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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很了不起嗎

2026-01-31 05:24:49 作者: 霜林染醉

  玄武寶寶差點被口中的肉給噎著了。

  「狐王?很了不起嗎?」

  這倒是實話。

  自從白相盛做了狐王之後,狐族還真的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後來又有了花扶搖的事情,狐族不但威望越發的不行,就連人員關係都更加的不好。

  其他幾個種族更是不想和狐族有絲毫的關係。

  這次來參加天君的婚禮,狐王想要和別人打招呼,人家都不理睬。

  也正是因為如此,狐王瞧著玄武寶寶小才想要來打聽一下,結果人瞧著小,但是心眼卻不小。

  真是一百斤的身體,九十九斤的心眼。

  「你放肆!本王到底是狐族的王,說句不中聽的,當初本王還是你們天君的岳父。」

  白相盛的確是被玄武寶寶這個態度給氣到了。

  居然一聲咆哮,還敢公然的說自己曾經是天君的岳父。

  只是公然地承認自己和花扶搖的關係。

  花扶搖早就名聲掃地,天族因為天族女子的事情,早就對花扶搖以及狐王深惡痛絕。

  所有的賓客全都尋聲望去,一個個對狐王都露出了憎恨和厭惡之色。

  「狐王好大的威風啊,本尊竟是不知道本尊的神獸玄武居然在天族還不能說句實話了,更是不能表現自己的真實情感了。」

  女子似水如歌的聲音突然間響起。

  君月語與天道一起出現了。

  看著君月語和天道,白相盛哪裡還敢放肆。

  

  「聽月聖尊,這是誤會,本王,我,我不知道這個小娃娃是您的神獸啊。」

  大家都知道聽月聖尊手底下有幾大神獸,但是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幾位神獸的真容。

  誰會想到聽月聖尊的神獸會是一個小娃娃啊。

  難怪一個小娃娃都這麼狂,原來竟然是聽月聖尊的神獸。

  原來是一隻未成年的小獸。

  「我本來是好心給這個小娃娃一些吃的,誰知道這小娃……神獸……」不等白相盛說完,玄武寶寶就委屈巴拉地開口了。

  「娘親,這個傢伙想要找我套話呢,不但嫌棄我,還特別的炫耀自己是狐王,附近的仙家們可都是證人。」

  仙家們本就厭白相盛,剛才卻是也聽到了白相盛的炫耀。

  「我們的確是聽到了,且不說他知不知道這位是聽月聖尊的神獸,就只是一位普通的仙家,他也沒有必要用身份來壓制人家。」

  「他要套人家的話,也不想想自己的是什麼身份,還好意思說自己曾經是天君的岳父。」

  君月語輕輕地揉了揉玄武寶寶的腦袋。

  「花扶搖一個外室女都算不上的玩意,早就被天君給廢了,現在故意這樣說起,是不是要找新天后的不痛快啊?」

  赤柔剛才也聽到了白相盛的話,自然怒火中燒。

  現在有聽到君月語這樣一說,她覺得君月語說得對極了。

  今天她才是天后,白相盛這樣豈不是要打她的臉。

  儘管她對星瀾失望極了,但是為了後天之位,只能忍著。

  「狐王倒是很了不起啊,不但勾結阿修羅族,還一次又一次地害了天族以及你們狐族的女子。

  明明花扶搖都被廢了那麼久了,現在還來口口聲聲地自稱自己是天君的岳父,這是將本宮置於何地?又將我們暗之領域置於何地呢?」

  君月語看到白相盛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又不經意地繼續說道:「或許他覺得只有他狐族才配聯姻吧,在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之後,不但可以繼續和天族甚至還可以和他族聯姻啊?」

  「聽月聖尊大約是忘記了前不久,他狐族才派遣了花扶搖去阿修羅族聯姻呢,這是一手抓住其他幾個族群,難道是想要一家獨大?」

  赤柔心在滴血,可是在君月語的面前不敢放肆。

  但是她知道君月語肯定是會站在她這邊,本來君月語說了不會來參加婚禮,星瀾重傷他們的婚禮本就不能兩個人完成。

  「倒是沒有忘記,只是沒有想到狐王可以如此的厚顏無恥。」君月語輕聲道。


  「可不就是厚顏無恥嗎?能有花扶搖這樣的女兒,他作為父親又好得到哪裡去呢?」天道也開口了,今日陪著君月語來就是為了和稀泥。

  仙家們也變得激動起來,「若不是花扶搖和他從中作梗,怎麼會讓天族顏面掃地,又怎麼會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女子。」

