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黃世伯的話確實提醒了他,黃婉瑩被綁了三天都毫無音訊,結果姚雪薇一被綁架,黃婉瑩就有了消息,這不得不讓人起疑。
此刻經過了下午幾個小時的修整,望著疲倦卻容顏慢慢恢復的黃家小妹,李向前還是忍不住有話要問。
「妹子,聽小羅說,你是自己跑出來,然後遇到了小羅他們是嗎?」
「嗯,今天上午看守我的人突然鬆動了不少,我就趁著他們換崗的間隙,偷偷跑了出來。」
聽到黃婉瑩這麼說,李向前也馬上想了想,看守突然鬆動,黃婉瑩恰巧尋找機會跑了出來。
那是不是也可以說,是有人故意讓看守放鬆警惕的,或者是有人故意想放了黃婉瑩。
只要黃婉瑩出來,黃世伯就沒有再繼續羈押姚雪薇的理由。
而最想要姚雪薇被放出來的,肯定是姚天華。
那從側面說,還是姚天華綁架黃婉瑩的嫌疑最大。
想到這,李向前不禁呼吸又凝重了一下。
然後他又緊緊地盯住了黃婉瑩。
「妹子,你被關押時有沒有聽到,或者看到一些什麼?」
「沒有,我全程都是被蒙著眼睛的,剛被綁時,我感覺好像是坐了很遠的車子,而且車子一直在往上開,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又突然被轉移了。」
聽到黃婉瑩這麼說,李向前也馬上就明白了。
這黃家妹子說的坐了很遠的車,而且一直是在往山上,應該是最開始被抓進了駱駝山的天盟地堡里。
只是後來天盟又把她轉移了。
而且還有一點,據羅青鋒說,黃婉瑩逃出來的地方恰巧離姚家的一座倉庫不遠,這難道只是巧合?
巧合多了,那就必然不是巧合了。
正當李向前還在思考時,黃婉瑩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馬上看著李向前說道:「對了向前哥,昨個我睡醒後偷偷聽了幾個看守說的話,他們在聊天中好像提到盟主,還有太保之類的。」
黃婉瑩這句話很重要。
而經她這麼一說,李向前就徹底斷定綁架黃家小妹的就是天盟。
再加上昨晚上夜探姚家總部大樓發現的線索,李向前就已經斷定,姚天華有九成九,就是領導天盟的最高領袖。
只是這太保是什麼玩意?
黑鷹有四大天王,魏家有八大金剛。
難道天盟還有很多太保?
李向前現在還不知道天盟的太保究竟是什麼妖孽,而他也絕對想不到,有相當多的太保就潛伏在他的身邊,會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接下來考慮到黃婉瑩剛被救出來,李向前就沒有再繼續和黃婉瑩說太多,他反而讓黃婉瑩回去休息。
結果黃婉瑩偏偏不回,一定要守在自己老爸身邊,順便守在李向前身邊。
經歷了這一場近乎生死的劫難,她已經大徹大悟,人這一輩子很短暫,生命隨時都有可能被終止。
而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她已經愛上了李向前,決定要為了愛情不再扭扭捏捏,要勇敢追愛。
而經歷了二十多年的成長後,她已經身材高挑,容顏俏麗,前凸後翹,又渾身嬌嫩雪白,絲毫不遜色於任何女人,包括那位姚家的雪薇。
最重要的是,她完整得像一塊潔白的美玉,還沒有被任何人雕琢過。
而她希望這個拿刀琢她的,只能是李向前。
瞧著黃婉瑩不願離開,李向前也沒有強行讓黃婉瑩回去休息。
畢竟按醫生說的,黃世伯能不能挺過今晚,就要看他頑強的意志力了。
而為了防止有壞人再搗亂,李向前這次吸取教訓,來了個全面防守。
除了以白水寒為首的黃家勢力,李向前還把羅青鋒馬志飛和王葉茂幾個人都給叫了過來,並且還安排了很多鬥戰精英層層防護。
而忙完後天色也越來越黑,漸漸到了深夜。
敵人雖然沒有過來,但是緊張的氣氛一直都沒有停止,因為黃文金臉色依舊很虛弱很蒼白,而且還是一直沒醒。
正當李向前在醫院裡焦急地等待奇蹟時,回到姚家的姚雪薇也沒閒著,她直接去找了姚天華。
「爸,我再問你一遍,襲擊黃文金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面對自家女兒的質問,姚天華顯得很淡定。
「女兒啊,真不是我。」
「好,那我要你以我的生命起誓,你真的沒有說謊。」
姚天華正在喝茶,瞧著女兒竟然還要他起誓,而且還是以女兒的生命起誓,姚天華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天太晚了,快回房間睡覺。」
「爸,你不敢起誓,那說明人就是你派的。」
姚天華這輩子沒怕過誰,但是唯一搞不定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此刻瞧著女兒咄咄逼人,他當即就把茶杯砰的一下放下了。
「人是我派的,命令也是我下的,黃文金竟然敢劫持你,我給他留個全屍已經是夠給他面子了。」
瞧著老爸氣呼呼地招了,姚雪薇也沒有太吃驚,只是眼睛有些泛紅。
老爸很愛她,但是這事辦得也太殘忍了。
他明知道黃文金是李向前的世伯,也知道李向前很尊敬這位世伯,結果竟然還直接下黑手。
現在姚雪薇看著自己老爸,都感覺有些不認識他了。
而趁著老爸招了,姚雪薇還是打算趁著今天把事情都問清楚。
「老爸,那我再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黃婉瑩這次失蹤,是你安排的嗎?」
「女兒啊,老爸一向頂天立地,是我乾的我也不遮掩,但是綁架黃婉瑩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那為什麼黃婉瑩失蹤了那麼久都沒任何消息,我一被綁架她就有了蹤跡,這個你怎麼解釋?而且據我所知,黃婉瑩被綁的地方離我們姚家的倉庫並不遠。」
姚天華真的很生氣,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江湖大佬,瞧著女兒竟然像審犯人一樣審問他,他真的氣得胸口都開始有些疼了。
「這個我怎麼知道,黃婉瑩什麼時候跑出來,從哪跑出來,這是我能控制的嗎,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