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哪裡卑鄙了
方叔作為老司機,開車又快又穩。
沒多久,大家順利抵達東海衛視大樓。
四人剛從車上下來,附近一輛邁巴赫的車門也隨之打開。
「柯夏!」
此人正是喬子盈,估摸著在停車場等了有一會兒了。
她也沒想到,這次柯夏來參加決賽居然還是「拖家帶口」的。
別人不認識,嚴露露她能不認識麼?
而嚴露露瞧見她,倒也不意外,甚至她還搶在柯夏前頭和對方打起了招呼。
「欣欣—好久不見啊。」
「啊,嗯,好久不見——現在還是叫我子盈吧。」
「嗯——.」
許久未見的兩人,本就不算熟悉,一時間,就連嚴露露也一下子有些彆扭。
要不是因為柯夏,這兩個人要再見面估計也沒那麼容易。
柯夏也功夫給這兩個人調節氣氛,碰上面後,二話不說就一塊進入大廈了。
嚴露露聯繫到的「能待的空閒地方」也就是電視台的一個接待室了。
不過這個接待室和節目組的演播廳在同一層樓,所以說是湊熱鬧也很合適。
柯夏和喬子盈去接待室瞧了一眼後,就前往節目組後台報導了。
沒多久,柯夏跟工作人員對接完以後,就進入了化妝室。
今天,柯夏穿的是當初校級賽的服裝,也就是之前嚴露露給她定製的馬面裙和國風襯衫一好在這襯衫是比較寬鬆的喔。
這次人也比較少,所以男女的化妝室是分開的,不像之前的大雜燴,有點亂糟糟的。
所以一進門,第一感覺還挺空曠。
兩面鏡子前已經坐看兩個熟面孔了一一個是游詩雯,另一個是姓鐘的一個女生。
12強當中有兩個研究生,這個姓鐘的學姐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她也是京都音樂學院的不過,重點是游詩雯今天的服飾,倒是和柯夏一個路子。
她是穿的那種齊胸儒裙類型的漢服,雖然和馬面裙具體而言並非一個類型,但一眼看去都是古風妝造。
兩人之前交流並不多,大多時候都是出於禮貌,
柯夏在她左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打了聲招呼:「下午好啊,今天這身儒裙挺好看的。」
「嗯?!」」
「怎麼了?」
「沒—事,也是—」
「???」」
這姑娘自言自語什麼呢?
柯夏一頭霧水——但也懶得管了。
這時,化妝師走來幹活兒了。
剛上手沒一會兒,小姐姐忽然問了一句:「要整個髮型嗎?」
「有什麼建議嗎?」
「也不用複雜啊,你發量這麼多,弄個高馬尾搭配這套,效果應該很好。」
說起馬尾柯夏年少時多少也算個雙馬尾控,但來到這個世界後,連發圈都沒怎麼用過。
哦對,就連剪劉海這件事,很多時候都是姚婧依看不下去了幫忙的。
她自己倒是想弄個髮夾別上去就完事兒。
「好,那就弄吧,相信姐姐的眼光。」
「嘿嘿,你放心,保證不讓你失望。」
另一邊,姚婧依和嚴露露坐了會兒有點無聊,就打算去非禁入的地方瞧瞧。
但走著走著莫名來到了大眾評審團的入場檢查口。
「好熱鬧啊—.真好!我也想進去。」
「之前也不知道柯夏夏那麼猛啊!」
兩人正小聲地說著。
這時候,姚婧依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柯夏之前跟我提到過的那個人嗎?」
「誰?」
「上次也在東音做志願者的那個。就柯夏她那個超話的管理員,叫什麼來著——"」
柯夏這邊,耐心等待了挺久,但最終效果是真不錯。
而化妝師小姐姐估計也想往英氣范兒去靠,但柯夏的五官並不太好出那種效果。
但是,那種高冷御姐范兒還是很容易出來了。
妝造搞定後,柯夏看著另一邊還在化妝的喬子盈,便自己起身活動活動筋骨。
來到走廊,她忽然警見不遠處的角落,孫彥正擱那兒打電話。
要不要過去給他一腳?
莫名地,她腦子冒出這樣一個瘋狂的想法一一甚至還瞅了瞅走廊有沒有攝像頭。
好吧,覆蓋挺全,應該沒什麼機會。
她朝著那個角落走出去幾步,靠在牆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而孫彥顯然也注意到了柯夏,把臉轉了過來。
「?」
這張臉,好像是有點生氣啊?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那要不要添把火呢?
很快,對方掛掉了電話,看著柯夏,並沒開口說話,而是打算離開。
「oi,孫彥同學,臉色不太好看啊?」
「關你什麼事?」
「該不會是—有什麼事兒暴露了吧?」
這句話,仿佛是踩到了貓尾巴,一下子讓孫彥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說著,他擺出一副兇狠的臉色。
柯夏不屑地笑了笑:「沒什麼意思啊哦對了,聽說,孫彥同學還是學生會的幹部呢?真的挺優秀的哈~」
提到「學生會」三個字眼,孫彥是徹底繃不住了,作勢甚至想撲上來抓住柯夏。
而柯夏的反應速度本就比普通人快很多,她不慌不忙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天花板。
「啊呀,這有監控呢不知道孫彥同學有沒有能耐讓東海電視台的監控也損壞幾小時呢?」
「"......」
此時的孫彥幾乎可以用怒目圓睜來形容。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打了柯夏一切都完了。
但他又不知道,他要是真上了,是會被反殺的。
「你給老子等著—臭」
「給我閉嘴!」
沒等孫彥的低素質發言完整說出,柯夏就冷冷地打斷了。
那一瞬間的氣勢,差點把孫彥的怒氣都打散了。
就仿佛一個上位者般的自信和決絕,不容置疑,
一時間,孫彥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看透過眼前的女生·明明,比她還小一歲。
「不要把自己背後的東西想像得多麼不可阻擋。人在做天在看,紙包不住火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賺點錢,沒人管你。」
「幻想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反噬———·可是很嚴重的。」
「下次,把嘴洗乾淨——熏到我了。」
說完,柯夏越過孫彥的身旁直接離開了。
一句又一句話,仿佛拔不掉的尖刺一樣插在孫彥的心臟上。
大腦混亂的同時,內心又不斷地在拋出問題-
一她為什麼都知道?
她到底是誰?
難道是那個姓鐘的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