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面為周恆吵得不可開交。
這底下的眾人也漸漸到了自己的位置。
朱雄止步於半步結丹,被靈壓活生生壓制昏迷,姿態可謂狼狽。
周恆將幻象收起,還不得不將自己身上的情況幻化成同等模樣。
靜靜地等著高台來人。
底下的內門弟子關閉靈壓陣法,慢慢地統計著位置。
白池塞了好大一筆靈石,又是明里暗裡地為自個的求情,這才將台階的位置登記為第一次的登階位次。
眾位長老這才分列次下了高台。
「孫翠花,外門弟子。」
「李大狗,外門弟子。」
…………
「周恆……」
拿著長老評判結果名單的內門弟子愣住了,他看了眼周恆,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
他記得剛才長老們為了周恆做誰的弟子,是直接爭論得面紅耳赤,可是現在怎麼會?
「該怎麼念就這麼念。」
圖元肅的聲音隱含幾分不滿。
方才他爭論了許久,這群長老居然耍賴,說要掌門去決定周恆拜誰為師,索性讓周恆待在外門一段時間。
圖元肅雖然覺得不滿。
但是現在他畢竟也是凌霄宗長老,必須要給凌霄宗上下一個面子。
恐怕也只能暫時委屈周恆做外門弟子了。
「周恆,外門弟子。」
「朱雄,內門弟子。」
「白池,內門弟子。」
聽著唱和聲,白池滿臉帶血,朝著周恆露出個得意的笑容。
就算是周恆爬上了金丹期靈壓又能怎麼樣?!
他畢竟天賦不行!
不像自己,可是一品玄靈根!
而且還有白家的地位在。
無論如何他都可以成為內門弟子!
至於周恆——
白池眼神中閃過殺意。
他一定會搶在周恆完全成長起來之前,直接殺了周恆!
朱雄倒是有些疑惑地看著周恆的方向。
「這不公平——」
朱雄原本想說點什麼。
周恆連忙遞過去一個眼神將朱雄攔住。
外門好啊!
這要是直接去內門。
等下那個腦殘系統萬一判定任務失敗了怎麼辦?
這宣布他是外門弟子,反而是讓周恆結結實實地鬆了口氣。
就在唱和聲結束之後,便又內門外門的弟子,來帶著新弟子各自歸去。
原本周恆已經打算直接走人。
沒想到還沒跟出去。
就被幾個鬍子老頭攔住了去路。
「周恆是吧?這是本宗內最為罕見的療傷神藥,回春丹!」
高長老直接從懷裡面掏出來藥瓶,塞在周恆的手裡:「你拿去治傷!」
「這是本門的心法,還有劍學,你若是想要修行劍術,大可以直接來內門找我!」
其餘長老也硬生生地擠進來。
各個熱情非凡,將東西拼命地塞給周恆。
倒是顯得內門新弟子那邊格外冷清。
周恆還沒來得及拒絕。
便聽見有人暗罵一句。
「圖元肅那老狐狸,直接跑去找掌門了!」
周恆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抱著手上這一堆東西,打算尋個機會見東西還回去。
等周恆被安排進外門弟子所在的草屋,腦中便再度響起系統的聲音。
【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下發:積分1000中品回春丹一枚氣運之鼎一枚】
周恆靜靜地等待片刻,在識海之中找到那被稱之為氣運之鼎的東西。
至於回春丹——
早就被他隨手丟進乾坤袋了,和那些亂七糟八的禮物放在一塊。
「氣運之鼎……」
周恆圍著這東西打轉,眼神逐漸變得驚詫起來。
這東西,的確有點遠超他的想像了。
雖然名字為氣運之鼎,但實則這東西可以吸納天地間的氣運。
只要周恆能夠多接觸氣運之子,又或者去那些福地洞天之處,氣運之鼎就能夠吸納其一部分的氣運,為周恆化為己用。
這還不是最讓周恆吃驚的。
畢竟先前周恆已經接觸過氣運之子,成就獎勵也有氣運,但比起氣運之鼎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氣運之鼎,只要能夠得到足夠的氣運之種,便可以源源不斷地為周恆提供氣運。
堪稱將周恆變成氣運本身!
這能力,便是任何一個神仙大能也不可能做到的!
在短暫的驚訝過後,周恆想起另一件事情,不由得有些無語地敲了敲氣運之鼎的鼎身。
他沒有氣運之種啊。
估計這氣運之種,還是得從腦殘系統的身上薅。
【任務發布:好不容易成為了外門弟子,你卻因為考核中途險些不合格,遭到了眾多長老的嫌棄,被發配到最角落的草屋,你決定好好修行《凌霄心法》,在宗門大比之後,成為內門弟子】
【任務完成獎勵:積分1000靈丹一枚】
【任務失敗懲罰:身死道消】
不是,這系統任務還真是連環任務啊。
周恆無奈扶額,雖然已經猜到了,但是這麼聽著還是離譜。
系統你要不然睜開眼睛看看,他哪裡像是被嫌棄了?
而且獎勵也……
周恆輕嘖。
算了,看在氣運之鼎的份上。
周恆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抽出,剛才被長老塞過來的什麼《凌霄心法》
…………
「爹啊!你幹什麼要讓我去教那個周恆啊!」
大殿內,身著紅裙的鄧寧安不滿地跺著小腳,嘟著嘴,艷麗的面孔上充滿埋怨。
「女兒本來都快要去大宗門拜師學藝了,你攔住女兒不說,還要女兒去教什麼臭男人。」
她腰間掛著長鞭,一邊說話,一邊握住鞭子:「你若是讓我去,我就先打他十個鞭子!」
「他受得住,我就教他。」
鄧豪看著被自己鎖在門外的眾長老,又看著自己這生性刁蠻的女兒,連忙走下來小聲勸道。
「姑奶奶,打不得,真打不得啊!」
他這不是想把自己女兒推出去,給周恆瞧瞧。
周恆這要是看上了,那最好不過。
要是看不上,他也沒吃虧啊!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女兒的脾氣。
還是平時寵愛太過了!
但鄧豪無論如何也不敢透露周恆的身份,只能低聲道:「那小子天賦非常,你沒看見門外這麼多長老,都想要收他為弟子嗎?」
鄧寧安盯著他,目光懷疑。
她從來沒有見過鄧豪,為了哪個弟子,這樣低三下氣過。
這個什麼周恆——
該不會是她爹的私生子吧!
鄧寧安磨了磨牙:「再有天賦,能比你女兒這個年紀就到金丹期有天賦嗎?」
鄧豪猶豫片刻。
「應該,的確比你有天賦。」
周恆和鄧寧安年紀相當,自己卻看不清楚周恆的底細,十之八九,周恆遠超金丹期!
誰知鄧寧安一聽這話,非但沒被鄧豪說動,反而有些搵怒。
「怎麼可能!爹你為了讓我幫你帶私生子,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鄧寧安鳳眼怒睜,立刻將鞭子抽出。
啪!
一聲脆響。
「我這就去會會這位『天賦』弟子,你可別怪女兒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