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這些字就是你在地堡里看到的?」
「是的薇薇,你認識嗎?」
李向前說著,就把帶字的紙遞給了姚雪薇。
結果姚雪薇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些字我真的沒見過,也不像是其他已知的文字,好奇怪。」
「嗯,我懷疑這些字是諸葛溫留下的,諸葛溫是彭嘉靈的師父,明天我們去找彭嘉靈看一下,興許她能瞧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李向前沒有再耗費精力,他把紙疊整齊,然後就和姚雪薇上床睡了。
當然,他依舊守口如瓶,除了這十幾個字外,沒有對姚雪薇講任何有關地堡的事,更沒有說地堡里為什麼會掛著姚天華畫像的事。
挨了一夜,第二天早起後吃了飯,李向前就和姚雪薇一起去了彭家。
由於彭嘉靈身份特殊,來彭家的人每天都很多,但是幾乎都毫無例外地被拒在了門外。
李向前即便已經和彭氏姐妹打過交道,但他還是先上了拜帖。
結果左等右等,時間快過了二十分鐘,彭家也依舊沒人出來。
這很明顯,彭嘉靈並不願意再見李向前和姚雪薇。
最後等的久了,姚雪薇只好拉了拉李向前的手。
「木頭,生死有命,我看我們也別再難為二小姐了。」
「薇薇,二小姐算命會折壽,就是她想給我們破解揭言,我也不會讓她冒著風險幫我們的,以命換命,非男子漢大丈夫所為,今天我們來彭家不為算命,只為這個。」
李向前說著,就把在獅頭嶺上撿到的那枚法印給拿了出來。
這枚法印姚雪薇已經看過,眼瞧著李向前把法印拿出來,姚雪薇也就沒有再阻攔。
畢竟如果能解救諸葛溫,順帶著解除安在她和李向前身上的魔咒,這也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果然,李向前把法印遞上去,沒過多久彭家的大門就開了。
男人婆彭嘉男出來了。
這彭家老三,依舊是一幅吊兒郎當十分欠打的打扮。
「李向前,你真牛逼啊,這才離開昆城多少日子,轉手就把魏家給滅了,還去花家把婚給搶了,你咋不上天呢,怎麼著,今個過來是不是想把我彭家也給掀了?」
彭嘉男打著趣,又來回把李向前和姚雪薇打量了一遍。
她還重點盯著姚雪薇的肚子看了又看,想著他倆離開了那麼久,李向前有沒有把肚子給干大了。
結果瞧著姚雪薇肚子依舊平平的,沒有任何一點隆起的跡象,彭嘉男原本期待的目光還是有所失望。
哎呀。
這……
李向前,你咋就不爭口氣呢。
難道劫言不破,你就真的生米煮不成熟飯。
彭嘉男沒有再繼續掰扯,她把口中叼著的牙籤給吐了後就說道:「你倆進來吧,我二姐有請。」
「行,麻煩二小姐了。」
李向前話說完也沒耽擱,就直接拉起姚雪薇的手,徑直跟著彭嘉男進了彭家大宅。
穿過長廊,再往前繞了兩個彎,就到了彭嘉靈平日裡住的小院。
此刻彭嘉靈正在小院的亭子裡坐著,瞧著李向前和姚雪薇過來,出於禮貌,彭嘉靈還是對著二人點了點頭。
等到李向前和姚雪薇一起坐過來,彭嘉靈就直接把那枚法印給拿了出來。
「這法印你們從哪裡找到的?」
「在格里木沙漠,獅頭嶺上。」
彭嘉靈已經確信,這是她師父諸葛溫隨身攜帶的法印。
師父的法印從來不離身,這就相當於是他的命。
但是法印怎麼和師父分開了,而且還是在遙遠的西北大沙漠。
雖然她之前也聽過消息說師父去了西北,而且還派人去專門打探過,但是卻並不知道師父竟然消失在了沙漠裡。
彭嘉靈有很多疑問,而李向前也沒再隱瞞,就把此次進入西北大沙漠的事對彭嘉靈講了一下。
當然,該略的略,該詳的詳。
李向前挑重點講了獅頭嶺如何撿了法印,又重點講了他孤身一人進到一座地堡里的事。
當然,他未提天盟,未提姚天華,只是提了那間鎖人的密室,最後在彭氏姐妹的面前,他還把尋到的那十六個特殊符號給講了。
聽到竟然有遺留的特殊符號,彭嘉靈馬上就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她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彭家老三。
「三妹,你先迴避。」
彭嘉男正在勁頭上,對於這樣的奇幻之旅,她最喜歡湊熱鬧,結果沒想到她正聽得津津有味,卻被二姐直接驅趕,這樣的惱人行徑,實在是太不講武德了。
「二姐,我也聽聽。」
「這裡沒你的事了,去回房讀書,待會兒我檢查你的背書情況。」
彭嘉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天賦異凜的二姐,對於讓她回房看書,這無異於就像是讓張飛繡花。
雖然不情願,但她還是照做了。
等到彭嘉男消失,彭嘉靈終於重新把目光看向了李向前和姚雪薇。
「二位,那符號在哪裡,可否讓我看一下。」
「可以,我已經寫在了一張紙上。」
李向前說著,就從包里把那張紙拿出來直接遞給了彭嘉靈。
結果彭嘉靈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雙手顫抖了一下。
這符號她認得,正是師父之前教給他的道門秘字,無人可以仿照,也無人可以做假。
此刻,彭嘉靈認認真真地把這十六個字全部看完,就重新抬起頭把目光看向了李向前。
「這符號確實是我師父留的。」
聽到確係是諸葛溫留下的,李向前也馬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這說明從一開始他的判斷就是對的,諸葛溫失蹤確實是被天盟給擒了,而且還就關在了地堡里。
只是後來又被天盟轉移,不知道被關在了哪裡。
興許,秘密就在諸葛溫留的那十六個特殊符號里。
「二小姐,既然這符號確實是你師父所留,那這上面寫的是什麼,能翻譯嗎?」
「能。」
彭嘉靈也想知道師父到底怎麼了,所以面對李向前的要求,她也沒有推辭。
拿了紙和筆後,她就開始一一對照著把上面的字給翻譯了出來,李向前仔細看了後,當即就眉頭緊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