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源自人類幻想角色的天賦,將國運的饋贈匯聚於一人
「所以,上次諸國會議,你私下裡,應該已經和大夏方面接觸過了吧?」
千手扉間的目光轉向藍染,語氣看似疑問,實則是篤定的陳述。
「以你的性格,對氣血武道」這種成體系的知識,絕不可能僅僅滿足於入門篇:後續完整的內容,你必然已經有所安排。」
「是預定了交易,還是已經到手了?」
藍染聞言,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更深了些,並未直接否認。
在如今的櫻花國,雖然名義上仍保持著原有的架構,但明眼人都清楚,真正掌控這個國家方向與權力的,正是藍染自己。
壓倒性的個人實力,深不可測的智慧、前瞻性的布局以及那種令人不自覺信服乃至追隨的個人魅力。
諸國或許對此心知肚明,但只要櫻花國不對自身構成直接威脅,他們樂得與一個目標明確的決策者打交道。
至於其出身是否為「次元生命」,誰在意呢?
又不是自己國家的權力被一個「次元生命」所掌握。
「扉間君果然敏銳。」
「我與大夏確實有所接觸,而且,完整的《氣血武道·五境真解》,他們已經在會議結束後,通過特殊加密渠道,發送給了我。」
藍染輕輕推了推鏡框,輕笑著說道。
千手扉間眼神微微一凝。
儘管有所預料,但大夏如此乾脆地交付完整功法,依然超出了他最快的預期。
這背後意味著的交易籌碼,絕不簡單。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藍染手中可能掌握的各種資源、知識、技術;最終,定格在那個最為特殊、
也最可能引起大夏興趣的物體上。
「代價是崩玉的使用權,對嗎?」
千手扉間幾乎沒有停頓,用近乎肯定的語氣說出了那個名字,能夠打動已經擁有「天基王」合作,自身文明傳承開始復甦、並目明顯在謀求長遠主導地位的大夏。
普通的資源、技術,恐怕分量都不夠。
唯有「崩玉」,這個擁有「實現持有者心愿」潛能的不可思議之物,其蘊含的力量,才可能讓大夏願意拿出完整「氣血武道」體系進行交換。
當然,說是使用權,但也只是使用次數的交易。
藍染不可能為了「氣血武道」就將「崩玉」直接交易給大夏;大夏,也不可能為了「崩玉」而讓藍染隨意的散播完整的「氣血武道」。
他所交易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人,或者少數幾人能夠修煉。
「扉間君的智慧,真是令人讚嘆。」
藍染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讚賞,但隨即又浮現出那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控的淡然笑意。
「沒錯,交易的核心,確實是崩玉」的使用權;大夏方面對此表現出了相當濃厚的興趣。
「交易內容為崩玉一次的使用權,可以讓一個人修行完整的氣血武道。」
「對我而言,這是很值得的交易。
藍染幾乎能猜到,大夏方面會如何使用崩玉的使用權。
最大的可能,自然是將其用在那些排在超凡者榜單前十的天才身上。
唯有對於他們,崩玉那「遵循內心渴望,引導潛能」的特性,才能在他們已經堅實無比的根基上,幫助他們更早地明確自身道路,乃至誘發相應的潛力。
藍染對此不僅不反感,反而帶著一種期待。
他期待,在這個「靈氣復甦」、「次元入侵」的時代,那些被整個文明寄予厚望的天才,在得到崩玉「引導」後,究竟能綻放出何等璀璨的光彩。
本質上,藍染惣右介對於這個時代,尤其是對於「現實世界」本土人類的威脅感,其實相當有限。
真正讓他感到時間緊迫,必須加速布局與提升的,是那些與他一樣,來自其他世界的「次元生命」們。
那些存在,才是他潛意識裡認定的對手。
現實世界的人類,他抱持的更多是一種觀察者的好奇,以及一絲近乎寬容的期待。
畢竟,在他看來,生活在現實世界的人類,他們所擁有的「天賦」和「潛力」,在先天上就無法與那些凝聚了無數人類最極致幻想的「次元生命」相提並論。
他們的起點便截然不同。
現實人類想要追上,乃至超越,難如登天。
當然,他也承認存在例外,但也只是極少數,甚至這極少數人之所以能夠達到這一步,也是因為獲得的「諸天寶物」。
真正例外的,其實只有一人。
不過那個人是時代的異數,無法代表整體,藍染也並不想要將他涵蓋在其中。
千手扉間靜靜聽著藍染的敘述,腦海中快速權衡著利弊。
一次崩玉使用權,換取一個完整接受氣血武道傳承的名額,單純從「物品」價值上看或許存在爭議,但考慮到雙方的需求與籌碼性質,這確實是一筆雙方都能接受的交易。
既然如此,這些「名額」,藍染準備用在誰身上?
