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陳雪的面兒,葉薈的臉被這麼踩在地上摩擦,尷尬又羞惱。
人都這樣,背地裡多悲慘,當著熟人的面,總想裝一裝,沒有比裝逼不成反被打臉更慘的事兒了。
秦太太之後又笑了笑:「不過好歹我也養你這麼久,小貓小狗都會有感情的呢,今兒就如你的願。
大龍,二龍,你們進來。」
兩個保鏢進來,秦太太下巴抬了抬:「這位陳家小姐,歸你們了,好好伺候著,別給玩兒壞了,還有用處呢。」
兩人眼底滿是邪魅,笑的滲人:「這活兒哥們最樂意做了,妹妹,你乖一點兒,哥哥會溫柔的。」
「你們敢?住手,誰敢動她一根頭髮,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周昂忍不住撲上去,想要救陳雪,額頭被頂上一隻槍,秦太太戲謔道:「周少,你怕是不知道吧,這事兒可是你叔叔吩咐下來的。
敢壞了大老闆的事兒,你哪兒來的本事來對付我們。」
「不可能!」
周昂不相信,周祁山是壞,但是還不曾對自己身邊人下手過,周昂一隻很敬畏他,崇拜他的,像是對待父親一般。
「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原本只是要抓陳嘯霆的,陳雪是你帶來的,說起來,還是你害了她呢。」
他們僵持的時候,保鏢大龍已經伸手來抓陳雪,陳雪瑟縮在角落裡,緩緩蹲下,像是無助的小白兔,被狐狸逼到了絕境。
大龍大手一把抓下來,葉薈眼底閃過興奮的光,被人糟蹋了,看你還怎麼驕傲?
「黃龍探爪!」
陳雪猛然抬手,一爪子抓住大龍的襠部,隨即猛然用力,向上一扯,陳嘯霆看的真真的,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唇角哆嗦。
大龍一陣悽厲至極的慘叫聲響起,卻沒倒下,到底是訓練有素的保鏢,伸手繼續爪向陳雪:「賤人,找死!」
「啊打!」
陳雪不閃不避,拳頭跟雨點兒似的,全打在他的腹部,腋下等要害處,打的大龍連連後退,最後居然吐出一口血來。
原本以為陳雪一個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氣,卻不知道,陳雪為了減肥,多年鍛鍊之下,力道比正常男子還強。
又因為上次的綁架事件,祈眉教會她一套擒拿拳招兒,專挑人的要害下手,這次被她占據先機,揍的大龍抬不起頭來。
「弄死她!」
大龍憋屈的倒在地上,向二龍求救。
陳雪已經高高躍起來,雙膝跪下,朝著大龍的胸腹落下來,二龍瞳孔緊縮,膝蓋的力道極大,這一招要是落實里,大龍非得重傷,失去戰鬥力。
想都不想就上前阻止,一直沒存在感的陳嘯霆,一頭撞在他的肚子上,緊緊抱著他倒在地上,死也不撒手。
這麼一耽誤,陳雪的大殺招已經落下來,重重砸了下來,大龍噴出一口血,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二龍砰砰打著陳嘯霆,下了死手,陳嘯霆也吐血了。
陳嘯霆迅速滾開,陳雪一鞭腿,砸在二龍頭上,被他抬起胳膊格擋,眼裡冒出嗜血的光,「該我了!」
一腳踢中陳雪另一隻腳,給她來了個大劈叉,陳雪的身體柔軟的不可思議,這種劈叉完全能承受,順勢一頭撞在二龍的額頭上,用盡了全身力氣。
一聲極大的響聲,兩人都撞的口鼻出血,額頭頓時腫起來。
陳雪像是感覺不到疼,緊跟著又是一下,甚至扯住二龍後退的身子,不管不顧的撞,兇殘的模樣,就連二龍這樣的殺手,都有些不寒而慄。
葉薈都驚呆了,這還是陳雪嗎?
秦太太也走神了,周昂趁此機會,猛然一閃身,一手抓著手槍,奪了過來,換他拿槍指著秦太太了。
「住手!」
周昂說的是二龍,可他心裡卻在罵娘,我他麼的根本沒動手,都是她在揍我呢!
陳雪已經學聰明了,直接撞著他的鼻子,咔嚓一聲響,鼻樑骨已經斷了滿臉的血,二龍痛的臉都白了。
「小雪,夠了。」
陳雪這才停手,把他扔在地上,一口血痰吐出來:「呸,想害你姑奶奶,死有餘辜。」
跟著一腳踩在二龍襠部,繼了大龍的後塵,「沒了那二兩肉,看你們怎麼糟蹋人!
男人了不起啊,什麼東西!」
周昂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這是對男人有多大的怨氣啊?
陳嘯霆更是默默下了決心,以後對她比對親妹妹都要好,惹不起呀!
誰都沒想到,陳雪有這麼大的戰鬥力,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震驚的心情還沒平復。
「你……」
陳雪看向葉薈,血呼啦的臉,嚇得葉薈直接跪在地上,「小雪,我不敢了,我也是被他們逼的,你別殺我。」
「殺你都嫌髒手,去找繩子來,把他們都捆上。」
秦太太沒料到,原本只是添頭的小丫頭,居然翻在她手裡,只能策反周昂:「周少,這是你叔叔的大計劃,你想壞了他的大事兒嗎?
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周昂冷笑:「你當我傻的嗎?
在你這兒出了紕漏,最先逃不過的是你才對,休想拉我下水。
我問你,我叔叔抓陳嘯霆,有什麼用?」
秦太太眼神閃了閃:「我不知道,奉命行事兒,你們別得意,外面都是我的人,很快他們會進來,你們是逃不出去的。」
陳雪一巴掌糊在她腦後: 「要逃也先弄死你,老賊婆子,就你最壞了。」
陳嘯霆幫忙,綁好兩個龍,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匕首等武器,葉薈眼巴巴看著他,滿是哀求,畢竟他們相愛過,葉薈只能求他了。
陳嘯霆面無表情,跟著把她也捆住了,毫無憐惜之情。
「嘯霆,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你若只是被脅迫,自己也不知情,我還可憐你幾分,可你敢對小雪下手,我只恨我自己眼瞎,居然曾經喜歡過你這樣的蛇蠍女人。
沒打你已經是我男人的教養,你真以為自己多重要,還是我陳嘯霆就傻乎乎的任你擺布?」
陳嘯霆的話,徹底絕了葉薈的僥倖,眼裡的光一點點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