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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灼出杜卡斯家族的烙印(1W)

2025-05-27 04:37:45 作者: 無所鳥謂

  第312章 灼出杜卡斯家族的烙印(1W)

  從蠟燭燭台上移開目光。

  馬克·杜卡斯提起桌面上的羽毛筆,將尖銳的筆尖沾染上黑色染料後,在紙張上書寫了起來。

  一邊書寫,冷漠的話語聲繼續從他口中響起。

  「早點死,我就能早點繼承杜卡斯侯爵之位。」

  「早點死,我就能早點規劃,杜卡斯家族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一個接著一個的符號,在馬克右手的移動中,書寫在了紙張之上。

  十分鐘後。

  馬克手中一動,從面前胡桃木書桌中取出一根紅色蠟封。

  將其靠近燭台上正在燃燒著蠟燭,緩緩點燃。

  紅色蠟封照耀而出光芒,將馬克的臉龐都是渲染成了詭異的紅色。

  馬克將蠟封倒裝方向,燃燒著的蠟封迅速融化。

  幾滴猩紅的蠟封液體,墜落而下,恰好落在裝入了信件的信封邊緣。

  等待蠟封液體漸漸冷卻,開始硬化。

  馬克取下右手中指上的黑色紋章戒指,將黑色紋章戒指上的圖案,印在了即將硬化的蠟封液體上。

  隨著馬克將黑色紋章戒指移開,冷卻硬化的密封層上,留下一個大劍與盾的圖案標誌。

  將寫好的兩封信進行密封完成,馬克對著書房之外,沉聲叫道。

  「來人!」

  馬克的聲音剛一落下,兩道敲門聲後,書房的雙開木門被推開。

  一名身著制式板甲的士兵,跨著大步,來到了胡桃木書桌前方。

  彎腰行禮,話語恭敬的回應道。

  「侯爵大人。」

  馬克看了這名士兵小隊長一眼,繼續道。

  「我需要你立即安排騎兵和快馬,連夜將這封信送往王城凱旋城,親手交給米歇爾殿下。」

  

  「告訴米切爾殿下,靈礁港危矣!」

  士兵小隊長連忙應聲:「是,侯爵大人!」

  馬克沉吟一聲,繼續說著。

  「這一封,連夜送去靈礁港,親手交給騎士長戈弗雷!」

  「告訴他,從他收到這份信件開始,便是靈礁港的最高指揮官。」

  「所有人都必須聽從他的調派,包括勞倫斯·杜卡斯!」

  士兵小隊長神情微凜,再次應答。

  「是,侯爵大人。」

  馬克點頭,開口道:「立即去安排。」

  士兵小隊長伸手接過馬克手中的兩封信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退身離開了房間。

  做完這一切,馬克的身軀向後稍稍一躺,靠在了木桌的靠背之上。

  抬起腦袋,看著書房上方雕刻著各種圖案的穹頂,馬克的眼眸中微微有些出神。

  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書房再次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之中。

  直到幾分鐘後。

  靠坐在木椅上的馬克,猛然起身,向著書房之外走去。

  推門而出,走在昏暗的走廊之上。

  馬克回頭看了一眼,正準備跟上他的士兵,開口道。

  「我需要靜一靜!」

  四名土兵神情緊張,連忙停下了腳下跨動的步伐,不敢再有任何的跟隨。

  收回目光,馬克繼續邁步前行。

  在幾名士兵面面相靚中,消失在前方的走廊轉角處。

  或許是因為夜已經深了。

  偌大的侯爵城堡,除去時不時路過的巡邏士兵隊伍外,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巡邏土兵隊伍在看到他們的侯爵大人後,紛紛停下步伐,彎腰行禮,以示敬意。

