智能小助手給出了一大堆答案,什麼情感需求不滿,尋求冒險,缺乏自我控制之類的毫無新意的理由。
給聽的人一種,出軌了還有理了的不適感。
蔣蘊在一旁冷笑了一聲,「本質上就是男人自私且貪婪,什麼都想擁有,什麼都要霸占。」
丁悅「咳」了一聲,挑眉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吧。」
「不知道。」
蔣蘊現在對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討論的欲望都沒有。
丁悅聳了聳肩膀,去看電腦。
「Oh my god!」
她激動地抓住蔣蘊的肩膀瘋狂搖晃,「上校居然回復我了。」
蔣蘊扶正被她扯歪掉的領口,冷靜道,「你先看看他回復了什麼。」
「對對對。」
丁悅點開郵件。
她看著看著,眼神變得詭異起來,扭頭看了一眼蔣蘊。
蔣蘊也在一旁看著,只是上面一串亂碼,她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他同意了嗎?」
丁悅舔了一下唇,點頭又搖頭。
蔣蘊推了她一下,「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同意,但是有條件。」
「什麼條件?」
「他說要你在一年之內不准談戀愛,不准和男人接觸。」
「這是什麼變態提的變態要求啊。」
蔣蘊不了解黑客那個圈子裡的人,咋一聽,只顧著匪夷所思,可等她琢磨過來後,發現不對勁。
「他怎麼會知道我是誰?」
丁悅默了半晌,表示這很正常,也許在她給他發求助郵件的那一刻,他就把她們兩人摸了個底掉兒。
「這也太恐怖了吧,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
「沒有,在這些大佬面前,咱們所有人都是『肉雞』,但也不用害怕,咱們不值當大佬動一動小手指。」
「變態。」蔣蘊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丁悅:「你同意嗎?」
「嗯。」反正她也沒打算談戀愛。
丁悅看著她,認真道,「說到可得真的做到,不然就是天涯海角這人也能找到咱們,然後制裁咱們。」
蔣蘊猜那什麼上校是自己失戀了,也見不得別人有甜甜的戀愛,所以生出了這種變態條件。
這麼想,仿佛也能理解了。
「知道了。」
丁悅確定後,又開始在電腦上敲亂碼,點了發送後,她回頭對蔣蘊說,「他說一周的時間幫咱們找到人。」
蔣蘊脫口而出,「怎麼這麼久?」
丁悅直呼,「你先想想全球有多少人吧,他若是一周的時間真能找出來,都是奇蹟了。」
蔣蘊想想,說的也是。
「希望他的能力和他的變態程度不相上下吧。」
「噗嗤。」丁悅沒忍住笑出聲來。
說了一會話,丁悅想起一個人。
她問蔣蘊,「溫如楠與你說的事情,你告訴葉雋了嗎?」
蔣蘊搖頭,起身從冰箱裡拿了冰袋覆在眼睛上,給面部消腫。
「等找到那個人了再說。」
「你還是不能相信他?」
「嗯,他畢竟是葉家人,我不遷怒於他,但是不代表我不會防著他。」
雖然丁悅也覺得兩個人走到這一步有些令人唏噓,但是,這個結果,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到了。
說到葉雋,丁悅多說了一句,「我聽說他最近也遇到麻煩了。」
「什麼?」蔣蘊自從失業後,對宜城的商界新聞知道的也不多了。
「好像是他收購白家的萊茵集團出了不少問題,惹得董事會不高興……再就是他併購Y國的一家科技公司,談到一半,僵持住了,現在不上不下的,項目組每天都在燒錢……」
「等等。」蔣蘊打斷她,眉頭不自覺蹙起,「你怎麼對科盈的事情了解得這麼清楚?」
她回想起自己在科盈的那幾個月,這種不利消息,別說外面的人了,公司內部的人也不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丁悅也反應過來,她並沒有刻意去打聽這些,就是不知不覺中在一些場合,和與一些人的接觸中聽來的。
她雙手擊了個掌,「難怪最近唱衰他的聲音這麼多,這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吧,你說會是誰呢,這麼big膽。」
蔣蘊將冰塊丟進水槽里,拿了一張面膜敷在臉上,挪到沙發上躺了下來。
她覺得幹這事的人大概率是葉凜,這人從一開始被葉雋踢出科盈後,就沒有放棄反撲的機會。
這次,也許是叫他找到了什麼機會。
「怎麼,你擔心他?」丁悅也坐了過來。
臉上敷著面膜不方便說話,蔣蘊只搖了搖頭。
在鬥爭經驗這方面,她是初中生,葉雋就是博士生導師,沒有初中生擔心導師考不好這一說的。
況且,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