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片刻,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平復著起伏的心緒。
「沈君霖。」慕南音在他懷裡喚道。「你為何沒有……」
「嗯?什麼?」
慕南音咬唇:「算了,沒什麼。」
為何沒有借著這次藥力,同她圓.房,而是通過這種讓人羞.恥的方法來助她解毒?
這種事,讓她一個女子如何問得出口?
男人心情大好:「音兒,本王不喜趁人之危,這種事,我更希望是你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給本王。」
慕南音紅著臉啐了一口。
還清醒的情況下主動給他?
他怎麼不上天?
不過話說回來……
慕南音抬頭審視他:「王府中,是不是藏著我不知道的小妾和姨娘?否則這種事……」
霖王府後院空置,在慕南音進府之前,府上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
可方才這種事,他他他……他卻如此嫻熟,連她身上有幾處敏.感.之.處,都知曉得一清二楚。
最後更是用那種方法替她解毒,這是沒有吃過肉的普通人能想出來的法子嗎?
沈君霖悶笑一聲:「王妃這反應,說明本王方才的動作,讓你很滿足?」
「你!」慕南音又羞又惱地瞪他:「你別轉移話題,從實招來。」
沈君霖幽幽地看著她:「王妃不知道嗎,男子在這方面,向來都是無師自通的,更何況……」
「更何況是對你,本王早已在腦海中,提前演練了許多遍。」
提前演練了許多遍……
慕南音渾身一燥,在他身上錘了一下:「呸,流氓,我不跟你說了,你起開。」
說完,她就推開身旁的男人,起身穿衣服,卻又被他搶先奪過衣服。
「你做什麼?快將衣服還我。」慕南音惱他。
「嘖,王妃方才出了一場大汗,該要沐浴一番才是,熱水已提前備好,可需要本王幫你?」
慕南音就要拒絕,可身上實在是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只好同意了沈君霖的話。
「你不許跟過來,我自己去洗。」慕南音回頭瞪他。
沈君霖無辜眨眼:「可本王也出了汗,也需要洗一下。」
「那就讓丫鬟換一桶水來,你去隔壁洗。」慕南音道。
沈君霖似笑非笑地看她:「王妃中藥時太過熱情,本王怕旁人聽了牆角,所以讓青衣將後院所有的生物,都趕到前院去了,如今整個後院,都只有你我二人。」
言外之意,沒有丫鬟燒水,只有這一桶水。
慕南音:???
狗男人,人話否?
還怪她咯?
「既然後院沒人,你就這般出去洗吧,出了這院子左拐,有個人工湖,去那兒洗。」
沈君霖:「……」
「嘖,狠心的女人,你方才求著本王為你解毒時,可不是這副態度,如今用完了,便要卸磨殺驢了?」沈君霖一臉幽怨地看她。
用完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慕南音羞惱地跺腳,不欲與他多糾,直接趁他不注意搶過衣服,套上就往淨房走去。
卻不曾想,雙腳剛一著地,就跟被人剔了骨頭似的,軟得根本站不住。
「啊!」
慕南音驚呼一聲,就要摔倒,身後一雙大手,及時摟住她的腰身扶住了她。
男人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往淨房走。
「王妃別逞能了,這是拾歡散的後遺症。」
慕南音試圖掙扎:「你休要騙我,拾歡散之毒,只需解了毒,將藥力揮發出來便好了,哪還有什麼後遺症。」
「可本王,並未用尋常法子為你解毒,自然會有殘留的藥力。」沈君霖意味深長地看她。
慕南音一噎,想到方才的冰火兩重天,一惱,用手在他身上錘了兩下,又湊到他肩上泄憤似的咬了一口。
「不許再說了,住嘴。」
見她如此張牙舞爪又難掩嬌羞的模樣,沈君霖心念一動。
「王妃在解毒前,若也是這副彪悍又嬌羞的模樣,本王或許真不一定忍得住。」
語罷,又惹來懷中女子的嬌瞪。
「哈哈哈!」男人心情暢快,大笑出聲。
最後,沈君霖抱著她入了淨房,將她放在浴桶之中,就十分君子地出了房間。
不是怕她羞惱拒絕共.浴,而是……鴛鴦浴,他怕自己會徹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