  馬克只是隨意的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走過昏暗寂靜的走廊,轉過無人的轉角—

  馬克腳下的步伐,漸漸的停了下來,站定在了原地。

  在他的前方,一道雙開木門的房間前,有著幾名士兵正守衛著。


  馬克沒有想到,在侯爵城堡兜兜轉轉的他,還是來到了多諾萬的房間。

  心中猶豫幾秒後,馬克邁開步伐,向著前方走去。

  守衛在房間門口的幾名士兵,聽到步伐聲,立馬警惕的轉頭看了過去。

  當看清黑暗中馬克·杜卡斯的臉龐和身形輪廓。

  士兵心中一驚,連忙低頭彎腰,口中齊聲呼喚道。

  「侯爵大人。」

  來到房間門口,馬克目光掃視了幾名士兵一眼。

  還未開口說話,兩名士兵腳下步伐一動,就要將多諾萬的雙開木門推開。

  馬克的嘴巴微微一張,想要開口阻止。

  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隨著雙開木門被兩名士兵推開。

  一股帶著淡淡薰香和草藥的氣味,飄散而出,直接鑽入到了馬克的口鼻之中。

  馬克更是可以清楚的聞嗅到,那股氣味中有著濃郁的腐肉味道在開門土兵疑惑的目光中,在馬克腦海中猶豫之際。

  一道低沉有力的話語聲,從臥室中響起。

  「既然都來了,還不敢進來?」

  聽到這陌生而熟悉話語,馬克的眉頭瞬間緊皺。

  神情凜然,邁著大步,走進了面前的臥室大門。

  隨著馬克走進臥室,薰香草藥和夾雜腐肉的氣味,愈發的濃郁和強烈。

  踩踏著地面上的地毯,來到臥室之中。

  儘管有著一些陳列櫃和家具的遮掩,馬克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

  當馬克站定在臥室中間。

  借著臥室中牆壁上油燈的昏暗光芒。

  馬克清楚的看到,一道身軀正靠坐大床之上。

  正是上一任的杜卡斯侯爵,馬克的親生父親,多諾萬·杜卡斯!

  在馬克記憶中,原本高大魁梧的多諾萬,此刻滿是乾瘦和骨幹。

  手臂之上,能清楚的看到發黃髮黑的皮膚下,彎曲纏繞的血脈脈絡。

  滿是皺紋的脖頸上,更是在多諾萬咽著唾沫之際,尖銳高鼓的喉結,在突兀的上下滾動著。

  曾經那一頭讓無數年輕女人為之傾心的黑色長髮,此刻變得稀疏。

  詭異的是。

  明顯病入膏盲的多諾萬,那凹陷的顴骨臉頰之上,泛著潮紅之色乍一眼看去,馬克深知多諾萬已然時日不多。

  靠坐在大床之上的多諾萬,一雙眼眸直直的盯著馬克,有力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怎麼?連你的親生父親,都不認識了?」

  「還是說,因為心虛,不敢面見於我?」

  馬克口中冷哼一聲,跨著大步,走到多諾萬的病床前。

  身軀穩穩站立,從上而下,俯視著多諾萬。

  「心虛?」

  「杜卡斯侯爵之位,本就是屬於身為杜卡斯家族長子的我!」

  說到這裡。

  近乎猛獸吼叫般的聲音,從馬克的口中響起。

  「我為何要心虛?」

  「我又何懼於你?」

  多諾萬沒有話語。

  那雙帶著渣的瞳孔,依舊是直直的盯著馬克。

  馬克沒有絲毫畏懼,自光冷漠的與之碰撞。

  幾秒後。

  多諾萬病態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很好!很好!」

  「身為杜卡斯侯爵,身為杜卡斯家族,就是要有著這樣的心胸和氣魄!」

  「就算做錯了,也要錯的義無反顧!」

  「哪怕最終,杜卡斯家族血染沙場,萬劫不復——」

  「也應當如同破曉的烈陽,將整個卡拉迪帝國灼出杜卡斯家族的烙印!」

  或許是因為剛才說話過於激動。

  也或是因為受到多諾方的話語激勵。

  馬克的呼吸急促,胸膛快速起伏。


  多諾方依舊是直視看馬克,口中繼續說道。

  「在如此時刻,為父原以為,會有著很多話語想跟你和勞倫斯傾訴。」

  「講述杜卡斯家族先輩的事跡,講述杜卡斯家族曾經的輝煌—」

  「或是,跟你傾吐這十幾年的臥床苦悶———」

  「亦或是,告知你為父思索良久的杜卡斯家族未來規劃—」

  多諾萬的話鋒一轉。

  「但是現在,為父認為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你比為父想像中的要更加的執!」

  「一旦認定了的目標,可以不擇手段、不顧一切的將其實現。」

  「不管是為父的那些可能阻擋你道路的私生子,還是自視甚高的勞倫斯。」

  「亦或是—為父!」

  馬克的眉頭瞬間一皺。

  他明白。

  眼前的多諾萬已然知道了他之前做的所有事情!

