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會裝啊,她此刻這個樣子,不知道的人怕所以為人家將她怎麼了。」
「可不就是嘛,能睡了那麼多男修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啊?還想要在這個時候裝模作樣的。」
「不要以為你裝得要死不活的,就能博取同情,我們就會救你。」
……
修士們根本就沒有要救姬如心的打算。
姬如心被冰刺折磨得不行,可是就是沒有人願意相信她。
其實如果不是感覺到了疼痛,她都不知道君月語什麼時候對她下了手。
為什麼這些蠢貨就是不願意相信她呢?
「姬如心怎麼會出現在神域啊?她又怎麼做了神域的聖女呢?」
寧英和梅池宴已經來到了君月語的身旁。
因為自己身份的緣故寧英在主城算是深居簡出,這不要離開不了嘛,所以就和梅池宴出來找君月語。
「醜八怪,滾開,本小姐生來就是神域的小姐。」姬如心氣不打一處來,她不能將君月語如何,就不想讓君月語身邊的人好過。
寧英早已經不在乎別人說她是醜八怪了,但是她不喜歡姬如心這得意揚揚的樣子。
「生來就是神域的大小姐又如何?你還不是一直都待在天啟城,要是不是陰謀詭計被識破,你又怎麼會想到要回神域。」
姬如心的人在天啟很多人都不認識,但是姬如心的名字,因為生詞君月語和崔曼雲的關係,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
寧英的話剛剛說完,一個老者有力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姐!」
聽到這個聲音,君月語和寧英齊齊尋聲望去,正好就看到了曾經在藥王谷為奴的福伯。
「福伯……」
寧英還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之前的時日裡她就是擔心會被發現,所以幾乎不出門。
今日也是一時興起,以為今日之後就要離開了,所以來這邊湊熱鬧。
卻不想,熱鬧竟是她自己。
「小姐,你怎麼到了神域的?你怎麼來的?」福伯見到寧英真的又驚又喜,他說著已經瞬移來到了寧英的面前。
歡喜之餘,福伯又瞧見了君月語和梅池宴,這兩人他當然認識。
特別是君月語,天啟的絕世天才。
梅池宴則是小姐的未婚夫,講真福伯不看好梅池宴,覺得梅池宴配不上他們家小姐。
見寧英來此,福伯以為寧英這是想通了,想要回家。
現在他也回來了,寧英是他看著長大的,自然是最好的。
他的目光還算友善的看著君月語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元明仙尊道:「祭司大人,這是怎麼了?」
他明明看到君月語掐住了聖女姬如心,但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聖女這是才繼位,就得罪了聽月仙尊嗎?」
聽月仙尊!
姬如心本來還不敢相信福伯口中的小姐就是寧英,但是此刻福伯能準確,且敬重地叫君月語的稱號,便知道這福伯大概也在天啟待了很久。
明明作為聖女的她,還被君月語拿捏著,隨時都有可能會喪命,但是福伯作為城主府的管事之一,卻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
這是無視她這個聖女呢?還是對城主不忠心呢?
「福伯,救我,救我,這個瘋子要殺我。」
福伯依然無視了姬如心的言行,他只看著元明仙尊和君月語。
元明仙尊之前並不知道寧英身份,不過他是一個聰明人,此刻自然從福伯和寧英的對話之中明白了兩人的關係,更是知道了寧英的身份。
「這位聖女,羞辱本座的親妹妹,並且還慫恿神域修士對本座的親妹妹喊打喊殺的,本座的妹妹最是溫柔善良的人,都已經被她給激怒了,可見她的本事是真的不小。」
親妹妹!
這個聽月仙尊是祭司大人的親妹妹!
他們被姬如心慫恿,要對祭司大人的親妹喊打喊殺!
