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到鬥獸場時,男孩已經在門口等著夏楠了。
「你們怎麼這麼多人?」男孩有些吃驚地看著大家。
「進去有人數限制嗎?」唐曉歪著腦袋望著他。
「這倒沒有。」男孩有些尷尬地扯了下衣擺。
「走吧!」
夏楠直接邁開腳步往裡走,仰著頭四處觀察。
這裡原本是一個動物馬戲團,以中心圍起來的圓場作為表演地,四周都是觀眾席。
如今觀眾席沒有變,原來表演的地方卻變成了鬥獸場。
這個「獸」指的是喪屍,可是這些喪屍最開始也是人類。
如今竟然這般稱呼,也不知道那些喪屍會不會感到憤恨。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他們到的時候,第一場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
大家正準備隨意找個地方看比賽時,一個黑衣男子朝夏楠走了過來。
「夏小姐,我們主人邀請你去vip坐席觀看比賽。」那人手恭敬地放在身旁,眼裡卻充滿了輕蔑之意。
「你的主人是?」夏楠無視對方的眼神,雙手抱胸懶散道。
「自然是我們小鎮的主人,「聖子」大人。」黑衣男子有些不屑地望著夏楠。
還以為主人看上的女人有多厲害,這女人明明看起來十分弱不禁風。
他想不明白主人看上這人什麼。
「你讓我們去,我們就一定要去啊!」徐達見對方如此不客氣,直接懟了過去。
「你……」那人見徐達這般不客氣,甚是惱火。
只見那人放在兩側手指微微彎曲,幾根微不可見的銀絲飛速往徐達的耳後射去。
就在銀絲要沒入他的腦袋時,夏楠迅速將徐達往前拉一步,剛好躲過了對方的偷襲。
銀絲失去對象,掉落在地不見蹤影。
夏楠藏於袖口的手指也學對方的樣子,幾簇小火苗直接對準對方的手指。
男子只覺得五根手指被烈火焚燒似的,痛徹心扉,一夕之間,身後的衣服全部汗濕。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滴落在衣領上。
夏楠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新學了一招,看來效果很不錯。
徐達後知後覺地摸了下耳後根,才發覺是有什麼東西輕扎了自己一下。
正想上前理論,見對方這般模樣,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這位兄弟,你這滿頭大汗,不知道還以為我們要吃了你。」他這會也明白是黑衣人的小動作失敗了,反而被夏楠收拾了。
男人忍著劇痛想要上前收拾徐達,誰知本就鑽心的疼,此刻越發劇烈了。
他用力地甩著手,誰知手上的炙熱感絲毫未減。
手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你……」他看著夏楠的眼神越發驚恐。
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歷。
「幫我謝謝你主人的好意了,我們這人多,自己找地方就行。」夏楠無視對方的眼神,帶著大家往邊上的觀眾席走去。
她身後的男人已經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如今他不僅僅是手疼,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燃燒。
他用力咬住雙唇,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地下室跌跌撞撞地走去。
他心知現在只有「聖子」可以救他。
等他忍著劇痛跑到地下室時,整個人已經痛得快要暈過去了。
見到眼前的男人,直接跌落在地。
「求求您,救救我。」他對著自己最後的希望祈求道。
「這是「業火」,你這是惹到她了?」面具男有趣地打量著地上的男人。
面具男手一揮,他身上的業火這才顯示出來。
他甚至又加了一把火,地上的男子再也叫不出來。
幾分鐘後,地上只剩下一把灰。
夏楠沒有再去關注那個人,她知道中了她的業火,那人身體就會一直有灼燒之感,直到生命的盡頭。
只是,她看著自己手心裡已經微不可見的小火苗。
自己的異能明明升級到二級了,可就這麼一會就透支完了。
這個異能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感覺身體力竭時,就將從空間裡拿出來靈石抓緊吸收,也只能恢復個一成。
夏楠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恢復需要多少晶核和靈石?
空間裡的靈石數量有限,還個頭小,只能先頂著用。
看來她必須找機會,多殺喪屍,弄晶核。
夏楠望著關心自己的幾人搖了搖頭,指了下鬥獸場,讓大家關注下比賽。
主持人已經站在了鬥獸場上面的看台處,後面高台之上坐著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那人隨意的把玩著手上的戒指。
「歡迎大家來參加本次鬥獸活動,如果感興趣,可以直接後台報名,現在我來介紹下規則。」主持人沒有藉助任何外部工具,聲音卻能夠傳遍整個會場。
唐曉有些稀奇地望著台上的主持人,「夏姐,他好像是個練習生,我見過他參加綜藝。」
「怎麼如今變成主持人了。」
「還能有這樣的異能嗎?」
「雖說異能主要是金木水火土,但是也會出現一些比較獨特的異能,只是特別少而已。」夏楠低聲跟他們解釋道。
她上一世也沒見過幾個這種比較特殊的異能。
在主持人的聲音加持下,鬥獸場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他這才接著說。
「鬥獸場是進階模式,一次只能一人挑戰喪屍,擊殺喪屍越多,獲得的物資也越多,一旦在裡面被喪屍抓傷,生死有命。」
「聖子雖說出現在會場,絕對不會隨意出手救人。」
「接下來是第一個上場的人,一個雙腿殘疾的男人。」在主持人的介紹下,一個雙腿殘疾的男人被推到了鬥獸場內。
男人面如死灰,雙唇止不住地顫抖,很顯然不是自願來參加的。
他望向聖子的方向,希望對方能夠拯救自己。
可惜並沒有得到對方一個眼神。
這時,從對面鐵閘門裡放進來的了一隻喪屍,這隻喪屍沒有了雙臂,眼睛向外突出,聞到這麼多新鮮的味道,徹底陷入了癲狂之中。
張著血淋淋的大口,等待著食物送到嘴邊。
等喪屍完全進入場中,身後所有的鐵閘門都應聲關閉。
喪屍先是被眾多味道所迷惑,隨後發現男子是離他最近的人類,跌跌撞撞地往男子跑去。
夏楠看到這一幕,捏緊了手裡的拳頭,心頭一陣煩躁。
這些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竟然把同類當成可以取樂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