  暗中殺害多諾萬的私生子,剝奪勞倫斯的權力。

  以及按領地醫生在多諾萬的治療藥物中,混合慢性毒藥,加快多諾萬的死亡速度!

  但多諾萬並沒有點明!

  多諾萬自然看到了馬克的神情變化,更是安慰道。

  「就算如此,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自責!」

  「身為杜卡斯侯爵,身為杜卡斯家族家主,唯一的使命,就是讓家族變得更加的強大!」

  「相反,如果你因為這些關係,這些人員,變得唯唯弱弱,止步不前———」

  「現在的杜卡斯侯爵之位,已然易主了!」

  「為父是老了,也病入膏盲了——"」

  「但只要為父願意,為父依舊有著廢除杜卡斯侯爵的權力,也依舊有著這個實力!」

  聽著多諾萬那帶著警告之意的話語。

  馬克的身軀猛然一顫,腦海中更是瞬間閃爍過幾道身影。

  在書房中,為他分析獻策的波爾多城守備長,多伊爾·加克。

  被他派遣前往波爾克侯爵領地,進攻靈礁港的騎士長戈弗雷·哈維。

  以及劍盾軍團中的一眾統領他們,曾經都在多諾萬的帶領下,征戰沙場,浴血奮戰。

  可以是說。

  就是多諾萬一手培養提拔起來的!

  為什麼這些杜卡斯家族的老將,面對著他的統領,不但沒有任何的冷淡和刁難。

  反而百般順從,願意出謀獻策,孜孜不倦的為他分析當前局勢。

  更是願意親自帶領土兵,進行對外征戰!

  直到這一刻,馬克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

  都是因為大床上的多諾萬·杜卡斯!

  就算多諾萬·杜卡斯臥床養傷十幾年,以往的威嚴和恩情讓這些統領不敢有任何的異心。

  就算他成為了杜卡斯侯爵半年不止。

  依舊是深受多諾萬的關照,才得意如此順利的掌控整個杜卡斯家族,整個侯爵領地!

  而他,卻是讓領地醫生對多諾萬,對他的親生父親,暗下毒手馬克的心中情緒變得複雜,身軀更是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

  多諾方如同瞬間察覺到了馬克的異常。

  深邃且帶著疲憊的眼眸,從馬克的身上移開,看向了他那殘破的身軀。

  帶著感嘆的話語聲,從多諾萬的口中響起。

  「為父曾經以為,只要能守住杜卡斯家族,守住杜卡斯侯爵領,就足夠了。」

  「但是現在為父才明白,是為父老了,不敢去看到生命逝去,變成一具具屍體———」

  「因為一旦面臨著戰爭,就註定會有著傷亡!」

  「他們或是父母的孩子,或是妻子的丈夫,亦或是孩子的父親」

  「或許是因為到了這彌留之際,為父反而覺得,你的想法才是對的。」

  「杜卡斯家族只有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才能讓敵人恐懼,讓敵人不敢對杜卡斯家族有著任何非分之想。」


  「就算在不斷變強的途中,需要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多諾萬的目光轉動,再次看向大床旁的馬克,沉聲道。

