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就是姜太初?」
唐豐失聲驚呼,身體下意識後退,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不能信,無法信啊。
姜太初。
黑衣殺神。
兩者竟然是同一個人。
轉念一想,唐豐也明白了過來。
難怪姜太初能一拳轟開千斤鐵門,難怪這位被馬衛東用槍指著也不怕,原來這位是宗師啊。
還有,難怪黑衣殺神會殺白蒼諫與楊樹森,原來是要為姜家復仇啊。
明白了,明白了。
這一刻,唐豐全都明白了。
明白的不僅僅是他,就連劉大美也明白了過來。
她自然也知道姜太初,畢竟當初姜太初和葉傾城買車時,她們還鬧過彆扭,最後她被收拾了一頓。
難怪姜太初會有大夏至尊卡,難怪這傢伙敢連顧北峰都不放在眼裡。
難怪李紫菱會對這傢伙情有獨鍾,原來這位不是裝逼犯,而是財武無雙的大佬啊。
財力方面有大夏至尊卡,武力方面是大宗師。
這樣的存在誰能不愛?
等等,這傢伙是姜太初,而李紫菱是他前小姨子。
小姨子喊姐夫一口一個老公,而且還那麼熱情與親密。
這世界這麼瘋狂的嗎?
咳咳,這些不是她該想的,她現在要想的是姜太初會怎麼教訓她。
求饒,趕緊求饒。
劉大美直接跪在了姜太初面前,開始狂扇耳光。
「姜先生,我知道錯了,您就跟上次一樣,把我給當個屁放了吧,行嗎?」
「別啊,你不是要告我,要讓我坐牢麼,怎麼跪下求我了?」
姜太初坐在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臉上滿是不屑。
「我之前嘴賤,更不知道您的身份,若知道您就是黑衣殺神,哪怕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和您做對啊。」
劉大美磕頭如搗蒜。
現在就是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上告啊。
若是再裝逼的話,她怕小命不保啊,畢竟黑衣殺神心狠手辣,她可是很清楚的。
「原本不想跟你一般見識的,是你自己出爾反爾非要告我,現在作繭自縛了吧。」
姜太初冷笑著又道:「像你這種出爾反爾的傢伙,不給點教訓,你永遠不會長記性的。」
「姜先生,不是我非出爾反爾,是顧北峰要我這麼幹的。」
劉大美突然想到了什麼,忙道:「姜先生,我告訴您一個秘密,您饒了我這次,行嗎?」
「什麼秘密,先說說看,我聽聽有沒有價值。」
「顧北峰要迷奸李紫菱,這消息夠有價值麼!」
「什麼?!」
姜太初驚了,一把抓住劉大美衣領,喝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是這樣的……」
劉大美把自己所知的,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顧北峰,你該死!」
姜太初發出如虎嘯般的低吼,震的劉大美等人心神驚顫,耳膜發聵。
這一刻,姜太初算是明白了,難怪顧北峰等人故意灌李紫菱酒,原來是因為酒里有迷藥!
這一刻,姜太初怒到發狂,恨不得把顧北峰給活剝了。
「功過相抵,今天饒你狗命,滾開!」
姜太初一腳把劉大美踹飛,又看向唐豐等人:「我的身份誰敢泄露出去,我必殺之!」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
唐豐與劉大美等人連忙點頭,也全都暗暗鬆了口氣。
那位殺神終於走了。
至於那位的吩咐麼,其實不用姜太初說,畢竟就是借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亂說。
「你,下車,走,回去。」
唐豐把劉大美趕下車後,就要回去。
「唐捕頭,咱們還是別回去了,那位去找顧北峰了,我覺得今晚要出事啊。」
有捕快小聲提醒。
「唉,現在只希望李紫菱沒事,否則不說黑衣殺神,就說紅菱戰神也會怒火燒雲海啊。」
唐豐嘆了口氣,想想就感到害怕。
若李紫菱真的出事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姜太初可是武道大宗師啊,若大開殺戒誰能阻攔?
