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娜娜,你別天真了,就算你可以脫罪,你的家人在我手裡,如果我出事了,我背後的人,不會放過姚家的!」
方宇升用姚家人威脅姚娜娜,他的家人早就已經控制住了姚家人,姚娜娜根本就不可能擺脫自己。
「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姚娜娜舉棋不定,原本以為看到了希望。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一下子就變得特別的著急。
場面一下子就陷入了僵持的氛圍,而另外一邊。
時間回到五個小時之前,趙為先如之前的承諾,晚上都保持著警惕。
「不好,知青點出事了。」
就在趙菁撞到頭的那一刻,趙為先確定了。
他當即叫醒身邊的石頭。
「去叫醒爺爺和奶奶,去看看知青點有沒有什麼異常。」
田嬸子兩口子聽聞,連忙穿衣服出門。
發現知青點的大門沒有插門栓,女知青宿舍的門也虛掩著。
兩人壯著膽子推開門,趙菁果然不見了。
知青點眾人起床,分成兩撥去找大隊長和顧洲。
「大隊長,不好了,趙知青不見了!」
大隊長知曉後,安排了一隊人去山腳下看方宇升和姚娜娜在不在。
縱然不解,大家也沒多問。
只有知青點的眾人恍然,自責。
開始他們確實是對那兩個人抱著警惕的,可是時間久了,也就放下了。
結果還就真的出事了。
去查看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大隊長,方知青和姚知青不在房間裡,裡面的貴重物品也不見了。」
「於老二,套車,帶幾個人去鎮上報警,其他人點火把,挨著找!」
大隊長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安排。
「記住千萬不能單獨走,一定要一起行動!」
另一邊,顧洲得到了這消息,直接跑去了知青點。
看著趙菁半搭在地上的被子,一拳捶在牆上。
然後快步去找了趙為先了解具體情況。
之後就往進山的方向跑去。
臨上山前,他轉頭又去找了大隊長。
「怎麼樣,找到趙知青了嗎?」
看見顧洲,大隊長滿懷希望的問道。
「趙為先同志說很有可能是往山里去了,有兩個人,有一個是練家子。」
這個消息剛好和方宇升、姚娜娜對上。
之後,大隊長讓少部分人在生產隊附近找,自己和顧洲則帶著大隊人馬去了山里。
可兩個小時過去,他們再次回到大隊部集合。
「大隊長,我們已經找遍了整個生產隊的角落,都沒有趙知青的身影啊!」
「山里也沒找到,再往裡走,就是深山了。」
大隊長沉吟了片刻,沉聲說道:「還是按照之前的安排,這次我們往裡走。」
說著,他發現了什麼,問道:「顧洲呢?誰看見顧洲了?」
眾人面面相覷。
「剛剛一進山顧洲就往另一個方向去了,然後就沒看到過他了。」
人群中,有人說道。
大隊長知道顧洲有計劃,也就沒再管。
現在最重要的是就找到趙菁。
……
顧洲跑到何炎坤隱藏的地方,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人在。
自那種不免埋怨何炎坤不負責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整座山的布局在腦中浮現。
很快,顧洲想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溝,特別合適隱藏。
如果方宇升沒有帶著趙菁往青魚鎮的方向走,在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裡,根本就去不了多遠的。
很顯然,他們只能綁架趙箐去到這個山溝。
可是一個多小時後,顧洲已經將這處山溝翻來覆去找了兩遍,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知道,他猜錯了,趙菁的危險增加了。
顧洲狠狠給了自己一拳,他為什會猜錯呢?
如果他有預估錯誤,浪費時間。
現在或許已經找到了趙菁。
天這麼冷,還這麼黑,趙菁那麼嬌小柔弱的小姑娘肯定很害怕。
還有那個心機重,還沒道德的方宇升在。
他不敢想自己放在心上的嬌氣小姑娘此時正在經歷著什麼。
顧洲冷靜下來,猛然發覺到不對。
之前幾次見面,何炎坤都會在那附近。
就算他有事不在,他的手下也一定會在的。
可今天,趙菁出事了,何炎坤他們也剛好不在了。
說是巧合,顧洲不信。
那麼,有沒有可能,對方是故意的。
好一招燈下黑!
顧洲連忙往回走,半路上遇見了大隊長一行人。
他將自己的分析細細和大隊長說了。
大隊長也覺得有道理。
知道接下來有硬仗要打,大隊長挑了幾個能打的壯年,帶著和顧洲走了。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一定要把趙箐給救出來。
顧洲憑著對山的熟悉,帶著大隊長等人去了何炎坤他們暫住地不遠的一處小山洞。
見眾人想要往裡沖,顧洲攔住了。
小聲說道:「等等,我先去看看情況,你們藏好,我不叫你們,你們一定不要出來。」
「不行,我們也得去,萬一……」
其他人不服,想要衝前頭,表現自己的厲害。
「沒有萬一!」
顧洲直接打斷,「想想你們的家人!」
大隊長知道,這些人合起來都不是顧洲的對手,便也同意了顧洲的說法。
眾人看著顧洲閒心朝山洞過去,多少有些後悔曾經沒有好好對待他。
顧洲進了山洞,黑漆漆的,還很潮濕。
他發現了剛剛燃盡的蠟燭,還有地上燒斷的繩子。
他斷定,趙菁在這裡呆過。
而且憑著自己的聰明逃了出去,他心中稍定。
這麼黑的地方,她一定很害怕。
只要一想到趙箐,現在身處在恐懼之中,顧洲的內心就無比自責愧疚。
只不過現在不是愧疚的時候,他必須要找到趙箐,然後親自跟趙箐賠罪。
直到,他看見地上一大灘的血跡,繃不住了。
「大隊長,趙菁受傷了,我們得快點去找。」
大隊長等人等得心慌氣躁,然後就看見顧洲沖了出來。
「等等!」
聽見他的話,大隊長一把拉住他。
「周圍全是草和樹,地方又廣,既然受傷了,那就會有血跡,我們跟著血跡走。」
顧洲回過神來,暗罵自己不中用。
在火把的照明下,他們耐心的循著血跡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