  「所以——.馬克·杜卡斯侯爵,按照你腦海中的意志大膽去做吧!」

  「公爵也好,帝國皇帝也罷—」

  「要知道,曾經的加洛林家族,也不過是艾爾芬尼帝國篡國賊而已!」

  「加洛林家族硬生生的將現在的卡拉迪帝國,從艾爾芬尼帝國進行分割,自立成為帝國!」

  「加洛林家族尚能成為帝國皇帝,我杜卡斯家族又何嘗不能?」

  聽著多諾萬那擲地有聲,滿是堅決的話語聲,馬克的身軀變得愈發顫抖。

  看著靠坐在大床上的多諾萬,馬克的嘴巴蠕動,剛張開想要言語。

  多諾萬繼續說道:「話盡如此,你可以退下了!」

  馬克的嘴巴瞬間閉上,深深的看了多諾萬一眼。

  彎腰行禮,退出兩步,轉身向著臥室之外走去。

  看著馬克高挑修長的背影,漸漸遠去。

  多諾萬張開嘴巴,長吐一口濁氣,臉上更是出現明顯的釋然之色。

  長吐出的濁氣,更是如同吐出了身體中所有的力量般。

  多諾萬再也無法維持住靠坐的姿勢,身軀緩緩划動,最終平躺在大床之上。

  呼~呼~呼多諾萬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大床上方的臥室穹頂。

  一口接著一口的厚重喘息聲,不斷從多諾萬的口中響起。

  多諾萬的眼眸中滿是晃動,似乎有著回憶和猶豫。

  輕微近乎腹語的聲音,從多諾萬的喉嚨中響起,

  「那裡——-那裡雖然偏遠貧瘠,但卻能遠離戰火的喧囂。」

  「就算很難,至少——至少還有著存活下去的機會—

  翌日清晨。

  早早醒來的林恩,正帶著雷德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一陣充滿的腳步聲,從會客大廳外響起。

  咽下口中酥軟麵包的林恩,稍稍抬頭看了過去。

  正是負責摩根鎮巡邏的士兵。

  巡邏土兵再次加快腳下的步伐,站定在了林恩四五米處。

  彎腰行禮,話語恭敬的道。

  「領主老爺,我等在巡邏之際發現。」

  「韋斯利大人正帶領著大規模的隊伍,向著摩根鎮行進而來。」

  「這時候,應該進入到摩根鎮範圍之內了——」

  林恩應答一聲,「我知道了。」

  見領主老爺沒有下達指示和進行詢問,護衛彎腰行禮後,連忙退了下去。

  看了眼走出會客大廳的巡邏士兵,林恩收回了目光。

  心念一動,打開【全息地圖】,查看了一眼。

  正如同巡邏士兵所說。

  身看複合式盔甲,騎乘看戰馬的韋斯利。

  帶著厄爾利和後方的一眾甲胃騎兵,正護送著大量的勞動力,進入到了摩根鎮之中。

  或抱,或扛,或是推動著雙輪板車.—

  近乎所有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搬運著貨物。

  更有著一些身體還算魁梧的漢子,懷中抱著一頭一頭被捆綁的家豬林恩掃視了一眼後,將眼前的面板關閉。

  韋斯利帶著一千七百名甲胃騎兵,進攻波希鎮的莊園。

  只要不遭遇到埋伏,只要不陷入到數以萬計的農奴包圍之中。

  被敵人覆滅的可能性極低!

  騎兵們身著甲胃防禦,手握五米長的翼形矛的長度優勢。

  只要馬匹奔跑速度提升起來,他們就如同一把鋒利堅固的尖刀般。

  將那些沒有任何甲胃防禦的護衛和農奴,撕成碎片!

  而且。

  騎兵高機動性和靈活性優勢,得到再一次的體現!

  從他派遣韋斯利帶著厄爾利和一眾甲胃騎兵,前往波希鎮。

  到現在韋斯利帶著眾人返回摩根鎮。


  只是花費了短短的兩天一夜而已!

  這也更加堅定了林恩不顧一切要擴大騎兵規模的決心!

  吃完早餐,坐在木椅上休息幾分後。

  林恩帶著雷德走出了莊園城堡,站定在了露天庭院的城牆邊緣。

  透過城牆牆垛的空缺,林恩的目光遠眺。

  呈現黑灰色的隊伍,正在遠處耕地間的碎石子泥巴路上行進著。

  隨著時間不短推移,黑灰色隊伍輪廓愈發的清晰可見,

  直到行進隊伍距離莊園城堡只有幾百米。

  借著莊園城堡城牆的高度,明亮的天色,林恩清楚的看到了戰馬上的韋斯利和厄爾利。

  戰馬上的韋斯利和厄爾利,同樣是廣場到了城牆上的。

  兩人紛紛彎腰,想著他們的領主老爺行著禮節。

  在林恩的注視下。

  韋斯利和厄爾利帶著身後的隊伍,在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中,進入到了莊園城堡之內。

  兩分鐘後。

  在一陣攀爬階梯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胃的碰撞摩擦聲。

  韋斯利帶著厄爾利來到了城牆之上。

  兩人的目光轉動,看到依舊是站定在城牆邊緣的林恩後,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迎去。

