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他媽是誰啊,竟敢威脅勞資,真把勞資當軟柿子了嗎?」
楊東山氣的破口大罵,也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當看到來人後,頓時雙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徐有容!
號稱雲海第一奶牛的徐有容。
徐有容和他女兒是同學,所以也見過幾面。
說實話,他早就垂涎徐有容許久了,很想跟這女人睡一覺啊。
可惜,以他的身份地位,徐有容看不上他啊。
誰不曾想今日這女人來了,而且還威脅他。
至於姜太初麼,則挑了挑眉,也想起了徐有容主動獻身的事情。
若非他當初堅決反對,這女人一血就是他的了。
如今再見面,自然有些尷尬,更多的則是心虛。
「姜先生,好久不見。」
徐有容來到近前,主動打招呼。
「是啊,沒想到會在這碰到,還真巧呢。」
姜太初笑著點頭。
「這位就是葉傾城小姐吧,不愧是雲海第一女神,真是貌若天仙呢。」
徐有容看向了葉傾城,眼底有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羨慕葉傾城能光明正大的跟姜太初在一起,而她只能把愛意埋在心底。
「徐小姐你好,你也很漂亮呢。」
葉傾城笑著點頭。
「咦,葉小姐,你不傻了?」
徐有容很是震驚。
當然,震驚的不止是她,還有楊東山。
他沒想到那女人就是葉傾城,而且還不傻了。
這消息太過勁爆。
對了,葉傾城的男人是姜太初,那豈不是說那土包子就是?
這傢伙因為持久丹的緣故名震雲海,他也是如雷貫耳啊。
對了,這傢伙還打了楊偉兩三次,甚至還逼的楊偉當眾學狗叫。
如今他竟然得罪了這位,這下算是提到鐵板了啊。
趕緊給楊偉打電話,讓那位來處理。
楊偉本就和姜太初有仇,如今有在楊家的店鋪鬧事,楊偉不可能不管。
想到這,楊東山後退幾步,去給楊偉打電話了。
「對,我已經恢復正常了。」
葉傾城笑著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恭喜葉小姐,更恭喜姜先生。」
徐有容面帶微笑,心底則被苦澀填滿。
姜太初對痴傻的葉傾城都愛護不已,如今葉傾城不傻了,她更沒機會了啊。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算了,不想了,先給姜先生出氣,否則楊東山今天就要完了。
想到這,她看向了楊東山。
這傢伙在打電話,看來是在搖人啊。
不過無所謂,哪怕是楊天磊來了,在她面前也不夠看。
在她思緒時,楊東山掛斷了電話,朝著徐有容走來。
「楊叔叔,馬上給姜先生道歉,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可以幫你求情。」
徐有容主動開口。
「道歉?沒門!有容啊,今天是我和那土包子的事,與你無關,你別管了。」
楊東山以長輩的口吻提醒。
楊偉就在這附近逛街呢,而且馬上就到,所以他自然不怕徐有容。
「敢罵姜先生,該打!」
徐有容抬手一耳光扇在了楊東山臉上,心裡則暗罵楊東山傻缺。
別人不知道姜太初的真實身份,她卻很清楚啊。
若非她和楊東山女兒是同學,才不會管這狂妄的傢伙呢。
可如今楊東山卻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她了。
「徐有容,你竟然為了那土包子打我,你說,是不是跟那土包子有一腿?」
楊東山捂著臉,咬著牙質問。
「我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喊你一句叔叔,但請你的嘴別太賤!」
徐有容冷聲警告,但實則心裡卻很認同楊東山的話。
說真的,她還真想和姜太初發生點什麼呢。
「呵~~不敢正面回答?看來被我說對了啊,你這麼為他出頭,顯然是有一腿!」
楊東山冷笑著又道:「我聽說那土包子有特長,你是不是被他特長征服了?」
「姜先生說的不錯,你的嘴是很賤,也該打!」
見徐東山執迷不悟,徐有容也沒再客氣,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臭女人,我可是楊家人,你一而再的打我,真以為我楊家是好欺負的嗎?」
楊東山眯著眼提醒。
「用楊家威脅我?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把楊家放在眼裡!」
徐有容聲音淡漠,望向楊東山時,反覆再看一隻螻蟻。
「好好好,徐有容,你等著,我家小偉馬上就到!」
見徐有容裝逼,楊東山氣的咬著牙威脅。
「楊偉?別說是他,就是他爸來了,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徐有容話音剛落,一道冰冷聲音便傳來:「徐小姐,你好大的口氣啊。」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楊偉快步走來。
「小偉,你終於來了,你要給山叔報仇啊。」
「白痴,徐家連我都不敢得罪,你竟然敢對徐小姐放肆!」
楊偉冷冷開口,而他的話也讓楊東山一愣。
「小偉,我……」
「閉嘴吧,別說了。」
楊偉打斷了楊東山,又看向徐有容:「徐小姐,剛才的事我替他給你道歉。」
「只給我道歉可不行,要給姜先生道歉!」
徐有容淡淡開口,不容置疑。
「徐小姐,給你道歉可以,但讓我給那廢物道歉,決不可能!」
楊偉神色冰冷,沒有商量的餘地。
「若我讓你必須道歉呢?」
「徐小姐,你徐家雖然家大業大,但你畢竟是孤兒寡母,若真鬥起來,我楊家也無懼!」
楊偉不卑不亢的回答,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行,我這就讓徐家斷絕和楊家的所有合作,到時候看你還會不會這麼囂張!」
徐有容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卻被姜太初阻止了。
「有容,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就由我來處理吧。」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有容自然相信!」
徐有容笑了笑,也不再阻止。
對啊,一尊武道宗師親自出手,教訓幾個爛腳蝦還不是手到擒來。
見徐有容不再阻止,姜太初目光在楊偉與楊東山等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苟艷娣身上。
「今天,我只想給這賤人要個說法,誰若想幫她出頭,儘管來就是。」
「小逼崽子,你裝什麼比呢,勞資第一個不答應!」
楊東山朝地上啐了一口,臉上滿是不屑。
「敢欺負我楊家的員工,我楊偉也不答應!」
楊偉也冷笑著開口。
對於苟艷娣那種螻蟻,他根本看不上眼,不過是為了找藉口跟姜太初做對罷了。
「狗東西,有楊總經理和楊大少爺護著我,你他媽敢動我一下試試?」
苟艷娣仰著頭,別提多得意了。
「呵,以為有他們做靠山,我就不敢動你?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姜太初不屑一笑,一個箭步衝到苟艷娣面前,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咚!
