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折最終還是幫雷洪治療傷勢了。
要是按雷洪那麼說,他還真是算幫了自己。
真要是搞什麼演習的話,他估計會更加蛋疼。
天亮之前,頤老又親自給寧折打了個電話。
頤老也不隱瞞,他們就是要磨鍊一下寧折。
頤老說得很直接,這次的洽談,明面上以宋青鳶為主,沒他寧折啥事,但實際卻是以寧折為主,宋青鳶為副。
怎麼談,那是他的事。
不過,頤老還是給他戴了個緊箍咒,叮囑他別放得太開了。
能不使用武力,儘量不要使用武力。
先考慮動腦筋去跟對方扯皮周旋。
頤老倒不擔心他跟人洽談會吃虧,擔心的是他太放飛自我了。
別他一個放飛自我,把橡國的洽談人員全殺了,那樂子就大了。
老爺子都親自拍電話過來了,寧折還能說什麼?
上唄!
反正宋青鳶都是要去的。
他肯定也是要跟去的。
不就是扯皮嗎?
那就扯吧!
如果對方要約戰或者啥的,接招便是!
早飯之後,寧折和宋青鳶帶著幾個人前往安洛河谷。
雙方的洽談地點就選擇在那裡。
臨時搭建的硬頂營房,就是雙方的洽談室。
他們還沒進營房,橡國方面的人員就要寧折交出武器。
「你可得把我這把刀看好了!」
寧折將戰刀遞給對方人員,「要是弄丟了,你有十個腦袋都賠不起!」
對方漠然的接過戰刀放在一邊,卻不回話。
寧折也懶得跟他磨嘰。
反正,這戰刀要是丟了,他正好趁機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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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行人進入營房。
橡國方面來了十來個人。
在來之前,他們已經跟雷洪打聽好了,橡國方面負責這次洽談的人叫南迪,傷了雷洪的那個人叫扎哈。
聽雷洪說,這個扎哈修習的可能是橡國的一種叫喀拳的古武。
喀拳也可以叫殺拳,是一種剛猛霸道的拳術。
對於這喀拳,寧折倒是知之甚少。
他雖然在國外晃悠過兩年,但還真沒遇到會這種拳的人。
一進入營房,宋青鳶就表明的身份,並直言由她暫時接替雷洪的事務。
宋青鳶剛說完,扎哈就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你們龍國是沒有人了嗎?竟然派個女人來負責跟我們洽談?」
聽著扎哈的笑聲,寧折頓時四下張望起來。
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看著寧折的舉動,橡國眾人不禁一臉疑惑。
「寧折,你在找什麼?」
宋青鳶也疑惑的看向寧折。
「哪來的野狗叫聲?」寧折兀自嘟囔一聲,又抬眼看向南迪,「你們不會藏了條野狗,打算洽談完了拿來燉狗肉吃吧?」
聽著寧折的話,扎哈臉色陡然一變。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寧折這是在罵他啊!
扎哈正欲發作,南迪卻抬手阻止他,同時向宋青鳶說:「咱們廢話少說,直接開始談正事吧!」
「好!」
宋青鳶倒也乾脆,直接帶著幾個人入座。
簡單的相互認識一下後,南迪便直奔主題:「你方派人襲殺我們的巡邏隊員,造成我方四十多人死亡,你們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南迪先生,我想你弄錯了。」
宋青鳶搖頭道:「我方從未做過此事,倒是你們,未經我方允許,派人進入我國境內,還造成我方損失三名巡邏隊員,是你們要給我們交代!」
南迪氣勢十足的說:「我們沒派人進入你們境內,你們這是污衊!」
宋青鳶陡然提高聲音,厲聲道:「分明是你們在污衊我們!你們這叫賊喊捉賊,我們可是有人證的,你們有人證嗎?」
「人證?」
南迪不屑,「你們自己叫幾個人出來污衊我們,就算是人證了?」
接下來,雙方就開始了扯皮。
反正是都不承認己方的人殺了對方的人。
都要求對方的人對此事負責。
雖然頤老是要以寧折為主,但寧折卻一直沒有開口。
他就那麼無精打采的坐在那裡,聽著雙方在那扯皮。
他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扯皮。
在他看來,這是根本沒法扯清楚的事情。
這麼扯皮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就這麼扯,再扯個十天都扯不出結果來。
讓他們先慢慢扯吧!
自己先休息一下,摸摸他們扯皮的套路。
等會輪到自己上場的時候再說。
在寧折的強勢圍觀下,雙方扯皮的程度越來越激烈。
言語間也是你來我往,唇槍舌劍。
不過,扯來扯去,還是萬變不離其宗。
反正都是己方沒有過錯,全是對方的問題,對方必須要負責。
「呵……」
就在雙方爭論得正是激烈的時候,一個呵欠聲突然響起。
聽到這個呵欠聲,原本在激烈爭論的雙方陡然安靜下來,雙方的目光同時落在呵欠連天的寧折身上。
宋青鳶嗔怪的看寧折一眼,又悄悄額踢他一下。
大哥,你可收著點!
這是正式的談判呢!
就算沒意義,你也得注重一下形象啊!
這可不僅僅是你的形象的問題。
這是事關國格的!
「別看我,你們繼續。」
寧折再次打個呵欠。
「咳咳……」
宋青鳶輕咳一聲,又向寧折說:「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想談的?」
明明是以他為主好吧!
結果他一開始談判就不說話了,搞得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沒什麼想談的。」
寧折搖搖頭,目光落在南迪身上,「我就是想問一下,假如我們承認你們那幾十個巡邏隊員是我們殺的,你們想怎麼樣?」
聽到寧折的話,宋青鳶趕緊悄悄的給他使眼色。
這事兒可不能承認。
寧折笑笑,悄悄的給她一個寬慰的眼神,表示自己心裡有數。
宋青鳶見狀,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既然他開始說話了,那就讓他去表演吧!
自己跟南迪他們吵了半天,口水都快吵幹了。
嗯,正好趁機休息一會兒,喝口水。
聽到寧折的問題,南迪頓時來勁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巡邏隊員是被你們殺害的?」
「我警告你,我的脾氣可不好,你別亂說話!」
寧折面色不善的看南迪一眼,「我說的是假如,假如兩個字,聽不懂嗎?還要我跟你解釋一下嗎?」
「你……」
南迪微微一窒,聲色俱厲的說:「如果是你們殺害了我們的巡邏隊員,我們要求你方將兇手交給我方處置!並對我方人員的家屬進行賠償,還要為此次事件在國際上向我們公開道歉!最後,我們要求你方所有軍事人員後撤三十里,拆除你方在爭議地區的所有軍事設施……」
南迪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
聽得寧折的耳朵都快要起老繭了。
直到南迪說完,寧折滿臉戲謔的搖搖頭,「你要是沒睡醒,我允許你回去睡一覺,再來跟我們談!你要是想許願,我私人出資,在你們邊境給你們修一座廟,滿足你們許願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