  來到林恩的身後,韋斯利和厄爾利恭敬的道。

  「主人!老爺!」

  林恩腳下步伐移動,轉身看向韋斯利和厄爾利,開口道。

  「果然,兩位沒有辜負我的期望。」

  「說說看,這次對外戰爭的詳細情況!」

  厄爾利懂事的閉上了嘴巴。

  將匯報的事宜,交給了這次對外戰爭的統領韋斯利。

  韋斯利不卑不亢的回應道:「主人,您謬讚了。」

  「身為您親自任命的統領,自然要竭盡全力完成您下達的任何指示。」

  林恩點了點頭,沒有話語,等待著韋斯利繼續講述。

  「主人,在得到您的指示之後,我便帶領著厄爾利百夫長和一眾甲冑騎兵離開摩根鎮,馬不停蹄的前往波希鎮。」

  「經過摩根鎮和波希鎮之間的大片山林後,進入到了波希鎮的耕地範圍。」

  「也正如蒂姆·瓊斯所說,波希鎮經過洗牌之後,只剩下了貝尼特斯和麥金利莊園。」

  「也正是有著他的情報,我們才能如此輕鬆的將貝尼特斯莊園覆滅——」

  「一千七百名的甲冑騎兵,對比德文特擁有護衛和農奴數量,存在著巨大的人數差距劣勢。」

  「為了最大限度的發揮甲胃騎兵的優勢,也為了減少甲胃騎兵,在戰鬥中的傷亡。

  「韋斯利只能採取一些特殊的作戰策略..」

  聽到這裡,林恩的眉頭一挑,開口問道。

  「特殊的作戰策略?」

  韋斯利沒有任何掩飾,直接解釋道。

  「假以合作之名,將貝尼特斯莊園中的護衛農奴,全部欺詐而出。」

  「再對一千七百名甲胃騎兵下達指示,對一眾沒有甲胃防禦的護衛農奴,發動衝鋒!」

  站在韋斯利身旁厄爾利,稍稍抬頭,看了站定在前方的林恩領主老爺一眼。

  等待看林恩老爺會做出何等回應。

  林恩只是口中沉吟一聲,以示回應。

  見林恩沒有繼續詢問,韋斯利繼續講述看。

  「在經過一番正面戰鬥之後,失去了莊園主德文特的統領,又被斬殺了大量護衛和農奴之後。」

  「剩餘的護衛農奴,選擇了繳械投降。」

  「儘管如此,甲胃騎兵依舊是出現了傷亡—望主人降罪責罰!」

  厄爾利同樣是伏低了腰肢。

  如果韋斯利受到懲罰,作為百夫長的他,同樣難逃其咎。

  林恩瞬間皺眉,直視著伏低身軀的韋斯利,沉聲問道。

  「傷亡的數量是多少?」

  韋斯利連忙回應,「主人,甲冑騎兵陣亡八人,受傷十二人,巴旦戰馬死亡八匹,普通戰馬十二匹—」


  林恩的繼續問道:「德文特召集的護衛和農奴,總計有著多少?」

  「主人,四千名以上!」

  林恩緊鎖的眉頭稍稍鬆開,「二千七百名騎兵,正面應對四千名以上的護衛農奴,能做到如此傷亡「韋斯利統領,你不需要向我進行請罪!」

  「戰爭,就註定有著傷亡。」

  「特別是,在有著如此人數劣勢的情況下,就更不可能在零傷亡的情況,戰勝對方!」

  「但是,務必將死去的士兵帶回摩根鎮,帶回領地。」

  「至少讓他們的父母、妻子和孩子知道,他們是為了領地,為了領主,甚至是為了他們而戰死的。」

  「他們是領地的勇士。」

  壓低身軀的韋斯利,連忙回應。

  「是,主人,韋斯利已然將他們的屍體帶回了莊園。」

  「會立即安排人員,將他們的屍體運送回領地!」

  林恩應答一聲,「繼續。」

  韋斯利繼續講述著。

  「之後,韋斯利帶領著一眾甲冑士兵,去到了貝尼特斯莊園。」

  「射殺了想要趁機帶走錢財和珠寶首飾的莊園護衛隊長卡勒姆。」

  「等待一切鎮壓完成,韋斯利安排人員將貝尼特斯莊園中能帶走的物品,全部進行收繳。」

  「運送回了主人您腳下莊園城堡。」

