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那跳跳糖刺激的我都吐了,哈哈!」
姜太初血脈僨張,興奮的難以自制。
「哼,跳跳糖再好,沒有人家的努力,你能這麼舒服嗎?」
葉傾城小嘴鼓著,主動邀功。
「對對,我家傾城才是最大功臣,真是謝謝你,嘿嘿。」
姜太初將葉傾城擁入懷中,眼裡滿是感激與炙熱。
「不用謝,只要你能開心,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葉傾城紅著臉回答,她再也不願姜太初如之前那般悲傷了。
「真的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姜太初眼前一亮,趕忙詢問。
「對,什麼都願意做!」
葉傾城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來吧?」
姜太初搓著手,眼裡滿是期待。
「你剛結束,就又可以啦?」
葉傾城紅著臉詢問。
「當然可以了,畢竟我外號叫不倒翁,嘿嘿!」
「啊,不倒翁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唄。」
「不倒……哎呀,剛倒下就站起來了,你這不倒翁真嚇人。」
「傾城,我想春風一度玉門關,行嗎?」
「不行啦,人家親戚快來啦。」
葉傾城臉色緋紅,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這不還沒來嘛,我保證在你家親戚來之前結束戰鬥!」
「不行吧,人家害怕……」
「怕什麼?」
「怕你呀,你跟驢似的,又是不倒翁,我肯定害怕呀。」
「放心好啦,我會很溫柔的。」
姜太初見葉傾城鬆了口,當即開始撩撥。
「色驢,你老實點……」
「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害羞啊,嘿嘿。」
姜太初愈發過分了。
「壞人,你,你好會撩……」
「別急,我這就給你表演絕活兒!」
「哎呀,不行啦,壞蛋,人家要被你折磨瘋啦。」
「哈哈,既然這樣,那讓我進家門坐坐吧。」
「不行……」
葉傾城羞紅了臉,但那欲拒還迎的可愛模樣,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春藥。
「老婆,我來了!」
姜太初見時機成熟,就要闖入玉門關。
「啊,不行!」
這時,葉傾城尖叫一聲,朝著廁所跑去,只留下姜太初一人在風中凌亂。
「就差最後一步了,那丫頭卻後悔了,唉,早知道就該硬闖的!」
姜太初嘆了口氣,很是後悔。
早知道就不撩了,直接進入正題的話,現在已經拿下葉傾城了。
可惜,可惜啊。
姜太初一陣苦惱,腸子都悔青了,可惜,時光不能倒流啊。
在他愧疚時,葉傾城裹著浴巾,回到了房間。
「那個……對不起,我,我親戚來了。」
葉傾城紅著臉,很是自責。
「!!!」
姜太初一愣,旋即便瘋了。
本以為是親戚來了,若是哄哄葉傾城,還是有希望的。
可如今,親戚來了,是徹底沒希望了。
等等,親戚來了,也不是不行。
「那個,傾城,要不,闖紅燈試試?」
「不可能!人家可還是第一次呢,那樣絕對不行!」
葉傾城當即拒絕了。
「呃,那好吧。」
姜太初嘆了口氣,當即蔫了。
「哎呀,別難受啦,這樣,等我成為董事長後,就把自己交給你,這總行了吧。」
「真的嗎,你到時候不會再賴皮吧?」
「人家都幫你吃跳跳糖了,而且剛才都差點給你了,你還不信我呀?」
葉傾城撅起嘴,很是不滿。
「呃,好好,我信你,信你就是了。」
姜太初把葉傾城摟在懷裡,連忙道歉。
葉傾城說得對,他們之間就差最後一步了,甚至剛才若非親戚來了,極可能都在一起了。
就憑這些就可以看出,葉傾城願意把身子給他,所以到時候絕不會耍賴的。
「好啦,你也別生氣了,咱們聊些開心的。」
葉傾城依偎在姜太初懷裡,小鳥依人的樣子煞是乖巧。
「好啊,那咱們就聊聊圓房一百零八式吧。」
「啊,圓房還有那麼多姿勢?」
「當然了,這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漢子推車,以及觀音坐……」
姜太初把他在小電影裡學的傾囊相授,聽的葉傾城捂著臉,都沒臉見人了。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深夜,葉傾城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睡吧,我看著你睡。」
「好,但你可不能趁我睡著後占我便宜哦。」
「你醒著我也能占,沒必要等你睡著再占是吧。」
「也對哦,那,那晚安哦。」
葉傾城羞得鑽進了被窩,蒙住了臉頰。
仔細想想,她和姜太初今晚已經赤誠相見了,就差那最後一步了呀。
等大姨媽走了後,她就要把身子給姜太初了呢。
想想,還真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則是期待。
她也是女人,也想體驗做女人的快樂呢。
不大會兒功夫,葉傾城睡著了,漂亮的臉蛋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姜太初在那嬌艷紅唇上吻了下,隨後走出了家門。
剛坐上車,準備出發時,異變突起。
轟隆!
