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蕭楓在腦海之中,與系統交流了起來。
「系統大哥,能不能再給我一張福爾摩斯卡?」
「叮咚!檢測您無權限,請等待下次簽到獎勵。」
「下次簽到是什麼時候?」
「三日之後。」
「能不能提前?」
「不行!」
蕭楓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直翻白眼。
買菜還有討價還價,系統太死板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李紫玉不想繼續拖延下去,目光看向王麟。
「刺史大人,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城門吏朱言勾結突厥,私開城門,罪不容誅。」
這是把所有黑鍋,全部扣在朱言一個人的腦袋上。
王麟目光看向李靖,流露出問詢之意。
這位不開口,他哪裡敢下定論?
這位從無敗績的大唐軍神,抿了一口清茶,語氣風淡雲輕。
「事實清楚,並無差錯。」
王麟鬆了口氣,拿起驚堂木,為此事畫上句號。
突然,李靖悠悠開口。
「刺史大人,如果我記得不錯,城門吏應是你直轄管理吧?」
王麟冷汗瞬間流了下來,心中生出不好預感。
「不錯,可是……」
沙州城內的兵,全是李家的嫡系,他哪裡插得進手?
李靖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目光中一片冰冷。
「既然如此,請你和我一道回京,詳細與陛下敘說此事吧。」
王麟面色慘然,心中涼透了。
一個死掉的城門吏,怎麼可能打發怒火衝天的皇帝?
李世民皇位是殺出來的,不是撿來的。
囚禁親爹,手刃大哥!
在這種狠人面前打馬虎眼,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個殺千刀的李靖,是要拿他給女兒和侄子擋刀!
王麟心中罵翻了天,可對方是百戰百勝的大唐戰神。
官拜尚書,位居凌煙閣功臣之首。
他一個毫無根基的刺史,又能如何?
「屬下……願意隨大帥回長安,親自向陛下請罪!」
王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滿是悲憤。
李靖並不在意。
既然蕭楓這隻「替死鬼」太能折騰,那就只好換一個了。
只要能保住女兒和侄兒,犧牲幾個外人,又算得了什麼?
啪!
突然清脆的響指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王麟像是落水的旅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珠子驟然的亮了。
「蕭……蕭公子,你可是有什麼發現?」
蕭楓面色發白,強行將涌到喉嚨的鮮血,用力的給咽了回去。
好狠的系統!
為了在使用一次大偵探福爾摩斯卡,他預支了下次簽到的獎勵。
並且所有屬性點減20。
原本身強體壯的感覺消失不見,又恢復了以往的虛弱與難受。
除惡務盡!
蕭楓從來是果斷的人,對此並不在意。
抹掉嘴角的血痕,他取出一根老舊的旱菸杆,叼在了嘴巴里,背上則是披了一件草紮成的蓑衣。
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大唐並沒有cosplay這個詞,所以大家腦海里只有一個印象。
這傢伙是發了瘋病吧?
這兩樣東西,當然是福爾摩斯變身卡,伴生的強大寶貝。
可惜在本土化偽裝這件事情上,似乎太過草率。
蕭楓已經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眼眸之中光芒閃爍。
無數出細碎的線索交織成線,最終形成了一座龐大的宮殿。
記憶宮殿!
他腦海中將整個案件所有的線索,全部重新整理,逐個進行推敲。
李紫玉看不懂蕭楓在幹什麼,可內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他知道自己不能當一個庸俗的反派,眼睜睜的看著主角開大招。
「叔父,此案既然已經終結,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李靖看著古里古怪的蕭楓,眼神中流露出了嫌棄與厭惡。
本以為這個窩囊廢有所改觀,沒想到成了瘋子。
果然爛泥永遠扶不上牆。
「此案已審理結束,大家不必再圍觀了。」
守在門口的衙役,開始驅趕看熱鬧的人群。
李紫玉走到蕭楓身邊,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表面似是在安慰,言語卻是極為惡毒。
「你這個窩囊廢,永遠就是窩囊廢!」
「查出再多的線索又能怎麼樣?還不是我贏!」
「衛國公的爵位是我的,李家也是我的。」
「你就是一坨臭狗屎,永遠被人踩在腳底下。」
蕭楓暼了他一眼。
然後,
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啪!
李紫玉臉上浮現出了五個紅腫的手指印。
幸虧此時,蕭楓被系統扣了二十點屬性。
不然這一巴掌,就足以送他去見閻羅王。
「你……你竟然敢打我?」
李紫玉滿臉難以置信,咬牙切齒。
蕭楓聳了聳肩,滿臉無辜。
「我最近得了怪病,別人一靠近我就想抽他。」
「特別是犯賤的人,實在是對不住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腦子冷靜下來。
內心之中已然打定主意,等李靖的大軍離開之後。
他要將蕭楓,扒皮抽筋,吊著抽三天三夜。
才能解心頭之恨!
「哼,今日之事暫且算了。」
李紫玉一甩袖子,轉身而去。
「等等,誰讓你走了?」
蕭楓眉頭一挑,似笑非笑。
李紫玉眼神越發陰沉,聲音中已經含了殺意。
「你什麼意思?難道抽我一巴掌,還要我給你道歉?」
「那倒是不必了,我還沒你那麼不要臉。」
「但是你要為沙洲城被突厥殺死的百姓,跪下下磕頭道歉!」
蕭楓面色肅然,斬釘截鐵。
李紫玉心中已是極為不耐煩。
李君綽從一旁走來,皺眉惱怒道。
「蕭楓,你有完沒完?為什麼非要咬死了紫玉哥和突厥奸細有關係,再干無事生非,小心我揍你。」
蕭楓翻了個白眼。
掃了一眼李君綽的身材,心中確定了四個字。
胸大無腦!
他雙眼直視李紫玉,一字一句道。
「朱言沒有死!」
「什麼?」
李紫玉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轉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他嘴角掛著冷笑,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
「這個細作若是沒死,那就再好不過。正好抓去受審,當眾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