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那你這兩天有空嗎？你錄音的時候，甲方的對接人員也會過來。」
「這兩天考試呢，周末可以。」
「行。」
「對了……什麼品牌什麼產品啊？」
這可是重點。
「是……百草源的新品面膜品類。」
柯夏有點印象，聽嚴露露說口碑還可以。
而且大多都偏平價，用戶群體中很多都是女大學生。
林雪萍和班長呂向玲都用過它家的東西。
「好。」
……
回到宿舍，柯夏正收拾書本。
忽然林雪萍驚叫了一聲，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咋了？！」
「我之前拍的那個視頻莫名火了！」
「啥視頻？」
柯夏一頭霧水。
「噢，就是前幾天二輪比賽，露露給你化妝那會兒拍的。」
姚婧依解釋道，「她前天才上傳的，說是研究怎麼給我和露露打馬賽克。」
這時，林雪萍把手機遞到柯夏面前。
「嘿嘿嘿，昨晚才幾百個點讚，剛才一看都八萬多了。」
柯夏接過手機，看了下內容——
林雪萍剪得挺多，就剩了三十多秒，大概是幾個時間段各幾秒內容剪一起的。
「一下漲這麼多，你……沒買推廣吧？」
「怎麼可能買那東西！」
林雪萍噘著嘴，然後瞬間變臉笑嘻嘻，「這不是蹭咱們大明星的流量嘛。」
「……好吧。」
「欸，你看下評論區呢？」
「嗯？那你不把手機給我？」
「用你自己手機看嘛~」
柯夏一愣，瞬間懂了——
原來是想要關注你帳號是吧？
能不能直說捏？又不會拒絕你。
「好好好，給我看下你的用戶名。」
「嘿嘿，好的好的。」
隨即，柯夏搜到林雪萍的帳號直接關注，接著就看起了評論區。
[好羨慕這樣的宿舍氛圍！捧臉哭.jpg]
[這是什麼神仙宿舍？]
[博主，我給你每個視頻都點讚了，可以讓我代替你上一天課嗎？]
[我覺得化妝的那個小姐姐應該也很好看，萬惡的馬賽克！]
—[我覺得編頭髮的那個更好看]
—[別問，問就是練出來的。]
「……」
柯夏抬起頭，發現嚴露露正捧著手機擱那兒樂呢，估計也是看見誇她的評論了。
反正剛才因為沒考好的沮喪心情，現在都煙消雲散了。
……
平靜地度過了期中考試的兩天，總算是即將迎來周末。
周五晚上，柯夏正在社團寫代碼，久違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看樣子，這個月的歸宿假總算是開了。
「餵？柯雪？」
「姐！！！」
這倒霉孩子，咋這麼激動呢？
「小點聲！」
「哦啊……嘿嘿，考完期中，總算放假拿到手機了。」
「辛苦啦，苦逼的高三生。」
「還好還好，就是老睡眠不足……不是，姐！你知道嗎！你都火到我們班上了！」
「啊？」
「上周你參加複選賽的時候，我們班上自習課嘛。
我前桌是走讀生，偷拿著手機看直播呢。」
「你們高中生也關注這比賽？」
「其實還挺多人看的……」
或許是因為都是學生吧，哪怕是高中生也會更關注一些。
更重要的，應該還是東海衛視和盛訊的推廣比較到位。
「對！哎呀，差點忘了重點！哈哈哈哈，我覺得很搞笑。
因為我之前講過你在東海上大學，而且都知道你是渝州人，再加上咱們這個姓氏也少見，就有同學問我和你是不是親戚。
我怕說了真相太麻煩，就撒謊了說不認識你。
然後我前桌天天在那兒給我安利你，說你是特別稀罕的音樂才女！」
「姐，這種感覺真的太神奇了！我同學給我安利我姐，哈哈哈哈……」
電話這頭，柯夏都差點沒繃住。
好像……是挺有節目效果的。
「好了好了，是挺好玩的，但你別笑了，怕你喘不上氣。」
兩人說說笑笑聊了好一會兒，在快掛電話的時候，柯雪忽然又提了個問題——
「欸，姐，我看你微博上說，你之前當過練習生？媽媽剛才還問我是啥意思……」
「……」
柯夏拍了下腦袋——她還以為爸媽壓根不會玩微博呢！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知道，但又沒問……或許，是怕問了會更讓自己心煩意亂？
柯夏只好給柯雪解釋了一遍練習生的事兒。
關於身體的事兒自然是要瞞一下，只說是有點營養不良。要真說心臟有問題，那得多擔心啊？
姚婧依的事兒也不能明說——總之就是選擇性地描述，讓柯雪知道個大概的過程。
「這樣嗎……」
「好了，雪兒，你別想太多。我現在很好，那就行了……
還有，如果家裡有什麼困難，你要想辦法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柯夏一時還有些恍惚。
「社長~」
回過頭，班長呂向玲正在叫她。
「我這個老跑出bug，網上也沒查到解決辦法，能不能幫我看下？」
「好。」
……
翌日上午，柯夏來到緣律工作室。
周末上午人一般比較少，大廳里就蘭欣坐在桌邊吃生煎包。
「喲，來了？吃早飯沒？」
「吃過了，學校食堂健康又便宜。」
「嘖嘖，這是在陰陽我年紀大了是不？」
「還真沒有，我只想表達學校里吃飯便宜。」
甲方還沒到，於是兩人坐在桌邊，都拿著手機在刷著。
「對了，差點忘跟你說。」
「嗯？」
「這種GG單子雖然詞不多，但是一般會錄特別多遍，你有耐心點。」
「喔，沒事，收錢辦事……我的職業素養還是很不錯的好吧？」
又等了半個來鐘頭，甲方的對接人員和工作室的商務杜文凱一起到了。
因為GG詞也不是什麼機密，所以先試了遍音，對方覺得不錯，於是就開始商議簽合同了。
合同內容都比較模板化，對得也快。
快簽的時候，蘭欣估計也是好奇，問了句：「冒昧問一句，你們這次的單品代言人定下了嗎？
如果有確定人員，我們配音的時候，也會儘量讓聲線更貼臉一些。」
「這個啊……也不是不能說。
柯夏同學前幾天不是沒答應嘛，然後昨天我們部門有人推了一個不錯的潛力股。
就吳導今年捧了個新人，叫鄒嵐。這還沒什麼作品出來呢，就倆個片場跑，嘖嘖……
我們老大覺得形象也還可以，而且價報的不高，準備就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