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威壓!
傲君臨釋放出了戰神威壓。
戰神乃是至高存在,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威壓自然可怕至極。
僅憑威壓便可讓普通人靈魂顫抖,忍不住想要跪伏叩拜。
更何況傲君臨可不是李紅菱那種,憑著獲取重要情報成為戰神的,他是殺出來的戰神!
他經歷過血與火的磨鍊,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這才憑著戰功晉升為戰神之尊。
他釋放出的威壓,別說一個小小的姜太初,就是一省之巡撫都承受不住。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姜太初奪走了李紅菱的初次!
身為戰神他不能濫殺無辜,但也要給這廢物一個教訓。
什麼,你說身為戰神跟個螻蟻一般見識,是不是太跌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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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他必須這麼做!
他的女神被姜太初拿了一血,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絕不能忍!
當他釋放出戰神威壓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姜太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場景。
「這就是所謂的戰神威壓?什麼玩意。」
姜太初雙手抱胸,笑容嘲弄,跟個沒事人似的。
「小子,你竟能承受我一絲實力的威壓,既如此,那就讓你看看我全部實力,而你別嚇得跪下求饒就好。」
傲君臨冷冷一笑,隨後便釋放出全部威壓。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情面,而是要讓姜太初跪下求饒!
可惜,想像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在傲君臨釋放出所有威壓後,姜太初仍跟沒事人似的,一點也沒受影響。
「怎麼可能,他怎麼能抵擋得住本座的戰神威壓?」
傲君臨失態了,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不僅是戰神,而且還是化勁境巔峰存在,也就是常人口中的小宗師。
戰神威壓之所以可怕,一是靠無上地位,二就是靠實力。
身為半步宗師,他釋放出的威壓,就連李紅菱那種戰神都承受不住啊。
可如今姜太初這臭服務員,卻一臉淡然,絲毫不受影響。
這簡直超出了傲君臨的認知範圍。
難道這傢伙是武道宗師?
唯有武道宗師才能視他的威壓如無物。
不可能!
一尊武道宗師豈會當個破服務員?
不會的。
更何況姜家滅門前,姜太初手無縛雞之力。
失蹤五年後,就成了宗師?
不可能的,哪怕天下第一的聶無雙,也是從小習武,最終在成年那一日踏入了宗師境。
可是,姜太初若不是宗師,眼前這一幕該怎麼解釋?
傲君臨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在他暗暗思緒時,姜太初的譏諷聲響起:「我以為你多厲害呢,就這?」
「你敢輕視本戰神,找死!」
傲君臨大喝一聲,右腳猛地蹬地,朝著姜太初殺去。
既然威壓無用,那就親自出手,擒住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就被激怒了?就你這心性也能當戰神?真是拉低戰神檔次。」
姜太初不屑一笑,眼底滿是輕蔑。
像是傲君臨這種所謂戰神,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因此,哪怕傲君臨羞辱他,他也沒多計較。
可如今傲君臨竟敢主動出手,既如此,那就怪不得他了。
就在姜太初要還手時,一道淡漠聲音響起:「傲君臨,住手!」
聞聽此言,傲君臨猛地停住了腳步,扭頭看去,就見一壯漢背手而來。
這男人同樣身穿戎裝,不怒自威,令人不敢小覷。
他身高足有兩米,如鐵塔一般,僅憑這身高便能讓人心生畏懼。
此人名叫肖天策,乃是此來的另外一尊戰神:天策戰神。
「肖大哥,你別攔我,今日我非教訓下那小子不可。」
傲君臨聲音冰冷,顯然沒打算放過姜太初。
「身為戰神之尊卻倚強凌弱,這事若傳出去,你這戰神還想不想當了?」
肖天策冷著臉斥責,對傲君臨的行為很是不滿。
「肖大哥,你別嚇唬我,教訓一個廢物而已,不要緊的。」
傲君臨仍舊沒打算罷手。
「君臨啊,我知道你因為紅菱的事,對他很是看不慣,但你別忘了,李紅菱是自願的。」
見傲君臨不識好歹,肖天策皺著眉警告。
其實傲君臨和姜太初的恩怨,他不願管,但他不允許有人敗壞戰神名聲。
哪怕,與他無關,也不行!
