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貪狼失聲驚呼,眼底滿是駭然。
他剛準備開槍啊,就覺得眼前一花,再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他殺人都靠槍啊,如今槍沒了,而武力方面他根本不是姜太初對手啊。
害怕的不僅僅是他,還有關宇宏,此刻他也嚇得亡魂皆冒,甚至想要偷跑。
貪狼那傻逼廢了,他也沒了囂張的資本,甚至接下來姜太初還會反過來收拾他啊。
這下可算是完蛋了。
「太初,不不,老公,我真是愛死你了!」
葉傾城也反應了過來,抱住姜太初猛親。
本以為必死無疑,不曾想姜太初竟用銀針便廢了貪狼。
做夢都不敢想啊,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下不用死了,真好。
「別親了,再親我可就要把你就地正法了。」
「咯咯,人家求正法!」
「那好,你給我等著,等我處理完那些傢伙,咱們馬上去野外嗨皮!」
姜太初扔下一句話,隨後便來到了貪狼面前,就要下殺手。
「太初,不能殺人,把他交給官府處理就行。」
葉傾城忙上前勸說。
貪狼雖然該殺,但不能由姜太初來殺,必須由官府來處置才行。
「行,都聽你的。」
姜太初也意識到了這點,只能暫時放過貪狼。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姜太初一腳踩斷了貪狼的命根子,悽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姜太初,畜生,你敢斷我的命根子,只要我活著,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報此奇恥大辱!」
貪狼痛的死去活來,而臉上則滿是猙獰的恨意。
斷子孫根啊,這可是比殺了他還無法承受的事啊。
「不好意思,你不會有以後的,以我的能量定讓你三日內槍斃。」
姜太初森然一笑,也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關宇宏。
「你別過來,我可是關家大少爺,你敢動我一根汗毛,關家不會放過你的。」
關宇宏嚇得連連後退,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他很害怕,怕姜太初也會斷了他的命根子啊。
「老公,你不能動他,咱們等官府來處理好不好?」
葉傾城也怕姜太初會亂來,於是忙低聲勸說。
「行,都聽你的。」
姜太初對葉傾城溫柔一笑,又掏出手機打電話報官。
現在的他對葉傾城的話是言聽計從,完全就是個模範丈夫。
若是說之前對葉傾城的感情是感恩與情慾為主,那現在的他則對葉傾城真的有了愛意。
當然,現在也不好直接殺關宇宏等人,所以不如順著葉傾城的台階下。
「老公真乖,咯咯。」
葉傾城展顏一笑,又看向關宇宏:「我老公今天不殺你,你以後也不准為難他,知道了嗎?」
「好好,我保證絕對不找姜太初報仇。」
關宇宏為了能保住命根子,連忙做出保證。
「那行吧,現在說說你們的罪行吧!」
姜太初掏出手機,對準了關宇宏等人。
反正官府沒來,閒來無事不如錄下視頻,以免官府的人來了,關宇宏等人再出爾反爾。
在姜太初的威逼利誘下,關宇宏等人對謀殺姜太初的事全都供認不諱。
姜太初在得到視頻後,官府的人也來了。
由於李紅菱已經打過招呼了,所以對姜太初很是客氣,而關宇宏等人則全被帶走了。
就連葉傾心也被帶去問話了,而姜太初與葉傾城自然不例外。
雖然他們是受害者,但也要走個過場才是。
當兩人從官府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左右了。
葉傾城挽著姜太初手臂,滿臉擔憂:「太初,關宇宏若是坐牢關家不會善罷甘休啊。」
「不知道,水來土掩,擔心無用。」
姜太初無所謂的笑了笑,根本不在乎。
「唉,也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傾城嘆了口氣,眉頭緊鎖,很是無奈。
「別太擔心啦,別忘了,我背後也是有紅菱戰神的,關家雖有勢力,但我也無懼!」
姜太初見她仍舊擔心,於是出聲安慰。
「也對哦,這件事關宇宏錯在先,若是關家執意要報復,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聽到李紅菱之後,葉傾城這才鬆了口氣,可仍控制不住的有些擔憂。
「行啦,別再想了,還記得你答應我要去野外的事嗎?」
「哎呀,人家只是開玩笑的啦,你怎麼還當真了呀。」
葉傾城當即紅了臉,她著實是不好意思呀。
「行吧,不去就算了,但你這樣出爾反爾,以後我可不聽你的了啊。」
姜太初笑了笑,等著葉傾城的回答。
「那個,人家又沒說不去嗎,只是人家還有點疼呢,你忍心嗎?」
葉傾城紅著臉,故意找藉口推辭。
「沒事啦,我會很溫柔的,走,去雲海山。」
姜太初催著葉傾城上車,帶著她便直奔目的地。
當來到目的地後,姜太初用真氣掃視方圓數百米,確定沒有人後,這才放了心。
當然,這還不算晚,他用真氣將車子五米內籠罩起來。
表面看著什麼哦度沒有,實則已經形成了一個無形無色的光罩。
這光罩內部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卻看不到光罩內的景象。
做完這一切後,姜太初看向葉傾城:「老婆,下車吧,咱們去引擎蓋上嗨皮。」
「哎呀,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在外面啦,咱們就在車裡嗨皮嗨皮,行嗎?」
葉傾城知道姜太初欲望很盛,但她確實不好意思在外面呀。
「那行吧,咱們去後排,你坐上去!」
姜太初選擇妥協了,隨後兩人來到了後排。
隨著姜太初的指點,兩人盡情的嗨皮了起來。
原本寂靜無聲的夜晚,車子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不斷在夜空中迴蕩。
