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最近挺冷的,要不……
等著兩位「姐姐輩」在一邊扯,柯夏的心裡也開始琢磨起了其他的事兒一一就是這個新人問題。
公司的專職經紀人基本都是對她服務的,那挑選新人這件事,她必須得自己來做篩選才行。
就像岑媛自己所說,她不會在一線忙活,實際幹活的人並不會是她。
所以新人本身的性格、人品和情商都是非常重要的。
有很多藝人的經紀人都是找的親戚,就是所謂的家庭作坊式。
這種做法有好也有壞,但大多都不專業,而且也容易翻車。
想到這裡,柯夏忽然想起一個人·或許,那位小姐姐還挺不錯的?
隨後,朱談琰就進入了看戲狀態。
柯夏、嚴露露和岑媛也算是談起了正事。
主要談的就是後續的規劃。
當然,說不上多遠或者多正式,只是粗略地相互了解。
岑媛確實是大公司出身,而且就是那家天闕的。
但和天闕現在的那些經紀人不同,她是在天闕還是家小公司的時候就加入了。
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元老級骨千,而且她一開始管的兩個新人中,其中一人就是天后孟子姍。
只是如今她和孟子姍都離開了天闕,一個過上了退休生活,另一個也自己開了工作室,全憑個人喜好接通告。
其中的細節,岑媛並沒有給柯夏和嚴露露講述太多。
但總之,哪怕是從小作坊式開頭,岑媛也是專業的。
結合柯夏的情況,岑媛認為賺錢絕非首要任務。
即使柯夏作為歌手的業務能力再強,也是需要讓作品以時間來沉澱。
這一點和柯夏不謀而合,只是柯夏出發點是覺得還是多享受下校園生活就挺好,沒必要陷入忙忙碌碌的奔波。
另外,岑媛也是第一次得知霞鹿也有做另一條路線的打算。
雖然都可以叫文化傳媒公司吧,但搞藝人經紀和做遊戲是完全不同的路徑。
對於遊戲開發,岑媛聊不上來,也不是她負責的業務,唯一就是擔心分走柯夏太多精力。
關於這點,柯夏自然是能做保證的。
最後也比較關鍵的,就是工資了。
其實像岑媛這種水準的經紀人,老實說給兩三百萬的年薪都是友情價了。
但一來岑媛沒打算深入一線,二來她也算是為了柯夏才出山的,所以就商定了給五十萬年薪意思一下。
當然,還是有獎金的。
經由她手的業務,岑媛可以拿到一定比例的抽成,
這種事兒也是很普遍的行規,柯夏和嚴露露自然是答應。
由此,霞鹿的核心大將,就這樣在琰姐的幫助下定了下來。
朱琰琰見事兒辦成了,就邀請岑媛和柯夏一起吃晚餐,而嚴露露也沒時間趁今兒染頭髮了。
在開車來到一家私廚外的停車場後,朱琰琰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兒。
「柯夏,後備箱放著你要的東西,差點被我給忘了。」
「對哦,柯夏夏!我也差點忘了。」
柯夏大致猜到了是什麼東西,從後排下車,眼看著朱琰琰從後備箱取出一個長包。
「是吉他嗎?」
「沒錯~」
朱琰琰臉上帶著些許笑意,「這個應該還可以之前露露跟我說,你要把兩三萬的就行。
可是我給那朋友打電話,人家說他們那兒定製最便宜的都人民幣都得七八萬。」
「然後我覺得定製這麼便宜的好像也沒意思,就讓他們看著做。
不過,他們創始人年初做了一把,說是比較適合女生,但是沒賣出去。
我琢磨著你可能比較急,就讓他們加急從海外發來了。」
柯夏一聽-
一完了,這把消費要超標了。
「媽,所以花了多少錢啊?」
嚴露露接過長包。
「我算下匯率啊——十八萬、十九萬的樣子吧。
聽我朋友說,這把是典型的現代手工,是比較多元的音質還是音色來著,反正我不太懂。
但總之是又適合女生,又很適合演奏的這不就完美適合小夏你麼?」
說是這麼說沒錯·姐,這價有點高啊。
「哦對,他還說,人家創始人的訂單都排到後年去了,所以———應該挺難得的。」
這時候,嚴露露已經把吉他給拆出來了。
柯夏第一感覺就是———好靚。
它的琴體沒有那種突兀的顏色,就是很正統的原木,琴頭和琴頸看上去也是經典的亮黑。
但無論任何人第一眼看上去,都會覺得整個材質都特別具備質感。
而這個「桶形」其實並不算小,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適合女生。
嚴露露摸了摸面板:「感覺好像是有點高級。但好像和那種幾千塊的看起來差不多啊·..」
「也不是花里胡哨就值錢了,這麼貴,主要是材質和手工費。」
柯夏解釋著,從嚴露露手裡接了過來。
都沒有經過調試,她就隨意彈奏了一段,很快就察覺到了其優異之處。
低音音量很大,音色也挺有「侵略性」,彈出來感覺很清晰,延音更是有一種氛圍感慢慢地,柯夏也發現了為什麼說這琴適合女生。
因為她發現這把琴其實操控難度挺低的,很容易彈出那種柔和甜美的音頭。
「你這手吉他可以啊,不像新手。」
岑媛見多識廣,立馬就發現柯夏的熟練度不低。
「但我確實是。」
柯夏笑了笑,「這把吉他確實很適合我,謝謝琰姐。」
「小事一樁啦·買吉他的錢你和露露聊就行。
這點錢算是我給你倆的,誰拿著無所謂。」
本來柯夏是打算把錢轉給嚴露露的,但嚴露露聽柯夏表演了那麼一段,突然覺得彈吉他好像挺簡單的。
於是,露露同學聽了母親的話後,當即表示,她和柯夏共同擁有這把吉他的歸屬權。
意思就是:
其一,柯夏不要給錢:
其二,柯夏你陪我一起練。或者換句話,柯夏你給我當師傅。
「你這—」
「,柯夏夏,想好了說哦。」
「.—你好歹讓我做點什麼,能讓我安心下。」"
「嗯——.」
嚴露露沉思了片刻,「最近挺冷的,要不你給我暖床吧?」
「可以換一件嗎?」
「我也一時想不起來啊———那不然你就良心不安吧,反正我又沒強迫你喲,少女~」
柯夏看著已經走遠的兩位姐姐輩兒,接著就用膝蓋頂了下嚴露露的臀:「滾!」
「哎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