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碎,你敢戲耍我,我宰了你!」
姜太初猛地一刀刺入了關宇宏的心臟,頓時鮮血飛濺,血液流了一地。
此時的姜太初眼睛發瘋,仿佛一頭餓極了的猛虎。
什麼,你說姜太初可能太衝動了,關宇宏可能說的是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
關宇宏也就比姜太初大不了多少,而姜太初母親死時,關宇宏最多五六歲。
五六歲怎麼C?
姜太初雖然憤怒,但是沒有失去理智,所以他知道關宇宏是在撒謊,更是在罵他。
這雜碎掘他父親的墳,又罵他的母親,著實該死,著實該殺!
「哈哈,小畜生,勞資就是要故意激怒你,從而求個速死,你上當了,哈哈。」
關宇宏放聲大笑了起來,只是此時的他滿臉血舞,那笑容看起來很是可怖。
「在我面前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姜太初右手一翻,兩根銀針出現在手中,分別刺入了關宇宏的穴道內。
他要激發關宇宏的求生欲,從而讓這雜碎再多活一段時間。
果不其然,隨著銀針落下,原本奄奄一息的關宇宏再次精神了起來。
哪怕血在流,哪怕命懸一線,可他卻越來越精神。
「雜碎,好好享受,接下來你會生不如死!」
姜太初咧嘴一笑,開始了折磨。
他用匕首一刀一刀的將關宇宏的血肉給割了下來。
凌遲處死!
千刀萬剮!
這就是姜太初的折磨。
「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啊,求求你給我個痛快,求求你啊。」
關宇宏痛到哀嚎,可姜太初卻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割肉。
「姜太初,我C你媽,早知道今日,我ju親自去掘你爹的墳了。」
「姜太初,實話告訴你,我雖然沒玩過你老婆,但我早就幻想和她幹了。」
「在我的夢境中,葉傾城被我搞的跪下喊爸爸,還有,那騷貨真他媽的大,如果能……」
關宇宏各種咒罵,只想激怒姜太初。
「閉嘴!」
姜太初一刀削掉了關宇宏的下巴。
他連說話都沒可能了,只能發出無助的哀嚎聲。
姜太初則繼續折磨,手裡的動作從沒聽過。
十刀。
一百刀。
不知割了多少刀,關宇宏停止了哀嚎。
他死了。
活活疼死了。
至於他的屍體早已經沒有了人形,只剩下一具血淋淋的白骨,以及滿地肉片。
若是膽小的看到這一幕,恐怕得活活嚇死,可姜太初卻面容冷淡,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就這麼死了,真是便宜你這雜碎了!」
姜太初扔下一句話,便一把大火點燃了房間,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他回到家時,葉傾城還在熟睡中,姜太初則洗了個澡,抱著葉傾城也睡了過去。
他是睡的挺想,可關誠德卻痛到一夜未眠。
在得知侄兒被大火燒死的慘訊後,他第一時間來到了現場。
當大火熄滅後,關宇宏都被燒成灰了,骨頭都快燒沒了。
那一刻,他差點痛暈過去。
是,關宇宏是他的侄兒,但他和大哥只有這一根獨苗啊。
如今關宇宏死了,而且沒留下任何血脈,也就是說關家……絕後了。
一想到這,關誠德便只覺得胸口發悶。
噗!
下一秒,他噴出了一口逆血。
「二爺,要不要給大爺打電話?」
這時,司機主動過來詢問。
「不用,等我給宇宏復仇以後,再把宇宏的死告訴大哥也不遲。」
「您知道兇手是誰嗎?」
「知道,肯定是姜太初與葉傾城那對狗男女。」
關誠德眯著眼,說出了心中懷疑對象。
「那如果不是呢?」
「管他們是不是,寧錯殺一萬,絕不放過一個!」
關誠德牙關緊咬,恨得雙目噴火。
侄兒才掘了姜太初父親的墳,第二天就被大火燒死了。
這絕不是意外,極有可能是姜太初乾的。
若不是姜太初乾的,那就是葉家的葉傾心。
葉傾心被侄兒甩了,然後懷恨在心才殺了侄兒。
當然,這個機率很小,畢竟葉傾心也沒什麼膽子。
唯一膽子大的地方就是色膽,那騷貨色膽包天,跟過的男人數不勝數。
可是讓葉傾心雇兇殺人,那賤人應該還不敢。
也就是說,要麼是姜太初,要麼是葉傾心。
只有這兩個懷疑對象!
