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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一切盡在不言中

2026-01-31 05:23:38 作者: 霜林染醉

  「這,這都是夫人的錯,她只是一時糊塗。」

  福伯百口莫辯,他也知道城主夫人的不對,可事已至此……

  君月語輕嘆一口氣,「她糊塗不糊塗的不重要,也與我無關,我能進去找梅池宴,是因為寧英這個契機在,我也願意不顧生死地以神識的狀態進去。」

  「我神識離體的事情已經夠了,短時間裡不能再次動用神識,再則,我也不是聖母,誰都救。」

  君月語說著便再次進入了藏書閣,福伯跪在原地根本不敢再去看君月語。

  城主夫人的所作所為,哪裡會被原諒。

  君月語神識離體的時間是他親眼所見的,的確是長得不能再長了。

  若非親眼所見,他還真的不敢相信有人可以神識離體這麼久。

  因為魂燈滅,所以城主之死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主城。

  那些居心不良的人便有了行動。

  主城城主之位,那可等於是神域的皇帝。

  不但身份尊貴,還能享受最好的資源財富。

  這不,立馬就有修為不低的大能殺盡城主府來。

  君月語又給梅池宴施針之後,梅池宴這才醒來。

  他睜眼就抱住了身旁的寧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死了,他就要離開寧英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寧英……」

  寧英也傻傻地抱著梅池宴,梅池宴還活著就好。

  她知道驚鴻將城主夫人丟進了圓月結秘境,但是她隻字未提,更是沒有要為城主夫人求饒求助的意思。

  「你醒來就好。」

  好一會兒之後,外面傳來了打鬥聲,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多謝君老大。」梅池宴由衷地感謝君月語,沒有君月語他已經死了。

  

  「多謝君姐姐。」寧英也跟著感謝君月語,如果不是君月語幫忙,她和梅池宴怕是要陰陽兩隔了。

  「好了,外面的人都殺來了,你們先回天啟吧。」

  君月語擺了擺手,並且示意玄武寶寶帶著兩人儘快離開。

  驚鴻當然跟著君月語,「小月兒,你難道要去幫忙?這神域沒有幾個人好人,何必呢?」

  君月語卻說:「我不是要去幫忙,我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白虎之靈和青龍之靈。」

  「神域的城主應該基本都是用陰毒的手段修煉,早就失去了當初仙門飛升的初心。」

  驚鴻表示明白地點了點頭,「我們現在就去白虎城和青龍城嗎?」

  「主城都亂了,白虎城和青龍城應該也得到了消息,相信兩城已經坐不住了。我們何不趁亂打劫呢?」君月語一邊說著,一邊召喚出了青龍白虎。

  驚鴻當然不管君月語做什麼,他都是無條件的支持。

  兩隻神獸與青龍之靈和白虎之靈有一定的聯繫,定然能很快找到兩個寶貝所在。

  隨著青龍白虎現身,青龍城和白虎城的主殿石像都散發出了光。

  兩隻神獸也感覺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喚他們。

  白虎小貓先開口道:「主人,我感覺到了很純正的金元素之力。」

  青龍也說道:「我也感覺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強大木元素之力。」

  君月語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那應該就是青龍之靈和白虎之靈。」

  「是玄武寶寶獲得的那種寶貝?」青龍一臉期待,眼底是明顯的激動。

  得到了暗中類型的寶貝,修為和元素之力都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沒有人會拒絕。

  君月語不忘記鼓勵兩神獸,「對,既然已經有了玄武之靈和朱雀之靈,那麼肯定有青龍之靈和白虎之靈,你們等下辛苦一把,將那兩個寶貝給找出來就是你們的了。」

  兩神獸飛快地朝著兩個城池趕,生怕去晚了會被人家搶了先。

  君月語和驚鴻也分頭行事,君月語帶著白虎小貓去白虎城,青龍則是跟著驚鴻去了青龍城。

  白虎城!

  和當初的朱雀城差不多,有著很強的金元素之力。

  但是城中卻不似當初的朱雀城那麼熱鬧,街上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進入白虎城之後就見街道兩邊的門都是關著,冷清得可怕。就如同一座荒城一般。

  「主人,這裡透著詭異,感覺活人的氣息很弱。」

  「這應該就是神域的真實現象,當初我們對隱士家族的了解還不是神域的時候,不就是知道他們走捷徑修煉,用的就是自相殘殺的法子。」

  「以至於寧英不想回到家族,我都沒有勸她,畢竟以寧英的性子,若是真的回來,沒有人庇佑只怕是很快就會被害。」

  白虎小貓贊同地點了點頭,「寧英這一路走來,若不是有主人幫著,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冷風吹得路邊的落葉不斷翻滾,周圍的氣氛更顯陰沉。

