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你……唉!」
姜太初很是氣惱,也終於明白了,徐有容是故意灌醉他,然後占有他!
可當看到那殷紅血跡後,姜太初的怒火頓時蕩然無存。
唉,一個女人灌醉你,只為了把第一次給你,若是換了別人,肯定會興奮無比。
姜太初也是男人,自然也很欣喜,畢竟第一次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啊。
對於男人來說,能得到女人的第一次,是一件很自尊心爆棚的事。
要知道,徐有容是主動獻身,就憑這點就夠吹一輩子。
「親愛的,我終於和你在一起了。」
徐有容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她的計劃終於成功了。
她終於成為姜太初的女人了。
好幸福。
好喜歡。
好……痛!
「好了,別亂動了,快躺下吧。」
姜太初聲音溫柔,眸中滿是憐惜。
「不,我要繼續,我想體驗做女人的快樂。」
「不行的,你剛破身,會受不了的。」
「沒事,再痛我也能承受,但是,你要指點我,我,我不懂。」
「你這丫頭……唉,你好好享受吧,剩下的交給我。」
姜太初明白了徐有容的心意,既然到了這一步,他也不再拒絕,而是化被動為主動。
是,他可以假惺惺的裝無辜,甚至是受害者,但是沒必要。
好色就是好色。
像是徐有容這般勾魂的美人兒,自然令他火大。
雖然事情發生前,他還能保持理智,但事已至此,就沒必要再裝了。
再者,這段時間被李紫菱姐妹,以及葉傾城撩得慾火難燒。
雖然有葉傾城幫助,但總歸沒有現在這樣來得爽。
是的,爽,很爽。
簡直是爽歪歪。
徐有容就猶如致命毒藥,令姜太初欲罷不能。
隨著他的努力,兩人漸入佳境,也有默契的配合了起來。
「親愛的,你好MAN,人家好喜歡。」
徐有容興奮的難以自制,眼底滿是渴望。
「我不喜歡你叫我親愛的。」
「那,那叫什麼啊?」
「叫什麼你自己想。」
「那,那叫爸爸?」
「咳咳,別鬧,再想。」
「老公,我的好老公,這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哈哈。」
姜太初大笑連連,也愈發狂暴。
「老公,有容愛死你了。」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戰鬥終於結束了。
「老公,以後有容就是你的女人了。」
徐有容甜甜的笑著,也在回味剛才的美好。
「話雖如此,但是,咱們的關係不能暴露,我倒無所謂,但對你沒好處。」
姜太初說出了心中擔憂。
是,今晚之事葉傾城若知道了,肯定會很憤怒,但他和徐有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是改變不了的。
若葉傾城接受不了,那他也沒辦法。
但他擔心徐有容,畢竟這位是徐家大小姐,若是被人知道跟了他,整個徐家都不會答應。
「謝謝老公替我著想,咱們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徐有容頓了頓,又道:「只要老公有空時,能來和有容纏綿下就好。」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有需要,我隨喊隨到。」
「那,那人家現在就有,老公,你還行嗎?」
「把『嗎』字給我去了,不信你看!」
「哇,老公,你真厲害,人家愛死你了,那咱們快繼續吧。」
見姜太初雄風依舊,徐有容眼裡滿是小星星。
「哦,不急,我先給傾城打個電話,看她那邊怎麼樣了。」
「我明白了,老公,你是怕葉傾城突然打電話查崗是吧,你考慮的真周到呢,咯咯。」
「咳咳~~」
姜太初乾咳兩聲,沒有回答,而是撥出去了葉傾城的電話。
說實在的,他不是怕葉傾城查崗,只是看葉傾城今晚喝不喝酒。
若是葉傾城喝醉了,那他就跟徐有容好好纏綿。
若葉傾城只吃飯不喝酒,那他就不能跟徐有容繼續了。
今晚他原本準備和葉傾城那個呢,若是真那個了,葉傾城一看量不對,肯定會起疑。
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聽到提示音,姜太初眉頭一皺。
好好的,怎麼會無法接通?
