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危機過去,其實那些人還是有懷疑的,只要他們一天不走,徐峰等人就一天不得安生!
瞿少大名瞿洋,醒來的時候,有短暫的呆滯,窗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手上輸著液體,讓他明白,自己還活著!
是誰救了他?他以為這次活不了了呢,那些人都是退伍的特種兵,他的人都死了,拼盡全力他才逃出來的!
門外有腳步聲響起,瞿洋回頭,瞳孔緊縮:「居然是你!」
來人是祈眉,那個跳舞很厲害的女孩子!
「瞿少,又見面了,正確來說,我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記得報恩啊,我救你了可廢了老鼻子勁兒了呢!」
檢查他的體溫血壓,一切都好,畢竟是年輕人嘛!
「謝謝你!」瞿洋真誠道謝,親身經歷過,自然知道那些人的可怕!
「說說吧,你打算怎麼辦,要我送你會京市嗎?」
瞿洋道:「你怕是 做不到,路上肯定有人攔截,他們的勢力很大,火車上肯定有盤查,甚至給我安一個逃犯的罪名!」
「你家裡人不管的嗎?任由你自生自滅?」
祈眉好奇,高高在上的瞿少,才幾天功夫,怎麼這麼落魄?
「是胡家的人,他們製造了我殺人的假象,死的還是財政部部長的小舅子,部長的親家,是軍中的司令,性格暴躁,他若是找到我,肯定一搶把我崩了,我連辯解的話都沒機會說!」
祈眉不會聽他一面之詞:「那你到底有沒有殺人呀?」
「沒有,我殺雞都不敢,怎麼會殺人?
當時確實以為一個女人,我們鬧得不高興,但是也不至於殺人啊!」
瞿洋激動道,牽動傷口,一張臉頓時皺起來!
「又是女人,瞿少倒是風流!
你不能待在這兒,不瞞你說,對方都找到我們這裡了,黑白兩道,都在找你呢,此時宜早不宜遲,必須儘快解決!
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送你回去!
記住,你欠我一條命,將來記的報答我!」
瞿洋忍不住調笑:「我娶你怎麼樣?以身相許!」
祈眉冷笑:「我還未成年,敢跟我這麼說的人,我都會當成心懷不軌,打的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再說,你這麼沒用,被人算計的這麼慘,我腦子進水了, 能喜歡你?
更別說你還一肚子花花腸子,不怕我閹了你,盡可打我的主意!」
萬箭穿心,瞿洋苦著臉,「要不要這麼扎心呀?」
「必須的,省的你抱有幻想!」
祈眉面容稚嫩,但是氣質沉穩,會讓人忍不住忽略她的年齡,把她當大人看,儘管她現在不過十四歲!
陳舉案沒露面,上面的爭鬥,不能牽扯到陳家,祈眉只問清楚瞿家的處境,沒有告訴陳舉案人在她這裡!
見了陳舉案,她就把瞿洋轉移到了徐峰的小院兒 ,他們不會懷疑,徐峰會把人藏在自己家裡的,應用了燈下黑的原理。
徐峰中午回家,沒事兒人一樣,底下人也都鬆口氣,繼續忙活服裝廠的事兒,這是他們的根基,正當營生,能帶給他們足夠的安全感!
就是說媳婦兒,也有正經工作,所以他們對服裝廠,也都充滿期盼!
下午祈眉回來,徐峰鬆口氣,關起門來說起今天的事兒,得知人藏在自己家,也是一臉意外,擔憂道:「祈眉,他是什麼人呀?咱們小老百姓的,可摻和不起,就算是救人,也要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我知道,這事兒你不用管了!
知道哪裡有車子嗎?」
徐峰想起虎哥的桑塔納:「虎哥倒是有一輛,你問這個幹嘛?」
「有用,你帶我去看看,沒見過,開開眼唄!」
祈眉說謊話眼都不眨,一本正經忽悠徐峰!
第二天,徐峰收到消息,虎哥的桑塔納被人偷了,心中那個氣,合著她打著這個主意!
又擔憂她獨自一人,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兒,整個人格外暴躁,像是火藥桶似的,一點都能炸了!
此時的祈眉,已經開了一夜的車,離開了榕城境界,跑到了八百公里之外了!
沿途休息的時候,瞿洋直接吐了,他也開車,但是沒她開這麼快的,幾次覺得,自己都要被甩出去了!
「喝點兒水,還能撐得住嗎?」
瞿洋點點頭:「撐不住你會慢點兒嗎?」
「不會,這種車子,質量還行,但是速度提不上來,想當初,我最高時速,能上兩百!」
「兩百?你一姑娘家,在哪兒開的車?能給你開兩百,這是把車當飛機開呢!」
祈眉壞笑著道:「遊戲裡呀,真的能飛起來,我飄移玩兒的最帥,改天請你欣賞!」
瞿洋翻著白眼,咱們逃命呢,你還有心情逗我玩兒!
吃了些食物,餵瞿洋喝了藥,祈眉取出一包東西來,遞給他:「換上!」
「什麼呀?」
打開一看,甩手丟在地上,花上衣,花褲子,花頭巾,農村小媳婦兒穿的衣裳!
「要不你自己換,要不我來換,別說我占你便宜啊!」
祈眉眼神飄忽,盡往他下三路招呼,瞿洋也是風月場中老手了,都被她看的夾著腚,臉色泛紅!
這哪裡是小姑娘,跟部隊裡那些老油子似的,葷素不忌!
「不至於吧,我還想要臉呢!」
「你覺得,京市那邊,不會盤查嗎?咱還得雇一個司機,送咱們進去,你看看,扮成姑嫂,我這麼年輕,開車太打眼了,你這幅尊榮,明擺著送菜,所以我的招兒最有用!
就說你病了,帶你去看病的,還是婦科病,保管能順利進京!」
「婦……,打死我都不穿!」
他的一世英名,不能丟在這兒!
祈眉挑眉:「只要打不死,你就得穿!瞿洋,別來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只給我親近的人,可不包括你!
慣的你毛病,老娘求著你不成?」
祈眉一發火,瞿洋秒慫,只好換上,頭上也戴了花頭巾,祈眉還幫他化了妝,不是抹粉,而是化的皮膚黝黑,像是常年在地里勞作的那種皮膚!
她在村子裡生活幾個月,對這種皮膚不陌生。
照照鏡子,瞿洋都不敢相信,這是他自己,雖然皮膚黑,但是眉眼清澈,唇上塗了一點口紅,男子的輪廓,頓時變的柔和了,真像個俊俏小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