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長恭被懟得勃然大怒，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陸鳴卻直接拉著莫小婷轉身離開，根本不給他還嘴的機會。
「一個卑劣的雜役弟子，竟敢如此狂妄！」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蕭長恭正怒不可遏之際，蕭天喜、蕭庭發、蕭運財三個弟弟悄悄來到他身後。
「兄長，要不我們去把他抓來，將他的四肢打斷？」
「無需著急。」
蕭長恭擺了擺手，眯著眼睛惡狠狠道，「姓陸的，你的實力最好能有你口頭本事一半的水平，不要在首輪就被淘汰。」
「若是能進入次輪，我一定要讓你好好領教一下，我蕭雲劍法的厲害！」
……
隨著天色完全放亮，陸續更多人趕來。
待到所有報名的弟子集合完畢，便由外門長老羅奎統一帶領，前往會場而去。
先前莫小婷便講述過，太上劍宗的外門考核很簡單，只有首、次兩輪。
首輪的會場，布置得極為簡單。
面前是一座空曠寬敞的廣場，正中間屹立著一座高達三丈的石碑。
上面銘刻著一道道細密的梵文，散發出強橫霸道的古老氣息。
陸鳴皺了皺眉定睛一看，突然感到有些熟悉。
心中仔細回憶許久，才終於猛地想起來。
這塊石碑之上的梵文和氣息，與鎮魔秘境內的鎮魔天眼，極為相似。
只不過，鎮魔天眼作為極品仙器，蘊藏的靈力堪稱浩瀚大海。
而這枚石碑僅僅只是一上品靈器，頂多也就只能算是一條小河溝。
「諸位師弟師妹，早啊。」
一道魁梧的身影自石碑後現身，正是身著長袍、人模狗樣的魯大貴。
「我乃內門五脈執劍使，魯大貴，」
「此次外門考核，由我擔任第一輪監考執事。」
「還望諸位師弟師妹，好好配合我的工作！」
所有人都齊齊頷首，恭敬喝道，「見過魯師兄！」
魯大貴目光一掃而過，看到人群中的陸鳴和莫小婷，瞬間流露出一抹冷冽的狠意。
「首輪考核的內容，便是神碑測靈。」
「這座太上神碑，乃是我太上劍宗的歷代祖師爺流傳至今的鎮宗聖物。」
「你們只需依次走上前，將手掌置於神碑之上，便可以瞬間檢測出你們的潛力、資質，以及劍道造詣的靈根。」
「白色光芒為平庸，青色光芒為優秀，藍色光芒為上佳，紫色光芒為極品，金色光芒為傳說。」
「只要達到青色以上的水平，便可進入下一輪。」
魯大貴手中拿起一本名冊，淡淡道，「現在考核開始。」
「第一個，蕭長恭！」
雖然魯大貴心中，很想直接好好刁難陸鳴一番，出自己心中的一口惡氣。
但九長老早已囑咐過，必須先確保幾位天驕順利進入次輪。
所以當即他也只好先按下私仇，以宗門大事為上。
陸鳴饒有興味抱臂而立，站在人群外圍觀。
昨日莫小婷給自己講述過的天才，大多數都名副其實。
蕭家四兄弟，赫然全都是藍色光芒，上佳資質。
而殷蘭火、孟蓮冰兩名天驕之女，赫然都達到極品紫色。
剩下的弟子也大多數都是青色為主，穩穩晉級。
顯然若是自己沒有幾把刷子，也不會來參加考核丟人現眼。
「陸大哥，我好緊張！」
莫小婷忐忑不安道，「已經三十多個人，還沒有一個是低於青色資質的。」
「萬一我們兩個成了唯二被淘汰的，豈不是丟了大臉嗎？」
「小婷，你怎麼對自己如此沒有自信？」
陸鳴咧嘴笑道，「萬一你是千載難逢的傳說資質呢？」
「不可能！」
莫小婷苦澀笑著搖了搖頭，「陸大哥，你就別安慰我了。」
剛入門的前兩年，她每年都興致勃勃參加外門考核。
但連續兩年的光景，都是直接檢測出最平庸的白色資質，導致首輪便被篩選下去。
她對此已然心灰意冷，並且接受了自己是個廢物的事實。
若不是陸鳴執意要求，這一次絕不可能再來丟人現眼。
「那可不一定，士別三日即當刮目想看。」
陸鳴淡笑道，「我相信，你一定會震驚全場的。」
很快，較為有名的數十名天驕，全部都一一晉級此輪。
魯大貴翻著名冊，確認再三沒有紕漏，眼中露出一抹冷冽笑意。
既然正事已經辦完，就該到我報仇的時候了。
「外門雜役院，莫小婷！」
先前叫其他人的時候，魯大貴只是以名字相稱。
而此時點名莫小婷，他卻特意將「雜役院」三個字叫得很重。
身後弟子中瞬間傳來陣陣冷笑之聲。
「一個雜役弟子，不好好洗衣做飯，也跑來這裡湊熱鬧？」
「害，就算是條鹹魚，你也得讓人家有點夢想嘛。」
身後冷嘲熱諷的譏諷之聲，使莫小婷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勇氣又瞬間破滅。
正當她渾身發抖，心中已然生出臨陣脫逃之意。
陸鳴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淡笑道，「別緊張。」
「相信我，你很優秀的。」
「去亮瞎他們看人低的狗眼吧。」
「我聽你的，陸大哥。」
莫小婷深吸一口氣，美眸之中流露出一抹堅毅之色，緩緩走上前。
「小丫頭，真沒想到你真的敢來受辱。」
魯大貴抱臂而立，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兩次你參加考核的時候，也是由我擔任監考之事。」
「一個弟子，連續三年檢測出結果都是平庸資質，你也算是創造歷史了。」
莫小婷根本懶得理會魯大貴的嘲諷，緩緩將手放在神碑之上。
在她手指接觸到的一剎那，神碑上銘刻的梵文瞬間飛速流轉起來。
「嗖！」
漫天之間颳起颼颼的罡風，充斥著濃烈的劍意。
身後所有弟子，包括已經順利晉級的殷蘭火、孟蓮冰等人，都不由面露驚詫為之側目。
「莫小婷，你你……」
魯大貴眼中流露出一絲惶恐之色，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後退連連。
下一秒，一團洶湧的金光，以為莫小婷為中心迸射而出。
瞬間將他震得撲通一聲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