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一道嘹亮的尖叫聲響起。
「去了,去了!」
「去了再來就是了,哈哈。」
姜太初大笑兩聲,再次開始努力。
……
不知不覺,時間飛逝。
翌日清晨,葉傾城被鬧鐘吵醒,她睜開了眼睛,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憔悴。
不憔悴能行嗎,昨晚被姜太初折騰到凌晨快四點。
不得不說昨晚的姜太初跟永動機似得,完全不知道疲憊啊。
最後還是她不斷求饒,以身體不適為藉口,這才讓姜太初繞過了他呀。
唉,今天要上班了,自己精神憔悴,恐怕會耽誤工作啊。
「老婆,清晨閒來無事,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姜太初也醒了過來,看著秀色可餐的葉傾城,當即來了興趣。
「才不要呢,人家要趕緊起床去上班呢。」
「那行吧,我陪你去,等你忙完工作,咱們就在辦公室里嗨皮嗨皮,嘿嘿。」
姜太初搓著手,很是激動。
兩人吃過飯後,便坐車前往公司,路上,葉傾城的手機響了。
「爺爺,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你馬上帶著姜太初來公司高層會議室,有人要見他。」
「誰啊?」
「關誠德!」
「原來是關宇宏的二叔啊,他怎麼來雲海了?」
「還不是為了跑關宇宏的事,行了,你來了再說吧。」
「好好。」
葉傾城掛斷了電話,小臉兒上滿是擔憂。
關誠德可是關家二號人物啊,如今點名要見姜太初,肯定沒安好心啊。
「太初,你說關誠德點名見你,是不是鴻門宴啊,還是說要為關宇宏求情?」
「管他呢,但這是雲海不是省城,關家就是條龍,在雲海的地界上也得盤著!」
姜太初一臉無所謂,根本不在乎。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傾城點了點頭,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公司,直奔高層會議室。
此時的高層會議室內坐著一眾葉家高層,以及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
這人留著八字鬍,西裝革履,不怒自威,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
他就是關宇宏的二叔關誠德。
「傾城,你們來了,快來見過關總。」
「關總,那就是葉傾城,她旁邊的是姜太初。」
葉祖茂為雙方做介紹。
「姜太初,葉傾城,好好好,你們兩個很好啊。」
關誠德目光打量著兩人,眼底有寒芒閃爍。
親侄兒就栽在這對狗男女身上了,能不氣麼。
要知道他沒有兒子,大哥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啊,將來是要繼承關家家主位置的。
也就是說關家第三代的唯一獨苗,如今竟栽在了這對狗男女手裡,豈能不恨。
他這次之所以來雲海,就是為了侄兒的事,如今見姜太初兩人,亦是如此。
今天這對狗男女弱識趣也就算了,若不識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關總你好,你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葉傾城點頭致意後,主動問出了原因。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們撤訴!」
關誠德淡淡開口,聲音不容置疑。
「撤訴?不可能!」
葉傾城斷然拒絕了。
果然與她猜的一樣,關誠德此來是為了關宇宏。
關宇宏現在面臨著強姦未遂,以及雇兇殺人等罪名。
不過只要是葉傾城與姜太初撤訴,那這是就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不過,她不會答應,畢竟她不是傻子。
「沒什麼不可能的,只要你和姜太初能撤訴,要求儘管提。」
關誠德淡淡開口。
「我們沒要求,也絕不會撤訴的。」
葉傾城態度也很堅決。
「小丫頭,年輕無畏是好事,但若不懂規矩,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啊。」
見葉傾城油鹽不進,關誠德眯著眼吐出一句話,語氣中儘是威脅。
好處不要是吧,那你怕不怕背後捅刀子呢?
就比如好好走在路上,一輛車撞過來,直接讓你死翹翹。
這就是得罪關家的代價。
關誠德淡淡一笑,又道:「所以,希望你們考慮清楚,到底撤不撤訴!」
「這個……」
葉傾城沉默了,也害怕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雖然姜太初背後有李紅菱保護,但以關家的能量殺個人太簡單了。
若關家想除掉他們,只需找個亡命徒就行。
最簡單的,亡命徒喝點酒,故意裝死人,然後堅持說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這樣一來,誰都證明不了是故意殺人,所以只能判刑而死不了人。
當然,想找這樣的亡命徒很多,畢竟底層人太多,鋌而走險的也更多。
想明白這些,她只能看向葉傾城:「太初,要不,要不咱們就撤訴吧?」
「撤訴啊,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姜太初笑著看向關誠德:「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撤訴,如何?」
嘩!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現場頓時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