  隨著兩人不斷前進,腳下的地面逐漸的浮現出了一些符文。

  君月語的目光清冷的在符文上一掃而過,水潤的唇微微一彎,明顯是不將地上的變化放在眼中。

  白虎小貓也有所發現,他到底是君月語的神獸,長時間的接觸下,他自然對陣法符文也是所有了解的。

  他似乎也並不將腳下的變化放在眼中,只無聲又謹慎的跟在君月語的身後。

  兩人一路來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的匾額還在,卻掛上了蜘蛛網,一看就是許久沒有人打掃了。

  堂堂城主府居然是這樣的模樣,若不是感覺到有人氣,只怕是會以為城主府的人都死光了。

  白虎小貓先君月語一步,推開了半開的大門。

  刺鼻又讓人作嘔的臭氣撲面而來。

  城主府裡面,更顯荒涼,看著像是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了。

  但是君月語和白虎小貓都知道這裡還有人,但是並不多。

  君月語嫌棄的皺了皺眉,踏入城主府之後,立馬就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堆白骨。

  一堆白骨倒是和主城城主密室差不多的造型,不難理解都是城主們修煉留下的產物。

  果然,神域的城主們拿著好的資源和財富,都不干人事兒。

  「這白虎城的城主,還真的是膽子很大啊,居然害了這麼多人都不藏著掖著。」

  白虎小貓上前查看那一堆骷髏,竟是男女老少都有,不過都是修士。

  能被拿來修煉,自然是修為不差的修士。

  「白虎城這麼荒涼,想來這城裡的人應該都被抓來修煉了。」君月語十分費解,城主們的這些動作,她哥哥作為祭司真的不知道嗎?

  哪怕是早知道這裡的人會用這種狠辣的手段修煉,但是君月語不相信自己的哥哥知道這些事情還會不管不顧。

  「這麼大的動靜,哥哥他怎麼沒有反應呢?」

  白虎小貓說道:「祭司大人或許不知道,亦或者祭司大人也有自己的規矩要守,畢竟他是受了老祭司的囑託在會做祭司。他也一心只想回家。」

  白虎小貓雖然和元明仙尊沒有什麼接觸,但是他相信自己家主人人品,也相信永元天尊夫妻的人品。

  他們的人品都好,元明仙尊的人品自然也不會差。

  君月語剛剛走到院子中央,腳下就立馬出現了血色的陣法。

  這陣法倒是和之前困著驚鴻的有些像,之前的陣法能困住驚鴻,可見威力不小,方法也不簡單。

  「主人。」白虎小貓發現異樣立馬回頭,就見君月語已經站在了陣法之中,那陣法像是要束縛君月語一般。

  君月語臉上神色淡然,似乎並不將腳下的陣法放在眼中。

  「無妨。」

  有了君月語的回答,白虎小貓自然放鬆不少,他還是朝著君月語走了過來。

  「哪裡來的小娃娃啊,居然如此不知死活的闖進來。」

  一個蒼老婦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遍布蜘蛛網且緊閉的大門一下子從裡面打開。

  就見一個身材火爆的紫衣女子閃身瞬移而出。

  她一頭青絲輕輕的飛揚,臉上濃妝艷抹顯得她好看,然而又給人一種看不清她本來面目的感覺。

  「喲,還是個小美人啊,你這皮相還真的是一等一的好啊。」

  紫衣女子看著君月語,眼底露出了貪婪之色。

  她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肢一步步的朝著君月語走來,她居然赤著腳,腳指甲上的蔻丹和她身上的衣服同色。


  君月語似笑非笑的看著紫衣女子說道:「過獎了,我一直都在想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殺這麼多人來修煉,這幕後之人到底是何模樣,卻不想竟是一個披著美人皮的老婦人。」

  紫衣女子聞言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了,「你好大的膽子,看來你是不想好死了。本小姐可是白虎城城主的女兒——屈紫蟬!也是未來的白虎城城主。」

  「我就沒有想過要死。」君月語笑出聲來,「你這一把年紀都還活著,我如今年紀輕輕自然更不想死。也不會死!」

  屈紫蟬臉上的表情有些堅硬,眉眼間透著狠辣和憤恨。

  「哼,巧舌如簧,只可惜你要來送死,便只能死在這裡了。」

  「我雖然很討厭你這性子,倒是不得不說特別喜歡你的皮囊,我這皮囊已經用了一陣子了,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替換品,今日你來得倒是正好。」

  早在聽到屈紫蟬的聲音和見到屈紫蟬本人的時候,君月語知道屈紫蟬身上是有問題的。

  現在已經明了了,這屈紫蟬的年紀不小,「你倒是真的會做夢啊,不是誰的皮囊你都能想要就要的。」

  「是不是,不到最後,又有誰知道呢?」屈紫蟬並未發現什麼異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見她赤著腳一步一步的朝著君月語走去,像是在用時間消耗君月語的勇氣一般。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言行舉止在君月語的眼中什麼都不是,更不要說扭腰走幾步就能消耗君月語勇氣了。

  君月語的神識已經放開,她看到屈紫蟬那美艷的外表之下是八九十歲蒼老的夫人。

  「一大把年紀,全靠用人家的皮在撐著,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屈紫蟬眉頭一皺腳步也微微一頓,她十分意外君月語說這話。

  君月語接下來的話,簡直是用刀對這屈紫蟬的心一刀又一刀的刺。

  「你可是修士,還是乾元境修為,按理說你的容貌不該如此蒼老才對啊,你以凡人八九十歲老嫗的身體這麼扭屁股真的好嗎?」

  屈紫蟬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這骨齡還不到二十歲……你怎麼能看到我……」

  「你是什麼修為?」屈紫蟬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不能看出君月語的修為。

  簡單的說就是她的修為極有可能在君月語之下。

  她可是乾元境修為,而君月語的骨齡這麼年輕,莫說修為在她之上,就算是和她一樣是乾元境都已經了不起了。

  怎麼可能修為比她還高呢?

