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手懸在趙菁身上,看著她胸腹和左肩上的血窟窿,眸中戾氣盡顯。
「我會讓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顧洲?顧洲?」
氣喘吁吁趕來的大隊長几人看見顧洲坐在地上,連忙喚道。
剛剛顧洲突然發瘋的朝著一個地方跑,他們則呢麼都追不上。
「你怎麼跑那麼快?我們都追不上,這幾位是……趙知青?」
等走近了,大家這才看到躺在地上,一身血污的趙菁。
「趙知青這是怎……怎麼了?」
大隊長顫抖著問,不敢再上前。
顧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聽不見大隊長的話。
還是何炎坤的手下簡單解釋了下。
知道趙菁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大隊長稍稍放下了心。
「你們去通知大家,趙知青找到了,都回家睡覺去吧。」
大隊長緩了好久,這才想起來還在忙活的眾人,安排道。
說是睡覺,起曬現在已經天光微亮。
冬天本就亮得晚,起得早的人家都快吃早飯了。
擔架好了,趙菁被挪到了擔架上。
「大隊長,你們送趙菁去醫院,我晚點再去。」
準備接過擔架一頭的顧洲,突然頓住。
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注意安全,不然趙知青會難過的。」
大隊長也算是看著顧洲長大的,知道他應該是去找方宇升了,也沒阻止。
方宇升在看在信號升起的時候就知道要遭。
他傷得沒趙菁重,還有姚娜娜幫忙,很快就找到地方藏了起來。
何炎坤的手下按照趙菁指的路,發現了搏鬥的地方,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
很快就找到了方宇升他們逃跑的路線。
方宇升為了自己跑走,威脅姚娜娜去引開追兵。
「是你全家一起死還是你一個人死,你自己選。」
意識到現在需要姚娜娜,方宇升又軟了語氣。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只要我能跑出去,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姚娜娜定定看著方宇升,說道:「希望你說到做到!」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方宇升鬆了口氣,順著姚娜娜離開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後找了顆樹爬上去。
顧洲趕到的時候,姚娜娜已經被抓住了。
她堅稱趙菁突然跑走,她就去追趙菁。
方宇升受了傷,就在原地等她。
何炎坤的手下是不信的,但並未發現方宇升的蹤跡。
只能作罷。
可顧洲心中的戾氣難以消散,一把揪過姚娜娜,將她的頭死死抵在一旁的大石頭上。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打到你說?」
何炎坤的手下面面相覷,想要阻止。
可是被孤舟猩紅的眼睛一掃,作罷了。
算了,反正他們也不信姚娜娜的話。
只是礙於身份不能這麼做而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姚娜娜對孤舟是有陰影的。
方宇升不懂武看不出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被顧洲的狠勁嚇到了。
顧洲懶得廢話,直接「咔嚓」一聲,折斷了姚娜娜的手骨。
姚娜娜痛叫一聲,拼命往後縮。
「救命,救救我!我知道你們是軍人,你們不能見死不救。」
何炎坤的手下猶豫了,可緊接著顧洲表態了。
「放心,我不會殺你!」
他淡淡說道。
「可是比你們不是這麼對趙菁的麼?我還給你,不是很正常嗎?」
姚娜娜瞳孔縮了縮,不敢想那個畫面。
「我沒有,我沒有傷害趙菁,我只是趕著方宇升走而已。」
她怕了,忍不住模糊概念。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姚娜娜又是一聲慘叫,臉上全是冷汗。
「有區別麼?」
顧洲嗓音淡淡,帶著蠱惑。
「當然,要是罪魁手在,你就不用再替他受這份苦了。」
姚娜娜天人交戰,不想被折磨,可也不敢說出方宇升。
顧洲已經從姚娜娜的表情中看出來,她是知道方宇升下落的。
於是,他再度將手放在姚娜娜的手上。
「我說,我都說!」
姚娜娜顫抖起來,狠狠閉上眼,大喊。
……
顧洲趕到姚娜娜和方宇升分開的地方,仔細查看。
方宇升見狀,心中大罵姚娜娜。
太過氣憤,忍不住捶了一拳樹幹,暴露了自己。
還沒有等到方宇升反應過來,顧洲已經三兩下爬上了樹。
「啊啊啊!」
「砰!」
然後輕輕一推,方宇升就做了自由落體運動。
方宇升被摔得七葷八素,然後就被顧洲拖著綁在在樹上。
「就是你折磨了趙菁?」
顧洲的眼神露出了深深的殺意,現在輪到方宇升本捆綁在樹上動彈不得。
方宇升整個人渾身打哆嗦,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他害怕得不行。
那股罵顧洲是黑五類土包子的神氣已經不見了。
「不……不是我……」
感受到了危險,他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打算咬死不認。
「真的,我都不會功夫,在呢麼可能打趙知青呢?是姚娜娜,她記恨趙知青給她難看,這才……」
顧洲卻不管方宇升承不承認,傷害了趙菁,他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你是怎麼打趙菁的?我要打你左臉還是右臉?」
接下來,顧洲冷笑起來。
他一拳一拳方宇升的臉,他要親自折磨方宇升。
很快,方宇升嘴裡都被打出血了。
「啊!不是我,不是我!」
痛苦的尖叫起來,可是顧洲卻壓根就不解氣。
這還僅僅只不過是懲罰方宇升的剛開始而已!
「你的手那麼不老實呢,不如就廢了吧。」
顧洲接下來就要廢了方宇升的手,死死的拽住方宇升暴打趙菁的右手,並且及其的用力反手把方宇升的右手徹底的折斷。
「好痛!」
方宇升被廢掉了一隻手臂,顧洲看到這一幕卻沒有停下來的打斷。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痛?這根本就不及趙菁的十分之一。」
「求求你,額知道錯了,放了我吧。」
聽到這裡,顧洲就覺得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放了你?你折磨趙菁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放過她?你千不該萬不該傷害她!」
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