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虞知知盯著面前的血池,一瞬不瞬。
在虞知知盯著血池研究盤算了大半天之後,終於,血池之中的陣法被引動。
血池中的血水像是受到了牽引,在池中形成一股漩渦,緩緩露出漩渦眼中間的地面。
啾啾直接傻眼,【原來還真有和宿主一樣損的人。】
虞知知:「你是不是有點飄。」
啾啾直接滑跪,【啾啾錯了,宿主對不起。】
漩渦之中出現了一塊平面,平面之中的石塊緩緩從中間斷裂,露出一條通道。
虞知知徑直跳入通道之中。
裡面是傳送陣。
再一眨眼的時候,虞知知就已經身處另外一個地方了。
啾啾:【宿主你是真大膽啊,跳下去的那一刻,把啾啾都給嚇了一跳。】
虞知知:「傳送陣有什麼好怕的?」
啾啾笑著詢問道:【萬一傳送之後,和人臉貼臉呢?】
虞知知:「……」
「你是懂戲劇性的。」
虞知知環顧四周,「我已經不在倒峰山了。」
啾啾:【好像是咧。】
啾啾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整個修仙世界這麼大,劇情涉及的地點雖然多,但也無法囊括所有犄角旮旯。
這裡看著比倒峰山還要偏僻。
虞知知剛要說話,就瞧見了四周花草上沾染著暗血。
「是獸血。」人血與獸血是有差異的。
就是這差異很細微。
尤其是血液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越長,差異就越小。
但虞知知分得清。
一個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血的人,對鮮血再熟悉不過了。
【但也未必是小年的血。】啾啾說道。
這血跡看起來有點暗,時間應該更久一些。
偏僻的山林之中有靈獸,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虞知知還是留多了一個心眼,決定沿著血跡的方向去。
靈鏡忽然有了反應,虞知知取出來看,是晏淮。
靈鏡不僅僅能查看修仙界大小事,也能即時通訊。
晏淮先是問了一句:「師姐,你那邊可還好?」
「嗯嗯。怎麼了?」問過後,虞知知又意識到什麼,說道,「可是嘉儀醒了?」
「是。只是……」
「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有什麼話直說便是。」虞知知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晏淮頓了一下,便解釋說道:「師姐,嘉儀醒了,但是她把自己被抓走後的記憶全忘了。」
虞知知:「?」
失憶?
不是主角,失憶做什麼?
在虞知知看來,失憶這種橋段,得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而現在麥嘉儀一個配角突然失憶了,是劇情影響?
虞知知想了想,說道:「最近這兩日看緊了麥嘉儀,別讓人靠近她。」
晏淮心中有些疑惑,但聽虞知知這麼說,倒也正色起來,「好的,我明白了。」
虞知知剛想說沒其他事情就掛斷了,忽然,晏淮率先開口,他有些疑惑地詢問:「師姐,你現在在哪裡?」
「咦?」虞知知好奇,「我不在倒峰山,你怎麼聽出來的?」
「風聲不太一樣。」晏淮輕聲說道,緊接著又問,「師姐,你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虞知知回話道。
晏淮:「?」
他聲音似乎陡然變得有些緊張,說道:「師姐,需要我們去接你回來嗎?」
「接我做什麼?」虞知知沒在意晏淮的語氣,淡定說道,「不需要管我,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
晏淮沉默了須臾,應聲道:「好,師姐,你小心一點。若是有什麼事,可以聯繫我。」
「嗯,沒事的。」虞知知倒是也沒覺得有需要晏淮他們的時候。
畢竟主角不來還好,一來,事兒也跟著來了。
在倒峰山的時候,狗系統都沒有發布任務,總感覺它在憋一個大的。
啾啾:【……】
默默看了一眼劇情進度,閉上嘴巴不說話。
「呵。」虞知知笑了一聲。
虞知知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老啾子不會這麼好心眼。
能在倒峰山那種這麼好的任務點放過她,能是憋什麼好屁?
虞知知順著血跡一路尋找。
四周蚊蟲很多,虞知知看著繞著花草嗡嗡叫的蚊蟲,都感覺有點頭皮發麻。
「萬物皆有靈,蚊子除外。」
說完,虞知知又補充了一句,「蟑螂也除外。」
好在,虞知知倒是沒有在修仙界碰見蚊子。
虞知知一邊走,甚至還找到了一些拍蚊子的快樂。
「一巴掌拍死七隻蚊子,能保送最高學府嗎?」掐了清潔咒把手上的污穢清理乾淨,虞知知感嘆說道。
啾啾:【……做夢其實可能對於宿主來說更快。】
「唉。」虞知知嘆了口氣。
啾啾有時候都實在搞不懂自家宿主的心思。
她明明心裡擔憂,但面上還有心思胡說八道,若是不熟悉她的人,或許都要以為她這般休閒的姿態是在冬遊了。
啾啾沒有戳穿自家宿主。
心照不宣就完了。
虞知知尋了一會兒,聽到些動靜,腳步微微一頓,便飛身到樹上,坐在樹枝上往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
「聽說倒峰山出事了。」兩個吊兒郎當的男子,一邊走一邊說道。
其中一個嘴裡叼著枯草,說道:「星疾宗弟子都把倒峰山圍了個水泄不通,你才知道?」
「這不是前幾日守夜,今日就下山去快活了一日,這才剛回來。」
「那你可就錯過許多新鮮事兒了。」
「羅兄好好說說,這會兒正閒著呢。後頭關押的那些畜生,都半死不活了,也不用一直盯著。」
羅姓男子大概將知道的事情一一告知。
「竟是如此,那個葛兄弟豈不是也死在那裡了?」
羅姓男子說道:「自然,不然那些兩域交界處的人怎麼會被救出來?」
「倒是可惜了,葛保皮對那位倒是真的忠心耿耿。」另一聽故事的男子嘆了口氣。
羅姓男子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可惜什麼?可別忘了葛保皮身邊可還有一個人,那可不是什麼善茬。星疾宗此行把人得罪了,接下來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聽到這句話,另一男子的身子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那人……見過一次,都給我留下陰影了。不過,他竟然還活著?」
「雖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那人哪裡是這麼容易死的?你我就等著看星疾宗的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