  可若不是修為比她高,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人家的修為呢?

  越想屈紫蟬就越是煩躁,越想就越是嫉妒。

  「我是什麼修為,你自己看啊。」

  君月語的手中已經聚集了元素之力,面上的神色淡淡,即便是此刻深陷陣法之中,也沒有任何的懼怕和擔憂。

  相反,這個將君月語困在陣法之中的屈紫蟬顯得格外的毛躁不安。

  屈紫蟬也做了多次的嘗試,不管她怎麼努力,神識都釋放了一次又一次,依然不能看出君月語的修為。

  「你到底是什麼修為?你這個年紀就算是天賦再好,再怎麼努力,也不應該修為比我高。」

  白虎小貓一臉怒意,說話的口氣更是憤怒:「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家主人相提並論!」

  「你做不到的事情,又怎知別人做不到?你不過是靠投機取巧的狠毒來修煉,而我家主人是實打實的修煉,她的修為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下來的。」

  白虎小貓雖然生氣,但是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有明顯的的自豪感。

  可不就是嘛,他跟了主人這麼多年,雖然不記得以前發生的全部事情,但是他記得自己的主人很厲害很厲害。

  眼前這個老女人怎麼能和他家主人相比較。

  「哼,大言不慚!既然來了你們都不要走了,我已經好久沒有享受著這麼新鮮的美食了。」

  屈紫蟬被白虎小貓懟得差點吐血,自然恨不得立馬拿下兩人。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居然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

  白虎小貓已經瞬間移動出去,金元素之力直逼屈紫蟬的腦門。

  君月語看似站在原地不動,實際她的神識已經釋放了出來。


  整個城主府表面都是空的,像是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住一樣。

  城主府那些噁心人的事情,都是在密室里干。

  君月語的神識直接去找密室,這屈紫蟬既然是城主的女兒,那麼城主又在哪裡呢?

  一縷金元素之力從君月語的指尖飛出來,這金元素之力算是投石問路去尋找白虎之靈。

  屈紫蟬在和白虎小貓的戰鬥之中,沒有多久就敗下陣來。

  她便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在陣法之中安靜站著的君月語,不是白虎小貓的對手,未必不是君月語的對手。

  雖然也懷疑君月語的修為可能在她之上,但是現在君月語深陷陣法之中,還不是任她為所欲為。

  她伸出手快速的逼向了君月語,君月語猛然睜眼,四目相對的時候,屈紫蟬看到了君月語臉上的笑意,讓她特別的不安。

  但是君月語站在原地,依然沒有什麼動作,這倒是讓屈紫蟬鬆了一口氣。

  就見她那怨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不管你什麼修為,你落入了我的陣法之中,那麼你的命就被我捏在了手上。」

  眼看她的手就要捏住君月語的脖子,突然手上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君月語拽入了陣法之中。

  而君月語已經掰斷了她的手。

  她忍著痛,不可置信的看著君月語,「你已經被困陣法之中,怎麼還有反擊的能力?你的靈力還這麼強?」

  白虎小貓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也不看看我家主人是誰,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好意思在我家主人面前晃,地上那小兒科的陣法個更是不值一提。」白虎小貓說著還不忘擺了擺手的嫌棄。

  屈紫蟬就和從前與君月語交手的人一樣,還不相信這一切的真的。

  「怎麼可能?就算是她修為高,但是這陣法是先輩留下的,她怎麼能不受陣法的束縛?」

  君月語本也能破這陣法,之前朱雀紅紅就說過了,神域組隊飛升的人都是她的徒弟。

  所以這些陣法,根本不可能困得住她。

  倒是讓君月語想起了之前驚鴻和玄武寶寶被困的事情。

  不過眼下,並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就見君月語拽著屈紫蟬的手,將其一下子掀翻在地,陣法立馬發起了威力,當即將屈紫蟬給困住了。

  屈紫蟬更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陣法快速的吸收著她的靈力和元素之力,她心裡愈發的發慌。

  她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君月語,「你到底是誰?你怎麼能控制先輩留下的陣法?」

  君月語神色淡淡的看著屈紫蟬,就見她掐了一個指法,陣法的威力瞬間得到了提升。

  「動動手指頭就控制了啊,你作惡多端,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畢竟老天爺一直都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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