  白相盛今日來本來想要和其他人搞好關係,結果一路遭白眼不說,現在還間接地得罪了聽月聖尊和新天后。

  聽月聖尊也就罷了,可這赤柔,不過是暗之領域裡不受寵的公主。

  當初若不是和星瀾鬧出姦情,又恰逢聽月聖尊嫁給了鴻宇聖尊,不然星瀾怎麼會娶她。

  想他堂堂狐族的王,居然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赤柔羞辱。

  該死!

  白相盛感覺到周圍人的敵意,他也豁出去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了,想要天下太平是少不了犧牲的,犧牲幾個女子換來了四海八荒的和平,這難道還有錯嗎?」

  「我們出來做壞人,你們坐享其成,現在倒是有臉來說我們父女不對了。你們享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的付出呢?」

  眾人立馬反駁起來。

  「享受?你們讓天族顏面掃地,這麼多年都都抬不起頭來,你現在說我們在享受。」

  「我們天族昔日榮光,就被你們父女給敗光了,我們承認沒有了鴻宇聖尊的領導,我們不擅作戰,但是正常情況下和阿修羅族一戰不可能每次都失敗。」

  「我們的作戰陣法和計劃明明都改變了,但是還是會被阿修羅族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你可不要告訴我這和你沒有關係。」

  「你們休要信口雌黃,當時我們參戰可是為了你們天族好,你們自己戰敗,怎麼能將錯算在我們的頭上呢?」白相盛臉色鐵青,說話的口吻也越發的憤怒。

  本來就接連了失去了口碑和關係,若是這一次再不處理好,只怕是

  「天君當初就是聽信了這對父女的話,這才導致我們天族接連失敗。」

  「你們天君都信本王,你們現在因為失敗來責怪本王,你們好意思嗎?」

  白相盛說著看向了君月語和赤柔,「說來這些事情,應該也和兩位有關係吧?」

  「白相盛,你休要在這裡危言聳聽,當初兩族之戰,和我可是沒有一文錢的關係。我那時候在暗之領域。」赤柔當即否認。

  「狐王這是想要將髒水往本尊和新天后的身上潑嗎?」

  君月語已經猜測出了白相盛的用意,無非就是甩鍋。

  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又有些什麼人在場,甩鍋哪裡是這麼容易的。

  「當初本尊受了重傷的情況下被你們害死了,隨後你們為了斬草除根還對本尊的二十八星宿動手只留下了醫仙一人。」

  「天族和阿修羅族一戰,已經沒有了本尊和白灼,你是想說人死了,都應該從棺材裡爬出來幫天族打仗啊?」

  「本尊和白灼可不是普通人,不能從棺材裡爬出來,若不是白灼用了織魂和搜魂之術,我們不可能再回天族。」

  天道大笑了起來,「狐王還真的是厲害啊,全都的錯都在人家,就連人死了,都應該回來打仗。」

  「可不就是嘛,打仗打輸了,不是怪作戰不利,就是怪死了的人沒有參加戰鬥。」

  「當初害人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來會發生的事情呢?」

  「他能想到什麼後來發生的事情啊?他壓根兒什麼都不想,只想要巴結天族,然後吞併天族。」

  「他就是想要害死天族,然後他們狐族獨尊。」

  「有阿修羅族在,他們狐族算什麼啊,還想獨尊。」

  「你別人看他現在這麼慫,當初周旋在天族和阿修羅族的時候可是威武得很呢。」

  「犧牲天族的利益,去討好阿修羅族,後來更是願意將狐族的女子送給阿修羅族,真的不知道這種人怎麼做上狐王之位的。」

  白相盛的計劃一再落空,他真的是被氣出了內傷。

  全力攻擊他。

  「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本王和你們天君一起商量的結果,你們現在怎麼能一再地將錯都算在本王的身上呢?」