  「因為數量較多,需要進行清點,確定好詳細的數量,韋斯利才能向主人進行匯報。

  」

  韋斯利的話語一轉,繼續道。

  「不過,主人,因為得知麥金利莊園的信息較少。」

  「再加上甲胃騎兵跟貝尼特斯莊園護衛農奴,發生戰鬥,很有可能引起了麥金利莊園的關注。」

  「為了避免盲目進攻麥金利莊園,可能遭遇到的伏擊危險。」

  「也為了將來自貝尼特斯莊園中繳獲的貨物和勞動力,帶回摩根鎮。」

  「韋斯利只是帶著甲胃騎兵,將貝尼特斯莊園攻陷覆滅而已。」

  林恩點頭道:「做的不錯。」

  「就算只是攻陷一座莊園,也足以削弱喬恩·扎克一部分的軍事力量了。」

  韋斯利彎了彎腰,以示對林恩的肯定話語回應。

  林恩繼續問道:「除此以外,還有什麼需要向我匯報的嗎?」

  韋斯利腦海中思索幾秒,開口道。

  「主人,在韋斯利帶著甲胃騎兵隊伍離開波希鎮之際。」

  「遠遠的看到了有著幾支陌生騎兵,進行跟梢打探。」

  「若是沒有猜錯,那些陌生騎兵就是麥金利莊園的探子—」

  「這些騎兵探子定然會將打探到的情報信息,告知麥金利莊園的布魯莊園主。」

  「甚至是告知卡卡頌城喬恩·扎克子爵!」

  林恩回應道:「無妨,甲胃騎兵的數量,在攻入阿爾巴鎮時,就已經暴露在了小鎮居民的眼中。」

  「這已然不算是什麼秘密了。」

  一場戰爭,除了比拼後勤補給以外,更是比拼著情報信息。

  擁有的情報信息愈發詳細,占據看先機。

  那麼自然更加容易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以林恩目前掌握到的情報喬恩·扎克擁有的甲胃士兵和無甲士兵,兩千兩百人左右。

  剩餘的五位支持莊園主擁有的護衛和農奴,一萬人左右。

  總計在一萬兩千人左右!

  以他莊園城堡中,現在擁有的近乎四千名甲胃士兵,再加上八百名的攀岩鐵衛。

  儘管在數量上,有著近乎三倍的差距。

  但林恩有著絕對的自信,將喬恩·扎克帶來摩根鎮的武裝力量盡數覆滅!

  暫且不說,重步兵和輕步兵的短兵相接,正面作戰。

  光是一千一百多名騎兵的衝鋒,五百名弓箭手的箭雨覆蓋。

  就足以衝殺和射殺大規模的護衛農奴,削弱喬恩·扎克的武裝集團有生力量!


  若是再派遣重步兵和輕步兵加入到戰場之中。

  足以將這場配釀了如此之久的戰爭終結!

  就算林恩的心中有著自信,但他並未因此而掉以輕心。

  在明確知道喬恩·扎克武裝力量的情況下。

  唯一要做的。

  就是預防有著其他變數,導致這場戰爭的勝負天平發生傾斜。

  其他的變數,自然就是來自其他領主的軍事援助了!

  林恩能想到的一一就是波爾多城的杜卡斯侯爵。

  但現在的杜卡斯侯爵,自身深陷與波爾克侯爵的靈礁港的攻防戰役中。

  自然不可能抽派劍盾軍團土兵,來到這遙遠偏僻摩根鎮,援助一名小小的子爵。

  至於其他的貴族領主倒是有著很大的可能性!

  一名掌控卡卡頌城多年的子爵。

  根深蒂固,底蘊深厚。

  自然會跟其他領主有看外交聯繫。

  若是喬恩·扎克能找來別的貴族領主,對他進行軍事援助那這一場戰役的勝負,確實會出現巨大變故。

  就算是勝券在握的林恩,也不敢保證在喬恩·扎克擁有著其他外援的情況,他會取得這場戰役的勝利!

  想到這裡,林恩不禁皺眉。

  在短期之內,他必須要時刻掌握來自卡卡頌城中的情報信息!

  不僅是因為喬恩·扎克支持者莊園主們,正在進行召集。

  更是為了預防有著其他貴族領主率領土兵大軍,抵達卡卡頌城!

