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向前自身都已經難保,竟然還敢反過來招惹他,侯平當即就樂了。
「小兄弟,你剛才說,想要和我也賭一把?」
「是的!」
「你想怎麼賭?」
「還是按剛才說的,我如果在蒙包料里切出冰種翡翠,今個你店裡所有料子都要給我。」
聽到李向前獅子大開口,竟然想要吞掉他滿屋的料子,侯平在震驚之餘,當即就露出了蔑視的目光。
他想了想,這堆料子目前還有將近一千公斤,按現在的三千塊一公斤來賣,至少還能賣三百萬。
再加上他這是九兩秤,實際賣出來的錢,要遠遠多於三百萬。
這小子莫不是腦子進水了?
沒有太多猶豫,侯平馬上就興奮了。
「小兄弟,既然你想賭,那我完全配合,二十分鐘為限,只要你能再切一塊冰種翡翠出來,我店裡所有料子都是你的了,但是咱們醜話要說在前頭,如果你切不出來怎麼辦?」
「如果我切不出來,你這店裡的蒙包料有多少算多少,全部稱完重量後,我全部按每公斤三千賠錢給你。」
這簡直是在躺著撿錢,侯平臉上掠過一絲蒸騰的殺氣,當即就同意了。
接下來,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外地來的小年輕,竟然要單挑康士良和侯平。
而且最為眾人所不理解的是,竟然還是在沒人要的蒙包料里找冰種翡翠。
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瞧著吧,這小年輕絕對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馬上就要被緊爺給糟蹋了。」
伴隨著眾人的小聲議論,李向前就拉著姚雪薇,再一次進了剛才的蒙包料現場。
當然為了讓李向前死得明白,侯平也馬上吩咐幾個夥計,將店裡所有人都清了出來。
按侯平的判斷,這堆蒙包料全部都是廢料,李向前想要再切冰種翡翠,絕對是痴人說夢。
帶著幾乎所有人的看衰,李向前立在蒙包料堆里,就開始仔細觀察這一堆決定他命運的翡翠料子。
這堆蒙包料,幾乎堆滿了侯平的整個店面,所以李向前沒敢大意。
他把整個店面的蒙包料劃成九大塊,又吩咐姚雪薇坐在旁邊凳子上休息,就開始一個一個摸索起來。
雖然料子被蒙包,一定程度上加大了觀察的難度,但是高手是不會畏懼任何困難的。
隔著黃膠帶,李向前開始用手來觸摸料子。
但是門外圍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人聲鼎沸嘈雜紛擾。
而且為了故意干擾李向前看料子,康士良還趁機和侯平密謀,暗中找來手下冒充觀眾帶節奏。
更有甚者,侯平還暗中找夥計將店裡的兩面鑼給拿了出來。
這鑼是他每次安排的托切出上等翡翠後,故意在門口敲鑼炫耀的。
現如今倒成了干擾李向前的利器。
看到敵人如此惡毒,姚雪薇當即就要和康侯二人理論。
結果她馬上就被李向前給拉住了。
「薇薇,不用擔心,幾面鑼而已,壓根影響不了我。」
「木頭,這蒙包料不比其他,你能看清嗎?」
「能,只是我需要一塊布來蒙眼,我要全部用心和手來感受。」
「好!」
姚雪薇本來打算朝康侯二人索要,但是眼瞧著這二人在外面惡毒地奸笑,姚雪薇就懶得再出去。
最後眾目睽睽之下,她直接就把穿的裙子撕了個長條,給李向前蒙在眼睛上繫著了。
蒙眼對蒙包,針尖對麥芒。
在姚雪薇引導下,李向前心無雜念,繼續按照區域一塊一塊感受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二十分鐘的比賽時間,就只剩下五分鐘了。
四分鐘……
三分鐘……
當時間越來越少時,外面的躁動就更加劇烈了。
李向前沒有焦躁,依舊繼續摩挲著每一塊料子。
最終,在用手摸到第一百九十八塊料子時,他終於有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為了慎重起見,李向前又仔細摸了一分鐘。
最後在時間還剩下二十秒時,他終於摘下了蒙在眼上的布條。
當然,他也看到了姚雪薇被撕破的裙子。
還有裙子破損下,那露出來的如豆腐一樣的玉腿。
「薇薇……」
「木頭,去吧,等你贏了,晚上我們繼續。」
「好。」
李向前這次沒有等待,他直接手拿著被鎖定的料子就走到了店門外。
而這時候,康士良和侯平也一起走了過來。
這倆人已經把李向前落敗後,如何把姚雪薇弄到手的計劃捋了一遍。
這會兒瞧著李向前手中拿著一塊將近五公斤的蒙包料,二人對視了一下,就又笑了起來。
最後還是康士良忍不住要早些睡到姚雪薇,直接對著李向前發飆了。
「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料子已經被選了出來,那咱們就話不多說,先撕了黃膠帶看看皮殼怎麼樣。」
在康士良的命令下,侯平想要親自動手摺騰這塊料子,結果卻被李向前直接用手擋住了。
「只是撕個黃膠帶而已,用不著勞駕別人,我自己動手。」
李向前話說完,直接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就開始在眾人圍觀下動手了。
等到把緊緊包裹的黃膠帶全部撕開,在屋外大燈的照耀下,這塊由李向前精挑細選的料子終於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塊木那場口包漿皮的料子,整個皮殼非常厚。
一沒脫沙,二沒色帶。
三沒剌手的顆粒感。
最重要的是,打燈連水頭都沒有。
同時十分悲摧的是,這塊木那包漿皮上竟然還分布著四條互相交錯的大裂。
由於賭注太大,而且還是三個人的豪賭,圍觀人群在長達一分鐘的靜默後,終於全部躁動了起來。
「這他娘的皮殼沒一點表現,連水頭都沒有,簡直垮到家了。」
「是啊,你瞅瞅這皮殼真的像抹的漿糊,這樣的料子能切漲?」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伴隨著現場的跟風和躁動,康士良志得意滿下,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李向前,這樣的料子毫無任何表現,垮得很徹底,我看也沒必要再切了,你直接認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