苟艷娣猛地摔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聲。
「楊總,楊少,那廢物敢當著你們的面打我,你們可要給我報仇啊。」
苟艷娣聲嘶力竭的怒吼,儼然一個更年期潑婦的樣子。
「姜太初,你當眾打人的事我已經錄下來了,若不信坐牢,就跪下求我!」
楊偉晃了晃手機,又冷笑道:「有這視頻在,就算徐有容也護不了你!」
「一條犬吠的狗而已,也敢讓姜先生下跪,楊偉,你他媽活膩了吧!」
這時,一道粗狂的淡漠聲音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後,楊偉色變,暗道壞了。
這生意的主人他熟悉,他更得罪不起啊。
「你他媽又是誰,竟敢罵我家小偉,你他媽想死嗎?」
楊東山看著來人,冷著臉質問。
「我叫血虎,我求死,有種,你動我一下試試?」
血虎咧嘴一笑,足有兩米高的鐵塔般身高,極具視覺壓迫感。
「什麼,你,你是血虎?」
楊東山嚇得破了音,冷汗不住的往下流。
血虎啊,入雲龍之後的雲海地下老大。
他竟然罵了這位,這不是壽星佬吃砒霜——嫌命長嗎?
得,這下算是完了。
「楊總,怕什麼呀,他不就是什麼虎嗎,哪能跟你比呀,你在床上猛如龍呢。」
苟艷娣湊到楊東山耳邊恭維。
「我猛你媽,給我滾!」
楊東山一耳光把苟艷娣扇倒在地,又堆著笑臉看向血虎:「虎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路過這,看到你他媽在姜先生面前裝逼,你他媽挺有種啊。」
血虎抬起手,用手拍打著楊東山的臉頰,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虎爺,我真不知道姜太初認識您啊,否則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招惹他啊。」
楊東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魂都快嚇沒了。
「別廢話,跪下,給姜先生道歉,否則,明天意外而死,自己選!」
血虎的聲音透著無盡寒意,令楊東山如同來到了數九隆冬。
「我,我跪,我跪!」
楊東山打了個寒顫,直接跪在了姜太初面前,磕頭如搗蒜。
「姜先生,我有眼無珠,我狗眼看人低,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楊東山連連懇求。
「滾開!」
姜太初一腳將他踢飛,算是饒了他狗命。
「楊偉,你呢,是跪,還是死?」
血虎又看向了楊偉。
「讓我給他下跪,絕不可能,我還不信你真敢殺我!」
楊偉怒視著血虎,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上次學狗叫,讓他淪為了笑柄,若再跪下求饒,他以後真沒臉活了,所以,他不跪!
「喲,骨頭倒挺硬啊,那好,我就打到你跪!」
血虎一腳踢向楊偉小腿,他身體失衡,直接跪在了姜太初面前。
「啊啊啊!!!」
楊偉氣到吐血。
雖然是被迫的,但他還是給姜太初跪下了,這對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別鬼嚎了,你也滾吧!」
姜太初一腳將他也踢飛了出去。
「姜太初,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我定十倍奉還!」
楊偉扔下一句狠話離開了,快步回到了車內,撥出去來一個號碼。
「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準備就緒了,只等葉傾城赴宴了。」
電話那頭竟傳來了余美玲的聲音。
「好,你儘快讓葉傾城赴宴,今天我要抽死她,才能發泄我心中怒火!」
楊偉扔下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嘴角揚起一抹森冷笑容。
姜太初,你等著,今晚勞資要給你戴綠帽子!
葉傾城,你也等著,今晚勞資要把種子灑在肥沃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