修士們本來就心中愧疚,此刻知曉了君月語和元明仙尊的關係,更是追悔莫及,對姬如心的恨意又提升了許多。
「原來聽月仙尊是祭司大人的親妹妹,難怪啊,之前就是覺得聽月仙尊瞧著有些眼熟,現在看來竟是和祭司有那麼一些的相似。」
「我之前就說了聽月仙尊瞧著就是個好人,你們偏偏不信,要聽信聖女的怪話,以至於鬧出這樣大的誤會來。」
「要不是聽月仙尊和祭司大人大人大量,我們只怕是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聖女還真的是心腸歹毒,自己在其他地方得罪了聽月仙尊他們,非要利用我們這些無辜的修士來對付聽月仙尊。」
……
眾人知道君月語和元明仙尊的關係,真的後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怎麼就那麼容易聽信別人的鬼話呢,這不是要引來殺身之禍嗎?
聖女是城主的女兒,無論做了什麼都不會死,但是他們不一樣啊,他們沒有誰護著。
只想要到他們被利用要死,而姬如心不管做了什麼都可以活,他們就更恨姬如心了。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該解釋的話也已經說了。不該做的事情也已經做了。
剩下的似乎只能聽天由命了。
姬如心身體哆嗦的厲害,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冰刺給折磨得。
「君月語怎麼可能是祭司的親妹妹!」
莫說姬如心不相信,其實現場的其他修士,有一部分也是不相信的。
畢竟祭司的他們神域的祭司,是老祭司的徒兒,肯定是他們神域的人。
但是君月語是外面的人,這兩人怎麼可能是親兄妹呢?
「本座兄妹的事情,更是由不得你來質疑。」
元明仙尊的掌風化作了片片金葉子割破了姬如心的肌膚。
福伯見狀雖然意外,卻並未阻攔,因為在他的心中有了聖女更好的人選。
他的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寧英的身上滿目慈愛,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很疼愛寧英。
現場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反應過來,福伯叫寧英為小姐。
福伯的外形雖然不怎麼如意,但是在神域主城的身份卻是不低,即便是在整個神域也都是有威望的。
能被福伯叫小姐的,可見其的身份也不低。
「福伯,救我,救我……」姬如心本就被君月語的冰刺所折磨,現在又被元明仙尊的金元素之力所傷,真的是再次承受了生不如死之中的生不如死。
她連忙不顧形象的向福伯求救,畢竟福伯是城主府的管事之一,元明仙尊也要對福伯禮讓兩分。
但是她忽略了自己在福伯心中的地位,足不足以讓福伯對元明仙尊開口救她。
「作為神域的聖女一言一行都要謹慎為之,你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該承受該有的處罰,這才對得起規矩對得起整個神域的子民。」
福伯語氣淡淡的開口,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這與之前見到寧英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別。
再說寧英,她見到福伯的確也有歡喜,但是更多的是吃驚和焦慮。
見到福伯就表示自己的行蹤泄露,想要離開神域就有些難度了。
剛才並不知道福伯在神域是什麼身份,更是不知道自己父母在神域是什麼身份。
不過聖女姬如心都要找福伯求救,可見其的身份絕對不低。
寧英能想到的就是城主夫妻。
姬如心已經等不及了被救了,她不想死,語氣也跟著焦躁起來,「福伯,你在說什麼啊?他們要殺我,你不但不救我,還要說這些廢話,你對得起父親嗎?」
「聖女請慎言,如果你做錯了事,我跟著包庇擦屁股這才對不起主上。」
福伯立馬輕飄飄的反駁。
「福伯,你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我是身份嗎?我是聖女!」姬如心不肯放棄。
「難道你也怕君月語不成?」
君月語輕嗤一笑,「姬如心,你自己是什麼人,其實只要和你接觸一下的人都知道,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候都還要裝呢?」
