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馬上就蹲了下來,然後用手電筒對著剛才腳後跟碰到的位置仔細查看了起來。
結果正如他所料,這個看似毫無破綻的隱蔽位置竟然暗藏機關。
底部的石塊竟然可以移動。
懷著一種略微激動的心情,李向前就用手輕輕推了下石塊。
而隨著石塊被推移,在離石塊不到一米的位置,光禿禿的石壁上,突然有一扇石門開了。
伴隨著石門開動,李向前馬上用手電筒打過去,見石門周遭竟然是一片塵土掉落的情景。
看來,石門很早都沒開過了。
這裡……
有鑑於這裡太詭異,李向前沒敢輕易動彈。
他再次摁了下石塊,結果右手觸動石塊後,那扇石門又赫然關閉了。
陌生之地,必須要做到萬分小心。
接下來,李向前手指再次觸碰石塊,石門果然再一次重新開啟了。
這一次李向前沒再猶豫,直接一手打著手電,一手就提著碎骨釘慢慢朝著石門走了過去。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見一股強烈的腐臭味從洞裡飄了出來。
味道實在令人有些作嘔。
李向前忍住氣味立在門口,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石門裡打燈進去,結果卻發現這裡面竟然是一個小型的石室。
裡面除了一張殘破的桌子外,還有兩個已經散架的椅子。
透過燈光仔細看,這石桌石凳上已經布滿了灰塵,就連地面也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裡,應該已經有很多年沒人踏足了。
考慮到石門多暗器,也可能多陷阱。
李向前一邊慢慢挪步往前走,一邊繼續警惕著周遭的情況。
結果他慢慢走進石室,轉過頭順著燈光繼續朝里打燈時,卻發現在這間並不大的石室里,竟然吊著兩具森森白骨。
仔細看兩具白骨,不但眼窩深陷,頭髮也披散著,更奇怪的是,這兩具白骨的頭頂上,還都插著一根巨大的鋼條。
仔細看看,鋼條直插而下,甚至把頭骨都打裂了。
除此之外,這兩具白骨脖子裡各自吊著一根生鏽的鐵鏈,雙手和雙腳也被枷鎖死死地固定,如五花大綁一樣。
李向前畢竟年輕,又是肉體凡胎,在突然見到這兩具慘烈的白骨後,他還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最後足足立了五秒鐘,李向前緩了緩勁,才打著燈壯著膽子往前靠近。
等到他離兩具白骨差不多還有三步遠時,就直接立住了腳步。
這個距離很安全,就算是白骨屍變,或者是突然有暗器射出來,他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而如此近距離再次打燈後,李向前才看到了更加詭異的一幕。
這兩具白骨除了被人用鐵鏈禁錮,頭蓋骨也被用鋼條穿過外,整個從頭到腳,還有足足將近七十處骨頭被人砸斷。
而且越靠近白骨,越能聞到一股強烈濃酸腐蝕的味道。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心狠。
李向前本想把兩具白骨放下來,但是考慮到如此一來,必然會破壞這裡的本來面貌。
而且也不確定這白骨上會不會有毒,或者是有什麼別的暗器存在,他就沒有再動手。
又立著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裡面再無別的任何線索,他就準備退出來。
結果這時候,竟然發現石門外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前面是兩具白骨,門外還有莫名的腳步聲,李向前即便強打精神,還是有那麼一絲的緊張。
最後不管那麼多,就如師父之前所說的,只要自己足夠強,就算對方是妖,也不要害怕。
想到這,李向前當即就轉身,手中捏住碎骨釘就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結果他打著燈剛到門口,就見一道強光打進來。
再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竟然是姚雪薇。
「薇薇,你怎麼進來了?」
「木頭,我剛才在外面等你,結果卻看到一群蝙蝠從洞裡飛出來,我怕你在洞裡出意外,就壯著膽子進來了。」
姚雪薇話說完,就將逆水刀還給了李向前。
然後她就準備進來。
結果卻被李向前一把攔住了。
「薇薇,裡面沒別的東西,你別進去看了。」
姚雪薇並不相信李向前說的話,這偌大一個山洞裡突然出現一個石室,裡面不會什麼東西都沒有。
結果李向前攔不住,姚雪薇還是衝破阻撓走了進來。
借著手電筒,姚雪薇就看到了兩具死狀極慘的白骨。
只是出乎李向前意料之外的是,面對白骨,姚雪薇並沒有喊叫,也沒有轉身撲在李向前的懷裡。
在立定了幾秒鐘後,她反而直接朝著白骨走了過去。
「薇薇,你不害怕白骨?」
「都已經是白骨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我身邊不還有你這根傻木頭嗎。」
李向前一瞧姚雪薇說得也對,既然你不怕,那看看也無妨。
他就真的變成一根傻木頭在一旁保護著。
姚雪薇真的走了過去,她立定腳步後,同樣對著兩具白骨從上到下看了起來。
「木頭,這兩個人死得太慘了。」
「是啊薇薇,他們全身骨頭幾乎都被砸碎了。」
「嗯,這白骨上還有強酸的味道,說明這倆人在受到酷刑後,最後還被全身澆強酸腐蝕了整個身體。」
姚雪薇此刻突然變成了一個超級女仵作,在判斷這倆人被強酸燒死後,還根據骨頭斷裂的情況,斷定這倆人大約已經死了二十多年。
瞧著這倆人死了很久,李向前反而盯著兩具白骨繼續問道:「薇薇,這倆人人高馬大的,而且還是男性,為什麼頭髮會這麼長?」
這個問題,還是讓姚雪薇很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她就看著李向前,很認真地解釋了起來。
「據我判斷,這倆人生前不但遭受了嚴重的酷刑,而且還長時間被人非法監禁在這裡,以至於頭髮都長得很長,最後對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或者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這倆人最後都死在了這裡。」
姚雪薇的這個解釋很有道理,幾乎和李向前預想的一模一樣。
但是隨即又有了新的問題。
究竟是誰那麼心狠,把人折磨成這樣?
而且這兩個人剛死了二十多年,貌似那時候他也才剛出生。
現在莫名其妙被他發現,這裡面是巧合還是有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