大夏主動提及國運顯化,並將其與本土傳承復甦掛鉤,這無異於在各國心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
彈,也點燃了無數野心與渴望。
藍染又怎麼會對此無動於衷?
哪怕所謂的「國運」關聯的是這個目前受他掌控的國家,對他而言,也算不上什麼。
而「國運」這種東西一旦顯化,誰能夠確定是否會帶來超越常規力量體系的變化?又是否可能會催生出所謂的「天命之人」、「氣運所鍾」的存在。
在傳統故事中,這不乏「勇者應運而生,討伐魔王」的橋段。
如果國運有「意志」,那麼像藍染這樣以強力、智謀和非常手段掌控國家,甚至其存在本身就可能被視為「威脅」的存在,理論上是會成為國運「糾正」或「排斥」的對象,催生出所謂的「反抗者」的。
但以千手扉間對藍染的了解,這個男人非但不會因此擔憂,反而會對此抱有極大的期待,甚至可能會主動創造條件去「引導」這種現象的發生。
就像他在自己的世界發現了黑崎一護的特殊,一路引導他的成長那樣。
所以,為了「干預」國運顯化的進程,他一定會將完整的「氣血武道」名額給予他們之外的人修煉。
一個在一定程度上「契合」櫻花國潛在精神特質的修煉者,如果能夠憑藉氣血武道迅速崛起,成為國民精神寄託或象徵,是否可能加速國運的凝聚與顯化?
或者,選擇一個身世、心性或理念上可能與藍染的「統治」存在衝突,但又天賦異稟、心懷某種「大義」的人;賜予其力量,觀察其是否會如預言故事般,最終走向「反抗」的道路?
至於他們這些「次元生命」,就算源自於這個國家的作者所創作出來的作品,也不可能成為「國運」的催化。
他自己對這個國家就不存在任何認同。
天羽空澪和神樂清水,雖然出身於此,但以千手扉間的觀察,她們對國家的認同也未必有多深。
五條悟對這裡更談不上歸屬感,而目在千手扉間看來,這傢伙的性格有些扭曲,根本不能當做常人看待。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藍染注意到千手扉間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絲瞭然,知曉他猜到了自己要做什麼。
他轉過身,面向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空,側臉在晨光中顯得平靜。
「我確實想要加速這個國家國運的顯化。」
「大夏已經證明了這種集體意識」與文明底蘊」聚合而成的力量是真實的,並目能夠產生實際的影響。」
「甚至增強饋贈之人的修煉天賦。」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興奮。
「雖然根據大夏提供的信息,國運的饋贈幅度因人而異,但平均下來,至少能提升個體百分之五的修煉速度。」
「百分之五,看似不多,但放在一個足夠大的基數、足夠長的時間維度上,可能就是天塹與通途的區別。」
藍染的聲音逐漸低沉,帶著誘惑力:「那麼,扉間君,讓我們做一個大膽的假設。」
「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方法,不讓國運分散地饋贈給無數個體,而是將其匯聚起來,將那些本應分散給億萬國民的天賦加成,通過某種方式引導,最終集中灌注到一個人身上呢?」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直視千手扉間,那目光中沒有瘋狂,只有極度冷靜的計算與期待:「一個天賦原本就站在人類,不,是站在諸多世界頂尖行列的存在,如果得到了整個國家國運的全力加持,他的修煉速度會提升到何種程度?」
「是否會打破常規認知中的極限?是否會催生出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藍染從不妄自菲薄,他清楚自己的天賦。
即便是他所來自的死神世界,能在天賦上穩穩壓過他的也屈指可數。
但來到這個更加廣袤,擁有來自無數幻想世界強者的現實世界,他見到了更多「天賦」本身就不講道理的存在。
那些源於人類最極致想像的角色,其先天稟賦在某些方面堪稱「開掛」的優待。
即便是他,也無法在純粹的「天賦」層面,與那些最頂端的幻想存在比肩。
這種情況下,「國運饋贈」這種能夠直接增幅「天賦」本身的力量,對他而言,無疑是極具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