  「你有錯,天君自然也有錯,本來本尊心情好,打算暫時放過你,畢竟你是狐王,不過好像你不領情,非要到本尊的面前來找本尊的不痛快。」


  君月語說罷已經那拿出了一張靈符來,她如今的修為製作的靈符自然是神級的,所以這靈符一出現現場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聽月聖尊這是要親自動手。

  不過想想狐王的囂張,還有被害的人,他們又覺得聽月聖尊應該出手。

  管他什麼狐王不狐王的。

  「聽月聖尊你要做什麼?你要為了白南絮殺我?」白相盛暗叫一聲不好,心中自然慌張起來。

  被天族針對是一回事,可若是聽月聖尊對他出手,那麼他不死也退幾層皮。

  為了白南絮殺他,這個名頭倒是很不錯。

  君月語和天道一起笑了,「你倒是會說,若是白南絮看得上你這狐王的位置,我若是有心幫他,你覺得你能做幾天狐王?或者是你根本連狐王的王座都摸不到。」

  「整個三界六道誰不知道,我和白南絮是故交,當初只要他說一句要狐王之位,你覺得還有你什麼事兒呢?」

  「你們整個天族擠兌打壓我們狐族,本王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找這麼多的藉口呢?」

  白相盛已經做好了逃走的準備,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了君月語手掌的靈符上,眼睛都捨不得眨,生怕自己一個疏忽就喪命於此。

  君月語不在多說,直接價格靈符甩出了,符文像是從靈符之上走了出來,當即將白相盛給罩住了。

  即便是白相盛早就做好了逃走的準備,但是那符文移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放開我……」

  「你們天族聯合起來對付我們狐族,你們就不怕四海八荒嘲笑嗎?」

  「你做了那麼多禽獸不如的事情,你都不怕別人嘲笑,我除了你這禍害,不說被歌頌,也一定不會有人會怪我嘲笑我。」

  君月語手中多元素之力爆發而出,直接將白相盛打的跪在了地上。

  有骨頭連續碎裂的脆響傳來,可見君月語是真的沒有手下留情,也沒有立馬就要了白像是的老命。

  「做最終決定的可是你們天君,你怎麼不敢連同他一起處置?」白相盛還在堅持著,他的身後出現了狐狸原身的影子。

  本來可以一下子就打回原形,但是白相盛到底是狐王根基還是比較穩,現在又在死撐著,想辦法逃走。

  不過白相盛只撐了幾息的時間,不但瞬間打回了原形,還直接斷了奇經八脈。

  白毛狐狸,或許是因為年紀大了,身上倒是禿了好幾塊。

  君月語將蜷縮著的狐狸丟到了天道的腳下。

  「你跑步了,星瀾亦是如此。」

  這話是對白相盛說的,也是說給大家聽的。

  「星瀾,你真的要對他下手?」白相盛虛弱話都要說不清楚了,不過他雖然對君月語的話表示懷疑,但是聽到星瀾也要被罰,他就覺得很痛快。

  典型的自己過得不好,就巴不得所有人都過得不好。

  「本宮可以作證,聽月聖尊和天道公正無私。」赤柔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天君也是要接受處罰的,只不過是要在我們成親之後。」

  這個消息本就瞞不住,赤柔覺得不如這個時候大方的說出來。

  不但可以在君月語和天道的面前留下好印象,還能讓大家知道天族之後是誰當家做主。

  即便是有天道,鴻宇聖尊還有聽月聖尊壓著,但是她做天后權利還是很大的。

  「天君也要受罰?」

  雖然大家都很震驚,但是一想到星瀾和白相盛勾結的事情,他們就又覺得聽月聖尊出手有些晚了。

  聽月聖尊應該一回來,就直接將白相盛和星瀾給拿下。

  「天君繼位之後,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不但害死了聽月聖尊和鴻宇聖尊,還害得我們天族損失慘重,犧牲了那麼多無辜的性命,的確應該讓他付出代價。」

  「做錯了事情,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接受該受的處罰。」

  「我們贊同這兩人受罰,哪怕那人是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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