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
「就算修為盡失,僅憑法寶的力量,收拾爾等也綽綽有餘!」
陸鳴咬了咬牙,在這群拳腳的縫隙間,艱難地抬起手。
然而,當他看向儲物戒內,卻瞬間傻了眼。
「這怎麼可能……」
先前與不死冥王的戰鬥中,天誅帝劍、星霾斗篷,以及六道羅盤三大神器,全都被他的鬼煞九鼎璽摧毀。
這些事情陸鳴都還記得,並且刻骨銘心。
但不知為何,自己身上的其他兵刃和法器,竟然也全都離奇地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他的儲物戒內比臉還乾淨。
連一個能收拾這群痞子無賴的法寶,竟都拿不出來。
「我特麼這是造了什麼孽,上蒼要如此對待我?」
感受著一拳一拳落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劇痛,陸鳴正氣沖斗牛,咬牙切齒之際,
突然餘光無意間一瞥,看到儲物戒的最邊緣處,漂浮著一團扎眼的黑氣。
「這個東西,我本來不想隨便濫用……」
「但現在,也沒得選擇了!」
……
「呵,我還以為來了個什麼人,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丁點本事都沒有,還敢給人出頭,活該挨揍!」
秦牛抱臂而立,臉上滿是陰毒猙獰的笑容。
女孩看得一陣觸目驚心,來到她的身邊哀求道,「牛爺,我……我把這枚靈石給你,求求你饒了他吧。」
「喲,你還挺關心他的死活?」
秦牛挑了挑眉,巴掌有力地在女孩的面龐上拍了兩下,「晚啦!」
「想讓我饒了他,趕緊回家去,拿三千枚靈石來孝敬我!」
「三千枚?」
女孩臉色蒼白,顫聲道,「牛爺,我沒有這麼多靈石啊……」
「沒有,那也好辦。」
秦牛用舌頭咂了咂嘴唇,戲謔笑道,「回去陪我睡上一覺,將我伺候舒服了,我也可以考慮饒了他,如何?」
「不……不行!」
女孩渾身一顫,瞬間惶恐地退後一步,「牛爺,求求你放過我們……」
「不行?那可由不得你!」
秦牛臉上滿是貪婪的淫笑,直接一把將女孩按倒在草地上。
「既然你不想跟我回去,那我索性在這裡就將你辦了!」
「小丫頭,你最好乖一點,別把我惹急了~」
女孩眼含淚花,用盡全力拼命掙扎。
但憑她肉體凡胎,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可能掙脫一名神藏境大漢的桎梏。
正當女孩絕望無助,淚流滿面;壯漢解著褲腰帶準備辦事之際。
身後一聲悽厲的慘叫,使他不耐煩地轉過身,「你們在搞什麼鬼……」
看到面前的一幕,秦牛瞬間整個人被嚇傻。
「這這……這是……」
自己的幾名小弟,全都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被生生嚇暈過去。
此時此刻,陸鳴身上滿是瘀傷和腳印,本就落魄的打扮變得更加狼狽。
但是在他身畔周圍,卻籠罩起一層層漆黑如墨的霧氣。
這些霧氣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傳出陣陣鬼哭狼嚎般悽厲的異響。
相隔數米之遠,秦牛都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貫徹骨髓。
「鬼……」
「鬼啊!」
秦牛嚇得臉色慘白,轉頭撒丫子便跑,不敢多逗留半秒。
而他的小弟們見大哥都跑路,便也不再躺地上撞暈。
紛紛連滾帶爬站起身來,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如漏網之魚。
一群人爭先恐後逃跑,陸鳴卻根本沒有追趕,就這麼在原地站定。
直到秦牛等人徹底跑遠,他身邊的黑霧瞬間消失,撲通一聲癱坐在地。
整個人顯得精疲力盡。如同野獸般連連喘著粗氣。
「連對付幾個小痞子,都只能靠七惡冥元的力量來虛張聲勢……」
「沒想到我陸鳴,竟然混到這般地步,真是可笑啊。」
正當陸鳴心中苦澀難當之際,女孩來到他面前,低著頭愧疚道,「大哥哥,對不起……」
「都怪我沒有乖乖將靈石孝敬給秦牛,才害你因為我而挨打。」
「你這是哪裡話。」
陸鳴擺了擺手,淡淡道,「那枚靈石本來就是你的血汗錢,他們沒有奪掠的資格。」
「我之所以出手相救,也只是看不慣那群惡霸,你用不著心懷愧疚。」
隨即,陸鳴忍不住問道,「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安小七。」女孩乖巧回答道。
「小七……」
陸鳴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對附近,熟悉嗎?」
「唔……」
安小七撓了撓頭,「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應該熟悉吧?」
「太好了!」
陸鳴欣喜道,「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
當即,在他的一番詢問,以及安小七的回答下。
陸鳴終於稍稍弄清楚,自己此時此刻的處境。
不知在昏厥後發生了什麼,他僥倖從不死冥王手下逃過一劫,保住性命。
還被仙祖之門吸了進去,來到了九天神域的世界。
像這種規模的小村子,神魔天中還有成千上萬個,生活數以百萬計的仙民。
陸鳴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難怪我會變成個一窮二白的窮光蛋,這就不奇怪了……」
作為仙界與凡界之間的交接點,仙祖之門內蘊藏著恐怖的無形氣流。
不僅修為低於紫府境的修士,根本無法承受氣流的威壓。
任何仙器以下品階的兵刃法寶,如果不經過特殊保護,都會被這些氣流的威力給摧毀成齏粉。
他是在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被強行吸進仙祖之門內。
自然身上所有法寶全都毀於一旦,只剩下品階最高的七惡冥元仍然倖存了。
「雖然成功進入九天神域,卻讓我失去了全部法寶和修為……」
陸鳴抬頭望著蒼天,滿臉懷疑人生的複雜,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
「一個肉體凡胎,即便在凡人世界都寸步難行,更何況是在這強者如雲的九天神域之中?」
「賊老天,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我陸鳴開玩笑?」
「這種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