先殺了姜太初,然後再說葉傾心那賤人。
做出決定後,關誠德看向了司機:「賀寬,給你五百萬,弄死姜太初與葉傾城!」
「二爺放心,交給我就是。」
賀寬咧嘴一笑,興奮的搓了搓手。
他是關誠德的司機兼保鏢,能當保鏢自然有些手段。
不過,他也知道姜太初睚眥必報,若不能一擊必殺,對方肯定會反撲。
要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要讓姜太初死的不能再死,而且還要弄成意外。
意外的話……車禍!
對!
那就車禍好了。
賀寬做出決定後,掏出手機給道上的幾個兄弟打去了電話。
片刻後,他看向關誠德:「二爺,明天,我保證姜太初命隕雲海城!」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關誠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喃喃道:「宇宏,你放心,二叔馬上就可以給你報仇了!」
想殺姜太初的不僅僅是關誠德,還有顧北峰一家子。
此時,顧北峰躺在醫院病床上,雙目無神,眼角有兩行清淚滑落。
他……不乾淨了。
是的,自從那晚被服務員給……
嘔~~
想起來就噁心。
但這事瞞不住,甚至已經弄的人盡皆知了。
想起那晚的噩夢,顧北峰便生不如死啊。
那晚,他被折磨的慘叫連連,而他越求饒,那服務員就越興奮,最後……
總之,直到服務員藥效散去,恢復理智之後才放過了他。
那時的他早已經被摧殘成了殘花敗柳,真恨不得把那服務員給宰了。
後來,服務員報了官,他們這才得救了。
被送到醫院後,他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今日才甦醒了過來。
可是當想起被摧殘的事情後,顧北峰只想死。
可他不能死,因為還沒復仇。
李紫菱和那裝逼犯都要死,最該死的是那傻逼服務員。
老媽已經派人去找那服務員算帳了,看時間也該回來了吧。
顧北峰思緒時,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叫胡春芳,是顧北峰的母親,也是顧家主母。
自丈夫死後,她執掌顧家,以敏銳的嗅覺與超強的能力,使得顧家蒸蒸日上。
她也因此被稱為雲海的商業女王,而顧家人更是對她唯命是從。
可如今,她唯一的兒子被蹂躪了,而且還是被男人蹂躪的。
這讓胡春芳怒不可遏,也痛到發瘋。
幸好,她給兒子報了仇,這也讓她心中的氣消散了大半。
「媽,那服務員……」
「哦,十分鐘前,那服務員意外失足墜樓而亡了。」
胡春芳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好,真的太好了!」
顧北峰握著拳頭,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那服務員死了,他心裡的刺也就拔了出來。
收拾了下心情,顧北峰又道:「媽,那服務員是死了,但我的仇還沒報完。」
「你是說李紫菱她們啊,你想怎麼復仇?」
「我要……殺了她們!」
顧北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小峰,殺不得,不能衝動。」
胡春芳搖了搖頭,神色凝重的勸阻兒子。
「媽,是那對狗男女讓我被蹂躪的,若不能殺了他們,我心中的怒難消!」
顧北峰又補充道:「所以,您要麼幫我殺了他們,要麼就讓兒子去死。」
「小峰,別耍小孩子脾氣,還有,媽也想給你報仇,但有些事情要從長計議。」
胡春芳警告了兒子一句,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如今兒子遇到這種折磨,她能不心疼麼。
只是李紫菱身份不簡單,背後可還站著紅菱戰神呢。
若是殺了李紫菱,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啊。
若真到了那一步,不僅兒子要死,就連她都要被牽連。
這就是她擔心的地方。
「媽,我知道您顧慮什麼,既然您不敢下殺手,那就讓我自己復仇好了!」
「你想怎麼復仇?」
「不告訴你,但我肯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那對狗男女!」
顧北峰陰冷一笑,顯然是已經有了計劃。
這辦法一旦使出來,那狗男女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