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和楚莎來到了訓練基地的門口。
門口有協會的工作人員負責登記,檢查身份和邀請函。
輪到蘇宇和楚莎時,工作人員拿著名單核對了一下,皺起了眉頭。
「抱歉,沒有收到邀請函不能進入!」
蘇宇和楚莎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李國興館長只說給他們報了名,沒提邀請函的事啊。
「我們是中北市霸刀武館的代表,李國興館長給我們報的名。」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搖頭。
「不管是誰報的名,沒有邀請函,或者名單上沒有名字,都不能進去。」
工作人員的態度很堅決。
周圍排隊等待登記的其他武館代表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霸刀武館?沒聽說過啊,中北市那邊的小武館吧?」
「連邀請函都沒有,怎麼混進來的?」
「估計是想來蹭名額的吧!」
楚莎的臉色有點難看,心裡也有些著急。
蘇宇環視四周,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不遠處人群中的一個身影上。
李明正和富雅站在一起,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朝這邊看來。
看來是這傢伙在背後搞鬼。
果然是睚眥必報的小人行徑。
「我們確實是收到了邀請,可能是中間的環節出了什麼差錯。」
「麻煩你再核實一下,或者聯繫一下負責這次活動的人。」
工作人員很不耐煩。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別在這兒耽誤我們的工作,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蘇宇眉頭微皺。
「你們連核實都不願意,這樣做是不是不合規矩?」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
廖會長帶著竇副會長從裡面走了出來。
工作人員看到廖會長,立刻恭敬地迎上去。
「會長,這兩個人沒有邀請函,名單上也沒有名字,他們非要往裡闖。」
廖會長的目光落在蘇宇和楚莎的身上,眼神帶著審視和不悅。
「你們就是霸刀武館的代表?」
蘇宇迎上廖會長的目光,不卑不亢。
「是,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故意扣下了我們的名額,還請會長明察。」
廖會長冷笑一聲。
「年輕人,說話可要負責任。你說有人搞鬼,有證據嗎?」
「我們協會做事向來公正嚴明,不會無緣無故針對誰。之所以攔下你們,不是聽了誰的教唆,而是因為你初到清河市就惹是生非,與人鬥毆!我們已經收到了相關的投訴舉報!」
「你的行為嚴重影響了我們武道界的形象,也破壞了這次交流活動的和諧氛圍!像你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參加這次活動!」
大家看向蘇宇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楚莎臉色煞白,想要辯解,卻被廖會長強大的氣勢壓得說不出話來。
蘇宇的眼神冷了下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所以,廖會長的意思是,不打算讓我們參加這次交流活動了?」
「沒錯!」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們,霸刀武館的資格被取消了!請你們立刻離開這裡!」
廖會長的話音落下,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宇和楚莎的身上,帶著鄙夷,不屑,幸災樂禍。
楚莎的嘴唇微顫,想為蘇宇辯解,心裡又急又氣!
蘇宇平靜地迎上廖會長的目光。
「廖會長的意思是,打算僅憑一個不清不楚的投訴舉報,就取消我們霸刀武館的資格嗎?」
「連最基本的核實工作都不做,就這樣把人拒之門外,這就是清河市武道協會的待客之道嗎?」
廖會長被這不卑不亢的態度弄得一噎,臉色變沉,正要發作。
蘇宇再次開口,聲音帶著冷意。
「既然廖會長說我惹是生非,與人鬥毆,可有證據?是哪家武館的人投訴?還是有現場目擊者?總不能憑空捏造吧?」
證據?
他哪裡有什麼證據。
李明只是私下跟他告狀,根本沒有什么正式的投訴記錄,所謂的相關投訴舉報,不過是他用來打壓蘇宇的說辭,現在被蘇宇當眾逼問,他反而下不來台。
廖會長強撐著面子冷哼。
「證據自然是有的,只是不方便當眾展示。」
這明顯是強詞奪理了。
周圍的人也看出了些端倪,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
「廖會長好像拿不出證據啊。」
「難道真是誤會他們了?」
「這霸刀武館的人膽子倒是不小,敢跟廖會長正面硬剛。」
李明心裡有些急了。
他剛想開口,安靜在旁的富雅忽然開口了。
「廖會長,既然是交流活動,當以和氣為貴。或許其中真有什麼誤會,不如先讓他們進去,事情稍後再查明也不遲。」
廖會長看向富雅,臉上的怒意立刻收斂了不少。
他不能不給富雅一個面子,富雅的話也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繼續僵持下去,丟臉的可能就是自己,還不如順水推舟,賣富雅一個人情。
「既然富雅小姐替你們說話了,這次就暫且不追究。」
「不過,交流活動期間,你們最好安分守己,若是再惹出什麼事端,別怪我一起算帳!」
廖會長對著門口的工作人員揮了揮手。
蘇宇看了一眼富雅,帶著楚莎走進了訓練基地。
楚莎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看富雅。
李明的臉色鐵青,瞪著蘇宇的背影。
眾人陸續進入基地。
基地內部的空間很寬敞,設施十分齊全。
中央是巨大的比武台,四周擺放著座椅,供人觀摩。
不少武館的代表們已經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涌動。
楚莎跟在蘇宇的身後,心裡憤憤不平。
門口那番刁難讓她對清河市武道協會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蘇宇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閉目養神,楚莎也挨著他坐了下來。
活動很快正式開始。
廖會長和竇副會長一起走上比武台的中央,簡單說了幾句開場白。
講話時,廖會長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蘇宇,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
竇副會長則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在場中遊走,似乎對一切都饒有興致。
開場白結束,氣氛略顯沉悶。
台下一個穿著勁裝的中年人高聲提議。
「廖會長,竇副會長,光說不練沒意思。」
「不如讓各家武館的代表都上去切磋幾招,友誼第一,比試第二,也讓大傢伙開開眼界,熱鬧熱鬧?」
這提議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