只因為他也是戰神,他很愛惜名聲,不想戰神威名因為某一人而敗壞。
就好比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那樣。
「肖大哥,我最氣憤就是李紅菱自願,身為戰神之尊竟把初夜給了個臭服務員,真是不知自愛。」
傲君臨咬著牙,很是氣惱。
但李紅菱也是戰神,而其母董婉秋還是他的老師,因此他不敢教訓李紅菱,只能把怒氣發到姜太初身上。
「行了,這件事就此作罷,養精蓄銳,別耽誤了今晚正事。」
肖天策擺了擺手,拉著傲君臨就走。
「不行,若不教訓下那小子,我咽不下這口氣!」
傲君臨一把甩開肖天策手臂,再次朝著姜太初面門砸去。
「傲君臨,你給臉不要臉是吧。」
肖天策也怒了,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擋在了姜太初面前,隨後也轟出一拳。
砰!
兩人拳頭撞在一起,傲君臨被震退數米,而肖天策則站在原地未動。
就憑這一拳,就能看出兩人實力差距。
是,傲君臨原本要揍的是姜太初,所以只用了三分力,但他實力確實不如肖天策。
「肖大哥,你非要護那小子不可嗎?」
傲君臨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臉色鐵青似水。
「是又如何?」
肖天策聲音淡漠,毫無波瀾。
「好好,你我是死人堆里一起爬出來的,你竟為了他而跟我作對!」
「我是在救你,不想你因為這點事而被處分。」
「那我若非要教訓那小子呢?」
「你若非執迷不悟,我只能與你一戰了!」
肖天策淡淡開口,而他的話讓傲君臨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他打不過肖天策啊。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饒了那小子!」
傲君臨冷喝一聲,又看向姜太初:「小子,你等著,本戰神早晚要教訓你。」
「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姜太初無所謂的笑了笑。
「到現在還嘴硬是吧,我……」
「君臨,行了,回去吧。」
肖天策瞪了傲君臨一眼,又不悅的看向姜太初:「年輕人,可否聽我一句勸?」
「可以,說吧。」
「沒有相匹配的實力,就別逞口舌之快,記住,剛過易折!」
肖天策對姜太初逞能的事,很是不悅。
「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姜太初點了點頭,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希望你能聽進去,還有,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速速離去吧。」
「好意勸說,我記在心裡,不過,這是我家,我憑什麼離開?」
姜太初淡淡一笑,語出驚人。
「小子,你!」
肖天策沒想到姜太初這麼不識好歹,一時間眸中也有了些冷意。
「肖大哥,你也看到了,那小子就是狗咬呂洞賓,不如讓我教訓教訓他,唯有痛了,才能長記性!」
傲君臨摩拳擦掌,嘴角帶著冷笑。
他也沒想到姜太初這麼會裝逼,跟他對著幹也就算了,竟連肖天策的話都聽不進去。
姜太初就是典型的不作不會死,只要肖天策不管,他非讓這螻蟻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他雖不識好歹,但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這是他家,君臨,你不准動他。」
肖天策叮囑完傲君臨,又看向姜太初:「小子,這雖然是你家,但這裡太危險,我勸你離開是好意。」
「我只想進去看看,祭拜下我父母,更何況,有你們兩尊戰神在,能有什麼危險?」
姜太初不願離開,畢竟既然來了,哪有不進去看看的道理。
再者,他也想試試,看能不能提前把那至寶弄到手。
「小子,你非一根筋是吧,那好,我告訴你,哪怕這是你家,你也不能進!」
肖天策也生氣了,直截了當的警告。
他身為戰神,一再好言相勸,這小子竟還不領情,真當他沒脾氣嗎?
「呵~~若我非要進呢?」
姜太初氣笑了。
本以為肖天策明事理,不曾想和傲君臨都是一丘之貉。
以為身為戰神,就能高高在上,就能無視他人。
可笑!
「若你非要進,那我可就不管了!」
肖天策扔下一句話,雙手抱胸,顯然是撂挑子了。
見狀,傲君臨大喜,當即指著姜太初喝道:「小子,既然你不滾,那我就打到你滾!」
「堂堂戰神之尊鳩占鵲巢也就罷了,竟還要打走我!也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姜太初也動了火氣,眸中閃爍著寒芒。
「好小子,既如此,你給我受死吧!」
傲君臨大喝一聲,再次揮拳朝姜太初面門砸去。
這一次,肖天策轉過身去,當作沒看到。
這一次,在傲君臨看來,沒人能保姜太初了。
這一次,他終於能教訓這螻蟻了。
可惜,他終究不能如願。
「傲君臨,你若敢動他一根汗毛,我非活剝了你不可!」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怒吼聲自遠處傳來。
傲君臨下意識收拳,朝遠方看去。
當看到來人後,頓時嚇得神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