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隊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嗎?
還是她的唐曉寶貝夠給力。
他們身後的變異喪屍,見前面這些人竟然停在原地等待自己。
它更加興奮地甩動著尾巴,想像著自己將這些人吞噬到肚子裡,從而得到提升的場景。
武翔回頭見到這一幕,更加堅定讓對面小隊的人先上,等兩敗俱傷了,他自然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誰知他剛想回頭說些什麼。
就見夏楠直接踩著隊友給她做的綠藤梯,滑到變異喪屍面前。
「你們瘋了?」
武翔小隊所有人異口同聲道。
花瓶?
怎麼可能。
夏楠就這樣跳到了變異喪屍面前。
變異喪屍發現了一個小巧的人類站在了自己的鼻尖處,這樣它覺得自己的領土受到了挑釁。
它十分用力的想要將對方甩下來,力氣之大,導致空中直接捲起了狂風。
武翔小隊,直接讓土系和金屬系異能者上前,努力抵擋狂風,十幾人的團隊卻仍然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
再看這邊,莫彬隨手一揮,一道冰牆直接豎在最前面,身後幾人悠哉地看著夏楠。
另對面那群人越發嫉妒。
夏楠一直穩穩地站在那裡,她想試試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強。
之前那隻跟自己是同等級別的,眼前這隻已經踏進了四級喪屍的行列。
只可惜強行升級,它的變異十分不穩定,難怪想要抓他們這些異能者今天補充。
夏楠集中精神力,望進變異喪屍的眼睛。
她的精神力沿著眼睛順進了對方的腦袋裡,直接腦袋裡全是黑色的物質,十分噁心。
唯一的亮光來源於它的晶核。
一顆黃色的晶核,這隻喪屍竟然還是個力量型喪屍。
難怪力氣那麼大,還能攀岩,想必是從十八樓上來的。
變異喪屍感受到腦袋裡進去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只能用爪子不停地撓著腦袋。
它的主體是鱷魚,不懂那些所謂的策略,只知道必須把東西從腦袋裡弄出去。
必須吃掉這些人,不然就會爆炸而亡。
夏楠見對方的晶核不停地變大變小,猜測對方可能是升級不夠穩定導致的。
如果不及時補充晶核,它也會自爆而亡的。
那晶核可就浪費了。
「小傢伙,既然你都送上門來了。」
「豈有不要的道理。」
夏楠露出微笑,將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包裹住對方的晶核,用力往外拉扯。
晶核變小時,她可以拉動,一旦變大了,晶核又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變異鱷魚喪屍察覺到腦袋裡最重要的東西對人拉扯著,一邊痛苦地打滾,一邊想要將夏楠從身上打下來。
誰知對方就是紋絲不動,它只能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人。
也許吃了眼前這些人,自己變厲害了,腦袋裡的東西就會被趕走。
它的想法是正確的,一旦它的能力比夏楠強,夏楠的精神力攻擊就會被壓制。
強行攻擊甚至會遭到反噬。
它迅速爬到了大媽面前,大媽的綠藤對它來說毫無作用直到它直接將對方捏了起來。
就在它張開大嘴,準備享用第一個美食時。
就是這個機會。
夏楠抬起手,點燃了業火,直接打進了鱷魚的嘴巴。
鱷魚的皮膚十分堅硬,她的業火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只能趁其不備,從內部下手。
業火下肚,鱷魚喪屍一個大的噴嚏直接將大媽吹翻到了牆角。
夏楠也發現晶核開始持續性地變小。
她再次集中精神力,直接將對方的晶核包裹了起來。
鱷魚喪屍與晶核失去聯繫,宛如發瘋似的橫甩尾巴。
莫彬和徐達直接聯手將攻擊擋在了外面。
旁邊小隊直接被呼得四分五裂,直接倒地吐血。
夏楠一鼓作氣,她將業火包裹在手中,一拳就從喪屍的眼睛裡穿了過去。
「嗷……」
一聲慘叫響徹了二十六樓。
夏楠精準地找到那顆晶核,用力往外一扯。
鱷魚喪屍瞬間失去活力,倒地而亡。
夏楠有些嫌棄的甩了下手臂,這裡面的腦漿都是黑色物質,讓人十分難受。
下一秒,莫彬和徐達上前,徐達手裡捧著一個鐵盆子,莫彬早就將冰丟進了盆里。
這會靠近被業火燃燒的屍體,直接化了成了一盆水,遞到了夏楠面前。
「洗手吧!」
夏楠看著眼前兩人,好笑地挑了下眉毛。
這竟然還有時間去找個盆。
她毫不客氣地將手放進水裡,水溫剛剛好。
再順手將晶核清洗乾淨,再次拿起晶核,只見晶核已經固定成最小的模樣,只是裡面流淌的黃色星光依然十分充盈。
這顆晶核還是四級。
身後的屍體已經在這一會功夫之中燃燒完畢。
夏楠有些可惜地看著地上的灰塵。
鱷魚皮那麼結實,應該留點下來做武器的。
武翔這邊隊伍看著眼前的人,集體張大了嘴巴。
眾人眼中只剩下羨慕。
「牛掰!」
「這不是人了。」
「他們怎麼做到的。」
「明明大家都是異能者,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太厲害了,我要是可以加入進去就好了。」
「還洗手,竟然是洗手,我已經有半個月沒有洗澡了。」
夏楠將晶核收好:「走吧!任務完成。」
「回家。」
然後秦國棟拉開電梯,等所有人進入後,用之前的方法讓電梯運行。
武翔小隊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沒有一個人動彈。
直到電梯上的數字從二十六緩緩變成一。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等等。」
「他們坐電梯下來的?」
「那他們就是坐電梯上來的?」
「他們竟然是坐電梯上下的。」
「我們都是老老實實走的樓梯,整整爬了二十八層。」
「我想問一下,他們在電梯裡說的是回家嗎?」
「是啊!」
「那電梯裡說回家吃火鍋也是真的?」
「是啊!」
「這到底是什么小隊?」
「從未聽過,聞所未聞。」
「太牛了!我想給他們舔地板,不知道缺不缺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們在大廈里苦苦爬著樓梯,艱難的殺喪屍,痛苦地求生。
人家倒是這般逍遙自在。
所有人一時之間已經分不清羨慕還是嫉妒了。
他們只知道。
這個小隊讓他們弱小的心靈,遭受了一輩子無法磨滅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