  除此之外。

  還要思索應對之策!

  若是喬恩·扎克真的有著其他貴族領主對其進行軍事援助。

  那他該如何進行應對?

  林恩的思索之際,目光看向對面。

  韋斯利和厄爾利依舊站定在遠處林恩開口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需要匯報,就退下去進行統計吧。」

  一直默默等待著韋斯利,連忙應答道。

  「謹遵主人指示。」

  應答聲落下,韋斯利彎腰行禮後,欠身退下。

  站在韋斯利身旁的厄爾利,跟隨著退離而去。

  目送著兩人遠去,林恩收回目光,轉身看向莊園城堡之外。

  遙遙的東方邊際,一輪圓盤,悄然升起。

  散發而出的光芒,將整個天地間的黑暗驅散。

  摩根鎮的耕地之上。

  一大片的自由民和農夫,投入到了新的每日勞作之中。

  遠眺了少頃之後,林恩帶著雷德走下了城牆,向著遠處的大片耕地而去。

  在自由民和農夫們奇異的自光中。

  林恩接過其中一名農夫手中的鐮刀,投入到了農作物的收割勞作之中。

  【採集經驗+1】

  【採集經驗+1】

  【採集經驗+1】

  一點一滴的經驗,在不斷的增加著,

  儘管林恩在進行著勞作。

  但有著三級【採集】技能的他,使用鐮刀收割農作物,近乎是出於身體的本能。

  雙腿稍稍分開站穩,側身探臂,左手握住麥稈,將其握攏。

  手持鐮刀的右手向前,抵住麥稈根部。

  利用鐮刀弧形刃口和腰腹力量,將左手中握攏的麥稈切斷。

  再轉動身軀,將左手中切斷的麥稈,堆放於腳邊。

  動作連貫的做完這一切,再轉回身軀,繼續進行收割。

  重複動作,循序漸進。

  對於農夫們來說,不管是收割,還是開墾種植,都是如此。

  就算每一年,農夫們都是在進行著重複的勞作!

  在林恩肝著經驗之際,時間在快速的推移著。

  一直到黃昏之際。

  渾身被汗水浸透,臉頰和脖頸間滿是燥熱和發癢的林恩,跨著大步,走出了小麥耕地一直守候在旁邊的雷德,遞上來水壺。


  見林恩沒有看到他的動作,雷德開口提醒道。

  「老爺,喝水緩一緩吧。」

  林恩轉頭看了過去,沒有任何客氣,接過水壺,大口的灌了起來。

  連續喝下幾口,甚至將水壺中剩下的並水,全部倒在了腦袋和身體上。

  舒適的清涼感襲來,林恩忍不住的長吐一口熱氣。

  剛將水壺遞還給雷德。

  林恩發現。

  此時的雷德臉龐通紅,豆大汗珠不斷滾落而下。

  就算他不去詢問雷德,也能知曉原因所在。

  身著一襲複合式盔甲的雷德,又在近乎二十七八度的陽光下連續暴曬幾個小時。

  複合式盔甲雖然是甲片編綴結合制式胸甲,製作而成。

  但在這樣的高溫炎熱環境下,透氣性極其有限。

  此時的雷德,就像是身處蒸籠之中—

  林恩邁開步伐,向著遠處的莊園城堡而去。

  一邊走,林恩回頭看了雷德一眼,開口問道。

  「熱嗎?」

  雷德沒有絲毫猶豫,連忙回應。

  「老爺,不熱!」

  林恩不禁白了雷德一眼。

  「不熱?那你的臉上怎麼還汗流不止?」

  雷德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林恩沒有繼續調侃雷德,而是加快了步伐,返回莊園城堡。

  等待這一次的戰役結束,暫時解除領地和摩根鎮的危機。

  他需要立即返回領地,對士兵和護衛們穿戴的制式板甲和複合式盔甲,進行深入改革!

  以雙室反射爐中冶煉出來的鋼鐵為基礎,進行重新規劃設計。

  在保證甲胃透氣性和輕盈的同時,又擁有強大的防禦性能!

  很快,林恩就將這個念頭壓下。

  現在的當務之急。

  是準備應戰來自卡卡頌城的喬恩·扎克和他的支持者莊園主組成的武裝集團!

