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陽剛真的去了林正風的家裡,把情況說了出來。
林老爺子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進了房間,不久就拿出一瓶二麯酒。
陽剛當然明白林老的意思,並不是讓他來個酒壯慫人膽,而是讓他去打點打點。
陽剛沒有說什麼,把酒拿著回到了家裡,跟林夕報告了一聲之後,一個人再度出發。
走著走著,陽剛打量起了這酒。
據說,這酒燕不貴,但是,口感極好。到了後來停產多年,有人拿出珍藏,賣了個好價錢。
將來,自己要做生意,說不定可以做這一行,珍藏一批,等過期,然後再拿出來出售。
不過,現在還是把當前的事情給解決再說。
他想到這裡,禁不住這酒的誘惑,忍不住喝了一口。
用這井水釀出的酒,就叫葡泉二曲,有機會,得去這酒廠考察一番。
陽剛喝了一口,還想要喝兩口,還沒有到達瓜田,一瓶酒已經見了底。
他不由得有些啞然,沒有想到自己的酒量還不錯,竟然面不紅心不跳的,不過,如此一來,自己不是又白跑了一趟?看來,這酒雖是好酒,不能貪杯!
正想把瓶子扔了之時,突然想起,這個瓶子說不定還可以留下,賣個分把錢也是可以的。
突然,前面河裡清清的河水引起了他的注意,不由得靈機一動,下河把瓶子注滿了水。反正這水如此清明,根本就分不出是水還是酒,說不定可以以假亂真,先把這一關過了才是。
當他到了李園楓門前之時,李夫人態度明顯好了幾分,還不等陽剛問大隊長在不在家,就說:「這一次你運氣真好,他剛要出門,如果再晚來一步,也許又白跑了一趟!」
說著,就把陽剛給迎了進去,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男人坐在家裡的一把椅子之上!這哪是要出門,完全就是才起來,哪有這麼早就出去上班的人呀?
小胖男子看了一眼陽剛,眼裡閃過笑意,把一雙小小的眼睛給弄得眯了起來,說道:「兄弟,你真是太客氣了一些,昨晚回來得太晚,讓你久等了,不知有何要事呀?」
「事情是這樣的,林夕考上了煙城學府,要請你在這證明上面蓋個章!」陽剛說著,順手把手裡的瓶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之上。
「這是好事呀!快坐快坐,我們一個大隊也沒有幾個可以考上,真是林家之福,是我們大隊之幸。」李園楓的話,說得比唱起來還要好聽。
他說著,接過了證明,看了看,拿出章來哈了兩口氣,就蓋了上去:「這是不是林老隊長的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女!真是想不到呀,當初她還是小孩子,現在馬上就是高材生了!」
陽剛聽得一呆,原來,這小胖子還記得林夕,還真是好記性呀,忙著笑了笑說道:「真是謝謝你了,真不知要如何感謝你才是!」
「客氣,客氣了,一點小事情,並且,這是我們大隊出的人才,一定要支持的。」
陽剛也跟著客氣了幾句,說了幾句自己都覺得假得不能再假的話之後,拿著證明出門,心中暗自好笑,要是這個小胖子知道這瓶中是水而不是酒之時,不知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會不會像吃到蒼蠅一樣的難看?
唉,這都是沒有錢的難處,要是有錢,也不至於會出這樣的下策?直接拿錢把他的門砸開就成!
還真是三分錢可以逼出英雄淚!
……
煙城學府,座落在城南以外的一個村子之中。那裡叫做著落望村,離城要走十幾分鐘的路程。
有了剛陽的陪同,還幫著把行李背著,林夕就不吃力了,心中也很高興,這個男人把她像是寶一樣的捧著,真是幸福就在學府邊!
陽剛像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不想多生事端,沒有和林夕走得很近,而是讓她在前,自己背著行李在後跟著,看上去不像是一對夫妻,連戀人都算不上,最多像個書童,或者是苦力。
就算林夕已經是他的妻子,並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就算是世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一樣會有看不慣你依我儂的人物。
學府並不大,僅能容下千人,林夕和陽剛很快就把入學手速給辦了,再幫著她把行李搬到宿舍裡邊兒。
女生宿舍很大,足可容納30來人,當然不可能同居,再說了,這是一片淨土,怎能耍流氓?
學府不允許談戀愛,何況是先結婚後入學這樣的事情,先結婚後戀愛也許還行!
等到一切安頓妥當之後,林夕和陽剛有些餓了,看到食堂關著,只能走出了校門,到了外面一國營飯店吃米線。已經人滿為患,不要說找個位置坐下,就連米線也是早被賣光。
陽剛不由得看著林夕,笑了笑說道:「怎麼辦,是不是去城裡吃點?」
「這樣吧,我現在也不想吃,你進城去吃點,現在天色還早,你要麼先回家!我看了,這裡並不適合你之前的規劃擺攤什麼的。」林夕笑了笑說。
陽剛回以淡淡的一笑:「我想下辦法,要麼回去種地,要麼想個辦法在這裡做做事,反正村里現在也不是一定要我回去幹活,據說根據學府的規定,你只要入了學,就不用下地幹活,成了居民。」
「好呀,那我就養你!」林夕笑著說。
陽剛不由得一怔,發現了周圍的人群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像是在罵他這樣一個大男人,竟然不學好,學著人家吃軟飯!
……
陽剛在城裡找了幾天的工作,一無所獲,根本就沒有他可以做的,嚴格來說,是什麼也做不了,更不用說自己做點小生意了。
就連他想要在學府門口擺個攤子,賣點燒洋芋都不成。
無奈之下,幫人提東西,沒人要,誰放著自己的力氣不使,還出錢?
陽剛並不死心,去學府里幫人,可是人家並不看好他,說沒有什麼事情要他幫忙的。
他看著手裡的錢一天一天變少,心裡著急起來,有種生不逢時的感覺。
他想要回去,繼續種著家裡的兩畝地,但是,又不放心林夕一個人在這個城市裡。
陽剛一臉懵逼,無所適從,真不知這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