況且還有一位紅菱戰神,那位若動了真火,必然比黑衣殺神更可怕啊。
武道宗師總歸是一人,而戰神可是執掌千軍萬馬啊。
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李紫菱能平安無事。
……
李紫菱這邊,在姜太初走後,她轉身也要走。
她要去給姐姐打電話,請姐姐出馬搭救。
可她剛剛起身,便雙腿一軟,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此刻的她雙腿發軟,渾身燥熱難耐,很是空虛寂寞,只想得到男人的疼愛。
「這是怎麼回事?」
李紫菱不解,她強打起精神要起身,可渾身卻沒有絲毫氣力。
「紫菱,你這是怎麼了,來,我攙你起來。」
顧北峰見李紫菱藥效發作,忙上前攙扶。
「不用,我自己可以。」
李紫菱拒絕了他,強打起精神來,咬著銀牙站了起來。
隨後,又看向顧北峰:「今天謝謝你的款待,我要走了。」
「別走啊,好不容易聚聚,等會兒再走唄。」
「不行,我要去救我老公。」
「哎呀,他大庭廣眾下打人,就是你姐也救不了,所以,還是留下吧。」
「那我就去求劉大美撤訴。」
「求她不如求我,只要你能讓我滿意,我鐵定能讓劉大美撤訴。」
顧北峰淫笑連連,嘴角滿是得意。
「那,那你想要什麼,錢嗎?」
「不,我想要你的身子!」
顧北峰淡淡一笑,語出驚人。
「你做夢!」
李紫菱當即拒絕了。
「紫菱啊,若我猜的不錯,現在的你很空虛吧,是不是很想要啊?」
「你,你怎麼知道?」
李紫菱心中一驚,下意識詢問。
「因為我在你酒里下了迷藥,所以你才會發情,哈哈!」
「什麼,畜生,你竟敢這麼對我,我老公和我姐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實話告訴你,自今晚以後,你會喊我老公的,到時候你姐就是我姐,她可不會對付我。」
「你放屁,就憑你也想當我老公?這世界上男人都死完了也不可能!」
李紫菱態度堅決,雙目仿佛能噴出火來。
而隨著她的情緒波動,體內慾火也隨之高漲,以至於她呼吸急促,更想得到疼愛了。
「喲,都已經是瓮中之鱉了還嘴硬是吧,行,那我就強上,用實際行動滿足你這個小騷貨!」
顧北峰大笑著朝李紫菱撲去,而現場同學們看到這一幕,也都識趣的離開了。
計劃即將成功,留下來幹什麼,看活春宮?
就是他們想看,顧北峰也不會讓看啊。
至於李紫菱這邊,拼命的往後退,可她身體發軟,根本沒有力氣,更別說逃走了。
咚!
她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痛的眼淚直掉。
「小騷貨,別逃了,等下我肯定讓你爽的喊老公,不,是喊爸爸,哈哈!」
至於李紫菱這邊兒同樣身體一顫,體內的慾火被徹底點燃。
這一刻,她竟然想跟顧北峰……愛!
她很討厭顧北峰的,可現在卻很想愛,這就說明她承受不住了
這對李紫菱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就算是要愛,也該和姜太初愛啊。
可如今在迷藥的驅使下卻想和顧北峰愛,這令她無法接受。
雖然心裡非常抗拒,但現在的她已經無法控制身體了,此時的她只想得到疼愛。
不管是誰,哪怕就算是和乞丐愛,對現在的她來說也是可以的。
不是她放蕩,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受控制了。
在情慾的驅使下,她眼神迷離的求愛:「給我,給我,我想要!」
「哈哈,騷貨,想要啊,喊老公才給你。」
顧北峰大笑連連,一切盡在掌握的姿態。
「不,你不是我老公,皇甫黑衣才是我老公,我要給他,我想和他愛!」
李紫菱理智暫時占據了上風,只想暫時逃離,卻被顧北峰按住根本無法逃脫。
「小騷貨,現在還想那狗東西是吧,行,他媽的,今天非讓你爽死不可!」
顧北峰一把撕開了李紫菱的上衣,頓時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顧北峰朝著李紫菱抓去,而李紫菱則嚇得雙手護胸,很是害怕。
「賤人,他媽的,都發騷了,還他媽不讓我玩啊,你他媽在那裝逼犯面前可是一口一個老公啊。」
顧北峰很是憤怒,非要弄了李紫菱不可。
「滾開,滾開啊。」
李紫菱渾身酸軟無力,根本掙扎不脫,情急意亂之下只能亂蹬。
突然,她踹到了顧北峰的命門,痛的顧北峰哀嚎連連,也徹底怒了。
「賤貨,今天勞資不弄了你,我他媽的就不姓顧!」
顧北峰怒吼著,朝李紫菱胸前抓去。
那兩座山峰是女人的敏感地帶,只要能抓住了,李紫菱必然束手就擒。
「顧北峰,你若敢強暴我,我一定報官,我姐一定會讓你蹲大獄。」
李紫菱掙扎著怒吼。
「騷貨,我既然敢給你下藥,就早已計劃好了,等我爽完以後就錄下視頻,你敢報官,你發騷的視頻就會發到網上,到那時全網都會看到你的酮體!」
顧北峰獰笑著又道:「所以,我不信你敢報官,哈哈。」
「畜生!」
李紫菱流著淚咒罵,而她也徹底絕望了。
這一刻,她徹底怕了。
顧北峰說得對,若真被玷污了,她真不敢報官,畢竟事關她的名聲啊。
難道真的要被玷污了麼。
李紫菱流下了絕望的淚水,心也徹底如死灰。
現在她很後悔皇甫黑衣離開了,若她老公在,顧北峰根本不敢逞凶啊。
可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她終歸要被玷污了啊。
「小騷貨,別抱幻想了,認命吧,今天,我會讓你爽上天的,哈哈!」
顧北峰獰笑連連,也興奮的難以自制,畢竟馬上就要如願了。
「雜碎,敢動我的女人,你該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聲響起。
下一秒,一道身影猛地出現在李紫菱身旁!
當看到這一道身影后,李紫菱當即留下了劫後餘生的淚水。
只因為,姜太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