  在莊園城堡城門駐守士兵,行著注目禮中,林恩回到了莊園城堡。

  林恩並沒有爬上莊園城堡的階梯,而是直接走進了深處的空地廣場。

  寬闊的空地廣場之上。

  韋斯利正帶著一隊隊的甲胃土兵,進行著清點和統計。

  列隊站立,負責看管護衛農奴們的甲胃土兵,看到他們的領主老爺到來,連忙低頭行禮。

  或許是因為身旁士兵的提醒,清點中的韋斯利轉頭看向身後。

  當看到林恩後。

  韋斯利對著甲胃士兵囑咐了幾句,連忙邁著步伐,來到林恩的面前。

  「主人。」

  林恩開口問道。

  「統計進度如何?」

  韋斯利立馬回應道:「主人,已然到了統計的收尾階段。」

  「最多傍晚之際,就能將所有物品統計完成!」

  林恩點頭,「轉告羅斯、厄爾利和泰倫,一起來到莊園城堡用餐。」

  「我有著要事需要與你等進行商討!」

  韋斯利眉頭稍稍上揚,再次回應道。

  「是,主人。」

  「我現在就安排人員,轉達主人您的指示。」

  林恩應了一聲,目光再次從帶回來的護衛農奴身上掃視一圈。

  收回目光,向著莊園城堡的二樓邁步而去。

  跨上階梯,進入會客大廳,林恩端坐在了寶座之上。

  右手撐在下巴處,腦海中再次思索了起來。

  在林恩思索之際。

  會客大廳外的天色,漸漸發生了變化。

  由一開始的紅橙色夕陽照耀,揮灑在整個摩根鎮。

  再到夕陽沉入地平線之下,天空變成灰白之色。

  到現在,已然變成了一片昏暗,夜幕即將降臨。

  在這期間。

  一名名的士兵,進入到了會客大廳之中。

  他們手中握著火摺子,將會客大廳中的油燈,一一點亮。

  或許是因為擔心驚擾到寶座上的林恩。

  他們的動作輕盈,不敢絲毫的懈怠。

  隨著一盞盞的油燈被點亮,略顯昏暗的會客大廳逐漸被照亮。

  點亮油燈的士兵剛剛離開。

  一隊士兵推動著餐車,從莊園城堡的深處走出。

  林恩之前就安排護衛,去到後廚,讓廚師準備幾人的晚餐。

  將食物整齊的擺放在餐桌之上,一名土兵來到了林恩的前方,話語恭敬道。

  「領主老爺,晚餐已經準備完畢,可以進行用餐了。」

  林恩應答一聲,「我知道了。」

  林恩剛從寶座上起身,向看餐桌走去。

  恰好四道身影從會客大廳外走了進來。

  正是羅斯、韋斯利、泰倫和厄爾利四人!

  林恩眉頭微挑,開口道:「你們倒是來的很準時。」

  「先坐下用餐吧,一切事宜吃完再說!」

  在林恩坐下之後,四人才敢坐下。

  先不說羅斯幾人是否飢餓。

  經過一天勞作的林恩,早就已經餓了。

  拿起面前的餐刀和餐叉,林恩自顧自的開始用餐。

  一塊塊的肉食,在林恩咀嚼後被咽下。

  一連吃下數塊豬肋排,一大塊的小麥麵包,又喝下一碗燉雞肉湯。

  林恩體內的飢餓感,終於漸漸散去,

  看著他們的領主老爺如此動作,羅斯幾人緊繃的心緒稍稍一松。

  林恩老爺將他們召集過來,似乎並不是為了巡視訓斥他們?

  四人對視一眼,本就是粗糙漢子的他們,也不在客套和矜持。

  掌起面前的餐具,投入到了用餐之中。

  一道道餐具碰撞的清脆和摩擦聲,以及咀嚼食物聲。

  時不時在安靜寬的會客大廳中響起。

  十幾分鐘後。

  吃飽喝足的林恩,掃視了一眼餐桌。

  原本堆滿食物的餐桌上,只剩下了一個個乾淨的餐盤。

  幾乎連湯鍋中的雞肉湯,都被撈個乾乾淨淨林恩的眉頭上揚,驚訝的看向羅斯四人。

  感受到林恩老爺的異樣目光,羅斯四人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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