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薇嗯了一聲,越過他往樓下走去,嗓音淡淡:「回房間睡吧,睡在這容易感冒。」
祁雲謙眼睫微垂,眸中閃過一抹失望,面上卻露出一抹笑來:「好。」
他微微抬眸,看向宋時薇背影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翳與偏執。
不著急。
時薇已經開始原諒他了。
他遲早會和時薇復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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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M國,羅網總部。
八方幾人得知傅言鶴要帶人來時,立刻派人把M國的莊園打掃乾淨。
彼時。
十方一個標準的亞洲蹲蹲在大門,盯著那乾淨得反光的地板,一臉惆悵的嘆了口氣。
抱著資料經過的八方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問:「唉聲嘆氣的幹什麼?魯智深還裝林黛玉呢?」
「不是。」十方撓撓頭,猶豫的看向八方:「老八,你說,咱們這夫人,抗揍不?」
八方:「?」
「怎麼的?你想造反?」
「不是我想造反,是……你們是不是忘了,咱們老大還有個情人兒沒解決呢。」十方抓了抓十分凌亂的頭髮,朝他擠眉弄眼:「就是那個,哈曼國小公主。」
「她昨天知道咱們老大要回M國,直接高興的坐了飛機過來,算算時間,大概明天就要到了。」
八方這也才想起來有那麼個棘手的人物在,一時間他也沉默了。
哈曼國小公主,米蘭妮·法雷爾對老大傾心已久,幾乎達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
要是讓她知道老大現在結了婚有了夫人……
夫人怕是要危險啊。
畢竟米蘭妮·法雷爾性格刁蠻嬌縱,可不是個善茬
一想到那個被寵壞了的哈曼國小公主,八方和十方也有些腦袋疼。
特別是五方和他說過,夫人身嬌體弱的,對上她肯定吃虧。
兩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八方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開口道:「我多選幾個人在這段時間跟在夫人身邊保護她?讓她別被米蘭妮·法雷爾刁難。」
十方嘆了口氣,下意識想要抽出根煙來點點,摸空了才想起來大掃除莊園裡不給抽菸了,才開口道:「也只能這樣了。」
「這件事交給你去解決?多找幾個,最好要女的。」十方站起身,拍了拍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褲腳:「老大千年鐵樹開花,要是找男保鏢貼身保護,我怕你被丟去跟三方一起挖礦。」
八方:「……」
他默然幾秒:「最近羅網裡的女同事都出去執行任務了……」
羅網的女同事可比男的還卷,一年四季除了交付任務,其他時間都看不到她們的身影。
十方也沉默了。
片刻後,門口出現了兩個蹲在地上的男人。
兩人雙手撐著下巴,惆悵的一同嘆息:「唉——!」
剛訓練完路過的九方:「……犯病了?」
八方和十方抬頭看他,眼睛驟然一亮:「可以讓九方去啊!」
九方是自己人,不是陌生人,老大也知道他有多忠心,做夫人的保鏢,老大肯定不會吃醋!
九方眉梢一挑:「去幹嘛?」
十方:「保護夫人!」
九方瞬間面癱臉,轉身就走:「沒空。」
「哎哎哎,你先別急著走啊!」十方和八方齊齊起身抓住他,開口道:「我們身邊真沒人了,你身手最好,肯定能在哈曼國小公主手下護住夫人!」
九方發出靈魂疑問:「為什麼不找女的?」
八方:「最近基地里的女同事都外出做任務了。」
九方也想起了羅網的女同事有多卷:「……」
他沉默半晌:「或許……可以找個男扮女裝?」
八方和十方面色瞬間一言難盡。
真找個男扮女裝的,老大怕是直接殺了他們吧?
就在這時,十方設定的鬧鐘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下時間,面色微變:「老大快到機場了,我得去接他了。」
他拍了拍八方的肩膀:「保護夫人的人選就交給你來選了,加油兄弟!」
八方:「……」
他心中動搖。
或許……男扮女裝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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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場。
沈宴禾四人從機場出口走出,撲面而來的便是帶著幾分寒意的冷風,她眼眸微眯,哈出了一口白氣。
「我靠,M國這什麼鬼天氣,才十月份就那麼冷?」向令安身子抖了抖,皺著眉脫下外套往穿著短袖長褲,正往手心裡哈氣的奉嬌身上罩:「讓你帶件外套你不帶,冷到了吧?」
「我怎麼知道M國的天氣那麼鬼?我又不喜歡M國。」奉嬌撇撇嘴,抓緊了身上寬大的外套。
十月份的大夏,白天的溫度可直奔30-40°。
M國十月份的氣溫只有8-20°。
現在那麼冷,溫度估計只有8°以下。
她平時又不喜歡來M國,出國前自然不會過多留意這邊的氣溫變化。
向令安也想到了奉嬌父母死亡的原因,面上神情頓了頓,沒再說話,只是讓她把外套穿好。
「冷了?」傅言鶴早就準備好了外套,飛機準備降落時就讓沈宴禾穿上了,他依舊有些不放心的牽起她的手捏了捏,眉頭微皺:「有點涼。」
沈宴禾失笑:「沒事,我的身體也沒有那麼脆弱,你的人來了嗎?」
傅言鶴嗯了一聲,掀眸看向前方。
一輛加長林肯停在路邊,穿著厚外套的高挑青年正帶著人匆匆走過來,他們手上拎著幾個裝了厚外套的塑膠袋。
十方喊了傅言鶴一聲,把手上提著的裝有外套的袋子遞過來:「BOSS。」
傅言鶴嗯了一聲,接過袋子,從裡面拿出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遞給穿了單衣的向令安,再抖出一件來罩在沈宴禾身上。
沈宴禾頭疼:「我已經穿了一件外套了,再穿會熱。」
「那件薄,不禦寒。」傅言鶴語氣淡淡,動作間卻帶著幾分強勢:「穿上。」
十方好奇的看向沈宴禾。
天然的嫵媚中帶著誘人的清純。
他之前見過沈宴禾的照片,現在看來,照片倒是沒拍出她樣貌的十分之一美。
嘖嘖。
真不愧是能把首席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米蘭妮·法雷爾和夫人的確沒法比。
「這位是十方。」傅言鶴把沈宴禾裹了個嚴嚴實實後,牽著她的手給她介紹,雙方簡單的打完招呼。
向令安伸了個懶腰,開口道:「你和宴宴先走吧,我帶嬌嬌回家一趟。」
「對了。」向令安看向沈宴禾:「你二師姐似乎也在M國,你到時候記得聯繫她,免得她知道你來了沒找她,和你發脾氣。」
沈宴禾點了點頭:「好。」
向令安朝著幾人擺擺手,帶著奉嬌先走了。
傅言鶴和沈宴禾上了車。
十方看著向令安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怎麼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裡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