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殤手握兵權,沒人敢再說霍無殤的容貌。
霍無殤開始戴面具,確實是因為『毀容』,所以才有他傳言他毀容的話。
這也不假,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他的臉後來竟然都恢復了。
那些傷疤都淡了,容貌依舊,只是一般人也見不到了。
腐朽敗落的霍家,因為霍無殤再次崛起,走到了全所未有的巔峰時期。
那曾經一直厭惡他利用他折辱他,還追殺過他的霍陽,徹底改變了態度,還想挽回他。
可那只是痴人說夢。
霍無殤讓霍陽嘗到了權利的滋味,讓他享受之後,卻忽然否認霍陽是他的父親,甚至以冒充他爹而將他下獄。
霍陽從天堂跌入地獄,而這只是開始。
霍無殤痛快報仇,讓無良父母,還有那些害過他的人,生不如死。
多少人想拉攏威脅他,還動他無良父母,霍無殤都非常歡迎,儘管去綁架折磨他們。
反正他是不認的,他就是孤兒,霍家和他有什麼關係。
霍無殤以霍家為恥,厭惡男風,刻入霍無殤骨髓,他的麾下,禁止那些齷齪事。
他絕對不要變成那樣的人,他還發誓要將這樣噁心的血脈徹底斷絕。
所以他沒打算懷孕生子。
他做到了,他從沒對人動過心,所有人他都厭惡。
沒人能輕易觸碰到他,世人都知道他不喜歡人觸碰。
可詛咒,卻永遠懸在他頭頂。
到最後,詛咒最終靈驗。
他沒有逃過,他還是喜歡上了男人,可悲又可恥。
男風於常人,伴隨著痛苦抉擇,可對他,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慈眉善目跟著霍無殤時間長了,多少知道一些霍無殤的心思。
也就是知道,慈眉才那麼害怕。
他清楚知道,霍無殤那些傷口,是他的自我懲罰。
他一直想擺脫自己的血脈,若有條件,他肯定會將自己一身血,徹底放光。
夏侯玉等不到他走了之後,霍無殤才進屋,從這一天開始,他再沒出現在夏侯玉面前。
他給程劍霄送上了道歉的禮物,也給夏侯玉送了。
說他那一日是喝了酒心情不好,胡言亂語。
但,從那一天開始,夏侯玉找不到霍無殤了。
霍無殤沒有變卦,並沒有翻臉就此不支持夏侯玉了,但他再也沒去找夏侯玉下棋,只說找到解藥,解決了失眠的問題。
其他時候都在忙。
他讓自己忙碌,以免失控。
陷入男風已成事實,偏偏太子和程劍霄還……
他不能失控,他不想傷害太子,並只能躲著他。
夏侯玉之前沒弄清霍無殤躲她的原因,但這次,結合霍無殤之前說的話,再加上打聽到的消息,她弄清了。
霍無殤是誤會她和程劍霄搞男風了!
該死的傳言,加上那天引人誤會的對話,讓霍無殤誤會了。
霍無殤一直說他厭惡男風,真厭惡的人確實會覺得噁心的。
夏侯玉就很無奈,程劍霄確實將喜歡她這件事表現得很明顯,但程劍霄是知道她性別的。
這事沒法說清真相,但他們確實沒稿男風,解釋清楚是必須的。
她如今和霍無殤的關係,可不能一直彆扭,讓誤會越來越大。
「程劍霄,你以後還是注意一點,也得注意名聲,你看霍無殤就誤會了。」
程劍霄那天過後,那眼神就怎麼也藏不住了,夏侯玉是真有些招架不住
程劍霄悶悶嗯了一聲:「好,我會儘量控制的。」
霍無殤人不出現了,太子的注意力卻總轉到他身上。
他很不開心。
「殿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喜歡你?或者你是不喜歡我?」
程劍霄完全就是打直球。
夏侯玉:「……我沒有不喜歡,但我的喜歡你知道吧,就是兄弟,而且我也不想談這些感情。」
太子之位沒坐穩,她事情多著呢。
夏侯玉眼下一心只想搞事業。
程劍霄並不意外,他不是傻子,看得明白。
聽到兄弟兩字,他表情變得無比精彩,腦子裡閃過送小黃書等往事。
他捂了捂臉:「殿下,以前一些事,你該忘就忘了吧。」
「你現在正處在關鍵期,我知道,我也不著急,我可以等你。」
夏侯玉一聽等她就著急:「可千萬別,你等什麼呀,我這拒絕你呢。」
夏侯玉不想搞什麼曖昧,剛才考慮程劍霄的小心靈婉拒,現在一聽他要等,直接直白拒絕了。
程劍霄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殿下,你拒絕得好乾脆。」
夏侯玉剛想抬手拍拍程劍霄的肩膀,程劍霄卻忽然道。
「但你乾脆也沒用,我人生第一次喜歡人,做不到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所以,你拒絕你的,我再喜歡喜歡。」
夏侯玉:「……那你要喜歡多久?」
「這我哪知道,也許是三個月一年,也許還一輩子呢,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要能自己控制,我立刻馬上就收回不喜歡了。」
程劍霄就很煩:「總之殿下你別催我,這件事你也別想命令我,我會自己看著辦,自己做決定。」
夏侯玉閉嘴。
但程劍霄又不幹了,坐了一會又轉過來。
「你都不知道安慰我安慰我,就算不喜歡,我們這麼多年兄弟。」
夏侯玉:「……我怕安慰你,你更喜歡我。」
「那倒是。」程劍霄接受了。
想了想他悄悄道:「殿下,我再和你坦白一件事,就是那一天你和陛下的話我不小心聽到了。」
「我也就直說了,我倒是挺心動的,我知情,且各方面都不差,想來我們孩子也不錯,你要是改變主意了,你一定第一時間考慮我。」
有了親密關係,有了孩子,他們關係可就不一般了。
程劍霄自信,以他多年看小黃書的經驗,他一定會讓陛下迷上他的身體,離不開他的!
夏侯玉麻了:「……謝謝,但不考慮。」
「為什麼?」程劍霄就不滿意:「我這麼配合,你還不考慮。」
夏侯玉皮笑肉不笑:「看到你,孤就想起小時候你非得和孤比賽誰尿得高,悄悄拉著孤討論毛都沒長齊是什麼意思……」
程劍霄瞬間彈起捂著臉跑了。
「那不是我,不是我!」
黑歷史,沒有最黑,只有更黑,且源源不斷。
也怪不得殿下拒絕他,那些記憶確實是影響他的風姿。
青梅竹馬就是這樣,感情好,但是什麼糗事丟人事,對方都知道。
夏侯玉看著程劍霄的背影搖了搖頭:「今晚找霍無殤吧。」
然後攝政王府,當晚半夜又遭到了太子偷襲。
只能說,世事無常。
之前夏侯玉害怕霍無殤半夜獸性大發搞偷襲,現在輪到她半夜獸性大發搞偷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