「你的人品如何,即便是你才回到神域不久,但是我相信福伯也知道一些,再則,你剛才在這裡的表現,更是讓大家都清楚了。」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聖女,在你的心中,大約聖女就只是一個金燦燦的頭銜,卻不知道聖女的義務者責任,更是不知道聖女的該和不該。」
「你尖酸刻薄,睚眥必報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只知道裝柔弱裝可憐,半點沒有修士的氣概。」
……
君月語簡單的點評讓現場的不少人醍醐灌頂,紛紛覺得君月語說的有道理,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修士就該有修士的氣概,哪能發生點什麼事情都裝的柔柔弱弱委委屈屈,動不動就嚶嚶嚶。
君月語繼續說道:「你開口閉口我哥哥不能離開神域,他屬於神域。你到底有什麼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跟我回家你挑唆眾人不答應我哥哥離開,假如我哥哥不是跟我回家,而是渡劫飛升了呢?同樣是離開神域,你那時候是不是也要聯合眾人阻攔哥哥渡劫飛升呢?」
「我哥哥作為祭司,不光如你一般得到了光環,還付出了行動,給神域帶來了明顯的改變和成就。他在位一天就為神域忙碌一天,從未懈怠,這話不是我說說而已,神域的道友們相信比我更清楚。」
修士們齊齊道:「沒錯,祭司的付出我們都知道,祭司繼位之後,我們神域真的變化特別大,我們特別感謝祭司。」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的自私才能被聖女利用,才會說不放祭司離開,祭司是我們的祭司,可他的人是自由的,他有自己的生活和選擇。」
眾人這個時候當然也明白,人家回家他們憑什麼不准呢?
「我們對不起祭司,對不起聽月仙尊,對不起了!」
人家是神域的祭司不假,可是人家也沒有懈怠自己的事,更不是賣給神域的奴隸。
眾人的態度很好。
姬如心面部的表情更是扭曲,怎麼能讓事情變成這樣呢?
剛才明明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啊,也按照計劃在發展,怎麼能被君月語三言兩語就改變呢?
君月語!又是君月語!
每一次都是君月語來壞事。
「我是聖女,你們為何要聽信一個外人的話?你們到底是這麼想的?我用聖女的身份命令你們殺了君月語!」
姬如心瘋了一般,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小命此刻還被君月語握在手中。
「聽月仙尊,這個聖女德不配位,我這就稟報主上。」不等君月語出手,福伯卻先開口了。
他說姬如心德不配位,這是要稟報廢掉聖女。
聖女才繼位就被廢,這是神域有史以來在位時間最短的聖女了。
一日聖女!
姬如心這下慌了,「福伯,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就德不配位了?我可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你想要讓神域沒有聖女嗎?」
福伯不以為然,並且面露嘲諷的一笑,「主上,怎麼可能只有你一個爬床賤婢生的女兒呢!」
「當初若不是你娘爬床,小姐又怎麼會遺落在外?還中了毒。」
寧英心裡咯噔一聲,果然如此!
君月語和梅池宴對視一眼,兩人已經知道寧英身份了。
其實早在福伯和姬如心對話之後,兩人一擊猜出了一個大概。
「小姐?」姬如心也不算太傻,她之前本來不怎麼注意這個,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深思一番。
「醜八怪!」
剛才福伯一來就喊寧英小姐,之前她就覺得奇怪,只是那個時候顧不得這麼多。
現在才知道,這個醜八怪居然是她的妹妹!
「住口!你一個上不的台面連庶女都算不上的東西,還敢辱罵嫡出小姐。」福伯話落,直接一抹火球拍出,狠狠的打在了姬如心的腹部。
姬如心天賦修為不怎麼樣,竟是能一起被三人群毆。還都是高手。
並且還活著。
當然了,三人並未真的要她的狗命,不然她哪裡還能活到現在。
眾人大驚失色,聖女居然是上不的台面連庶女都算不上的…………難道是私生女?
福伯管事可說了,她娘是爬床賤婢。
這樣的女子能做聖女,不但不感恩戴德好好的做事,才做聖女就開始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是她活該。
福伯的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的抽打在姬如心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