一道光柱自西南方向沖天而起,將天空照亮如白晝。
轉瞬間,光柱消失不見,一切恢復了正常。
「至寶現世了!」
姜太初目中爆出一道精光,急速驅車直奔姜家。
……
姜家後院,人滿為患。
董婉秋,肖天策,傲君臨以及數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百米外的枯井,眼底都滿是震驚。
她們親眼看到了那沖天光柱出現又消失,那光柱散發的可怕能量,令所有人駭然。
不說其他,剛才那一瞬間,光柱能量攜帶的滔天熱浪,便令人無法承受。
幸好,有天機老人的提醒,她們才與枯井保持距離,這才沒被熱浪灼傷。
可饒是距離百米遠,她們的衣衫還是全部熱的濕透了。
當熱浪漸漸消散後,肖天策擦了擦額頭熱汗,指揮道:「去枯井看看情況!」
「是!」
四名身穿隔熱服,全副武裝的戰士,快步來到了枯井旁。
枯井內扔散發餘溫,四人用手電筒照了照,見沒什麼動靜,便開始下井。
當四人先後下井後,對講機里傳來了驚呼聲:「這井裡只有一把鏽劍!」
「快,快把鏽劍取出來就行!」
董婉秋聲音激動到顫抖。
若猜得不錯,那鏽劍應該就是天機老人所說的至寶了。
「是!」
得到命令後,井下四人便開始工作。
不到兩分鐘,鏽劍從枯井中取了出來。
「這就是天機老人說的至寶?」
董婉秋等人上前,仔細打量這鏽劍,平平無奇,根本沒什麼特殊之處啊。
「難道這是上古時期的寶劍,有歷史價值,所以才被天機老人稱為至寶?」
肖天策說出了心中猜測。
「不可能的,若只是有歷史價值,天機老人絕不會派出咱們這麼大的陣仗。」
傲君臨搖了搖頭,不認同這說法。
「也對,不過這鏽劍憑什麼是至寶呢?」
蕭天策拿起鏽劍耍了耍,很平常,就是一柄劍而已。
「管他呢,把劍帶去給天機老人看就是了,反正咱們的任務完成了。」
董婉秋不在乎鏽劍有什麼特殊,她只在乎任務已經完成。
「好,快走,以免夜長夢多。」
肖天策點了點頭,將鏽劍裝進錦盒內,準備離開。
「不好意思,你們走不了了。」
這時,一道嫵媚女聲響起,眾人回頭看去,就見一漂亮女人走來。
這女人穿著緊身夜行衣,身材前凸後翹的,很是惹禍。
特別是走路時胸前一條一條的,簡直能迷死人。
當看到此人後,敖順為手的眾將士,全都把槍口對準了她。
「這麼多人拿著槍指著人家一個弱女子,你們真的捨得嗎?」
女人雙手護胸,裝作害怕的樣子。
「你是誰,敢阻擋戰部做事,是想死嗎?」
傲君臨上前兩步,冷聲斥責。
「我叫京島芳子,是為至寶而來,若識趣的話就交出鏽劍吧。」
「京島芳子,你是櫻花國人?」
「不錯!知道我為什麼把名字告訴你們嗎,因為今晚你們都要死!」
京島芳子看向傲君臨,嫵媚一笑:「不過,若你願做我的小奶狗,我可以饒你不死。」
「不要臉的女人,你真是好大的口氣,本戰神今日便親手宰了你!」
傲君臨沒廢話,朝著京島芳子殺去。
他要生擒此女。
「喲,小奶狗生氣了啊,不過你那三腳貓不是我對手的!」
看著襲來的傲君臨,京島芳子身子一側,便躲過了攻擊,而她也急速出拳。
「不好!」
傲君臨色變,只能用手臂格擋攻擊。
砰!
傲君臨被一拳震退數米遠。
「君臨,別跟她廢話,直接開槍射殺就是。」
董婉秋見傲君臨不是對手,忙開口勸說。
「不急,剛才我只用了三分力,再給我次機會,我能生擒那賤人!」
傲君臨生性高傲,決不允許敗在女人手中,而這次他要動全力了!
就見他一個箭步衝到京島芳子面前,大戰隨即爆發。
「喲,小弟弟,有點能耐嘛。」
京島芳子似笑非笑,應付起傲君臨顯得很是輕鬆。
「賤人,給我拿命來!」
傲君臨低吼一聲,旋即猛然躍起,一個高邊腿直取京島芳子腦袋。
「一口一個賤人,而且還想去我性命,小奶狗,你不配當男人!」
京島芳子怒了,低頭躲過傲君臨的攻擊後,朝著他褲襠一抓!
當抓住的瞬間,她邪魅一笑,猛然用力。
「不識趣的小奶狗,我讓你變成閹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