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看了一陣,隨後就盤膝而坐。
直接將太乙丹吞服。
丹藥在用然他的胸口之後,像是點點繁星一樣,在他的全身涌動。
落在經脈和血肉之上,讓周恆只覺得一陣酥酥麻麻的。
「呼!」
隨後,周恆開始認真煉化丹藥之力。
一開始這丹藥在他的胸口凝聚,就是一個鴿卵大小的狀態。
在周恆鍥而不捨的煉化之下,開始有了鬆動。
「開!」
他怒吼一聲,將一道靈力向著丹藥激射而去。
「唰!」
一聲響過後,整個丹藥被橫切而開。
「嘩!」
很快,其內磅礴藥力,開始瘋狂涌動。
一道道洪荒的蠻力,開始從裡面湧出,化作了無數猛獸。
開始不停的攻擊他的經脈。
「哼,化!」
周恆冷哼一聲,將自己的靈力全都宣洩而開。
控制著這些猛獸,開始融入自己的經脈之中。
漸漸的所有了猛獸,都開始不停的滋養他的血脈。
在一切都要水到渠成之際。
周恆感到頭頂,烏雲開始涌動起來。
一道道梵音也開始誦讀起來。
「來了!」
緊跟著,虛空之上,就出現了一隻大手。
通體都是漆黑的,手掌之上,還有一道道雷電之力涌動著。
讓他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來吧!」
雖然有所畏懼,不過他還是站起身來,迎了上來。
「砰!」
也就是此時,黑手拍了下來。
撕裂了他的這個小世界的虛空。
逆流也跟著涌動而開。
周恆全身衣衫獵獵作響,凜冽的氣勢,在這倔強的一擊之下,蕩然無存。
整個人像是個螻蟻一樣,被絲絲的按在了地上。
「轟隆!」
就這樣被按下去又十幾丈。
就像是要將他給徹底鎮壓一樣。
一擊過後,黑手收回。
「來啊!」
周恆再次飛上虛空,此時,他全身浴血。
就像是一個血人一樣。
頭髮也已經被血水染紅了。
整個人氣勢依舊不減,怒視帶著雷電之力的黑手:「繼續!」
「砰!」
「轟!」
這一次,黑手拍下來,卷帶著無數的罡風,和黑色閃電劈了下來。
周恆就這樣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掌鋒,打的像是一朵被摧殘的花朵一樣。
飛來飛去。
最後,整個人落在地上,都已經分不清泥土和他的區別了。
也就是在此時,雷電之力漸漸消散。
哪一個黑手,也驟然消失。
周恆躺在泥地上,眼神渙散。
「過去了麼?」
周恆嘴裡呢喃,用已經失聲的聲音說道。
在這麼一句話過後,他陡然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了意識。
從泥地里爬起來,然後到了溪邊。
盡情的泡了一個涼水澡。
這才緩緩上岸。
換了一身衣服以後,打開了通道。
回到了自己的廂房裡。
發現已經是深夜了。
周恆感受著自己已經突破的實力,不由一陣激動。
「雖然差點死了,不過還是突破了!」
他活動了筋骨,不由笑了笑:「接下來,就該找萬詩柔算帳了!」
轉念過後,就直接躺在床上休息。
一夜時間就此飛逝。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也就是在此時,門口傳來了王碩的聲音。
「主人!」
王碩恭敬的站在門前,等著周恆的回應。
「何事?」
周恆出來,看著王朔,沉聲問道。
「宗門內有請!」
王碩咧嘴笑了笑:「他們聽說了主人的功績,要破格提拔主人了!」
「提拔?那意思,是要把我從這裡調走了?」
周恆聽了他的話,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錯!正是如此!」
王碩點點頭,然後接著說道:「如此一來,主人就可以直接成為宗門的執事了!身份和宋執事平起平坐了!」
「這麼好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周恆眯了眯眼睛,然後接著說道:「早不提拔,晚不提拔,偏要在現在?」
「我可是剛剛當上堂主的,這裡的油水很大!就這麼把我調走了!就不怕控制不了麼!」
「主人,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們只要平步青雲,有何不可!」
王碩笑了笑:「我們早就聽說,他們有人要來這裡鍍金了!我們因此也算是沾了光,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這裡也就是主人能控制,他們來了也是要被人收拾的結果!」
「不過,到時候主人已經提拔了,再派人來,那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也罷,我就回去復命好了!」
「這裡以後如何,我也不會插手了!」
周恆想了想,隨後起身說道:「那麼,我們就打道回去了!」
「是,主人,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王碩答應,隨後跟著周恆一同出門。
在出門以後,就看到山門下,趙高和劉浩眾人,已經準備好了。
「主人,這裡我們還需要留人麼?」
也就是此時,劉浩站出來問道。
「不必了!你就去御風城好了,多多留意萬花谷的宗主,萬詩柔的動靜!」
「她要是有什麼動作,及時通知我!」
周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萬詩柔給他偷偷下了詛咒,讓他一直懷恨在心。
一定要找機會報仇雪恨。
「是,主人!」
劉浩恭敬領命。
「好了,我們走吧!劉浩這裡交給你!有人來交接了,讓給他們即可!」
周恆又跟劉浩叮囑幾句,這才來到了傳送陣前:「回!」
「是!」
「……」
趙高眾人,紛紛恭敬領命,跟著他一同走進了傳送陣。
隨著光芒閃爍,幾個人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當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御劍宗。
此時,宗門的外門弟子,正在前殿外的演武場練習。
周恆回來以後,在趙高几個人的帶領下,奔著執事堂,匆忙趕去。
當他到了執事堂,就看到了眾人正在忙活著。
「師兄,請問堂主何在?」
這裡的堂主,和他的堂主位置,有著天壤之別。
一個是雜役的堂主,一個是內門的堂主,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是誰?」
這個執事,明顯不認識周恆,先是問了一句。
「我是周恆,回來復命的!」
周恆這才自報家門。
「哦,周恆,你跟我來吧!剛剛堂主還提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