他再次撥打,仍舊無法接通。
姜太初心裡有了不好預感,忙給余美玲打電話,不曾想,電話竟被掛斷了。
姜太初再打,電話竟然關機了。
壞了,出事了。
「有容,傾城那邊出事了,今晚不能再繼續了,等我確定傾城安全後,再來跟你纏綿。」
「好,那你要小心。」
「放心,以我的實力還沒人能傷的了我。」
姜太初朝徐有容抓了一把,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色狼真是讓我愛死了呢。」
徐有容看著胸上的抓痕,羞得面紅耳赤,嘴角還帶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不得不說姜太初真的很猛,甚至超出了她的想像。
這麼勇猛的男人,別說她一個人了,就算加上葉傾城,也擋不住姜太初的進攻啊。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姜太初那個了,真的很期待呢。
她忍著傷痛起身,將帶血的床單整理好,放進衣櫃珍藏了起來。
那是她初夜的見證,也是她和姜太初開始的見證。
……
姜太初這邊離開徐有容家後,便給血虎打去了電話,讓他搜查葉傾城和余美玲的蹤跡。
等了十分鐘左右,血虎打來了電話,說是抓住了余美玲。
姜太初急忙趕往余美玲所在地。
又過去了二十分鐘,姜太初見到了血虎,以及被繩子捆綁的余美玲。
「姜先生,這賤人想逃跑,被我抓住了,但她什麼都不願招。」
「好,謝了,我親自審問她就是。」
姜太初道謝後,看向了余美玲:「傾城在哪,說吧。」
「我不知道,吃飯時我有事就先走了,她去了哪,我也不清楚。」
余美玲又道:「姜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饒了我吧。」
「那我問你,為什麼給你打電話不接,再打就關機了,肯定是心裡有鬼吧?」
「那個,我手機沒電了,所以自動關機了。」
「那好,就看你有沒有說謊。」
姜太初冷冷一笑,掏出了余美玲的手機,按下了開機鍵。
很快,手機開機了,而這也讓余美玲頓時蔫了。
「你的手機還有百分之八十的電,你跟我說沒電關機?余美玲,我勸你還是如實招來吧。」
「那個,我真不知道葉傾城在哪。」
余美玲見謊言被戳穿,眼神閃躲,說話的語氣都弱了許多。
「別扯犢子了,說吧,你把傾城弄哪去了,還有,她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針對她?」
姜太初問出了心中疑惑。
「姜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余美玲繼續裝傻。
「還不說是吧,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姜太初一把掐住了余美玲的下巴,眼底滿是寒意。
「姜先生,你威脅也沒用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啊。」
姜太初右手用力,疼的余美玲眼淚都出來了。
可她依舊咬著牙,沒有承認,也不敢承認。
「賤人,我若猜得不錯,應該是有人指使你的吧?」
見嚇不住余美玲,姜太初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余美玲態度仍舊堅決,只是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姜太初對視。
她心虛的樣子被姜太初都看在眼裡,也也意識到余美玲心中有鬼。
他右手愈發用力,並且警告道:「再不說,信不信我找幾個大漢輪了你!」
「姜太初,你可別亂來啊,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敢把我怎麼樣,我就報官抓你。」
余美玲連忙警告,臉色卻嚇得煞白。
「這樣啊,還真是該謝謝你的提醒呢。」
余美玲說得對,現在是法治社會,而姜太初現在是本來面目,還真不能對她動酷刑。
若這女人報官,對姜太初來說,還真是個麻煩事。
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余美玲開口。
一念至此,他右手一翻,一根銀針出現在手中。
「你,你想幹什麼?」
余美玲嚇得連連後退,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要插你癢穴!」
姜太初咧嘴一笑,語出驚人。
「什麼,插我?姜太初,你若敢亂來,我一定告你強姦。」
余美玲色變,急忙厲聲呵斥。
「白痴,你想什麼呢,就你這公交車還入不了我的法眼,我說的癢穴是你的身體穴位!」
人體有各種穴位,比如百會穴,天池穴等等,但也有痛穴,癢穴等。
姜太初就是準備插余美玲癢穴,到時余美玲肯定會瘙癢難耐,最終忍受不住而招供。
「呵~~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招供?不可能的,我絕不會招。」
「還嘴硬啊,沒關係,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麼嘴硬。」
姜太初雙手抱胸,也不再廢話,而是等待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平靜的余美玲只覺得身上有螞蟻再爬,而且越來越多。
一隻。
十隻。
一百隻。
那種瘙癢令她難以承受,她想撓癢,可雙手被捆著,根本無法動彈。
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余美玲咬著牙忍耐,可癢感越來越強烈,使得她都快發瘋了。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大聲求饒:「姜太初,快拔出來,求你快把銀針從我癢穴拔出來!」
「我可以把銀針拔出來,但你要告訴我,傾城到底在哪。」
姜太初淡淡開口。
「我不會說的,我也不能說啊。」
余美玲咬著牙拒絕。
「不說?好吧,那你繼續癢著吧。」
姜太初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放過我好不好,我不行了,姜太初,我被銀針插的受不了了啊。」
「姜太初,不行了,我要癢死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姜太初,求你饒過我好不好,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被插死了。」
余美玲聲嘶力竭的哀求,說出的話讓人忍不住往歪處想。
雖然瘙癢難耐,可她仍舊沒有招,只是咬著牙堅持。
漸漸的,她面色愈發潮紅,大口喘息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做過什麼劇烈運動呢。
時間飛逝,癢感折磨的余美玲幾欲發瘋。
「我招,你快拔出去,只要你把銀針拔出去,我什麼都招。」
終於,余美玲的心理防線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