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恆見她猶豫,最後用盡全力,將她直接給擊飛出去。
然後,就看著洞口漸漸閉合了。
「嗡!」
周恆看著洞口閉合,就感到了身後的血池裡有了動靜。
該死,這具分身要被殺了麼?
不過好在把人送出去了。
死也沒辦法,這裡太詭異了。
不是陣法就是禁制,要麼就是媚藥。
還有什麼?總不能有咒術吧?
不過咒術對自己沒用。
周恆心裡想著,然後繼續看著眼前的血池。
從其中,換換的升騰起了一朵血蓮花。
整個蓮花之上,還有無數的像是肉瘤一樣的碎塊。
在其上蠕動著。
看的周恆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這什麼鬼東西?」
周恆咬著牙,不由說道。
到了此時,他的身體像是被徹底麻痹了一樣。
根本就無法動彈。
好在還有站著的力氣。
一雙眸子,緊盯著眼前的血蓮花。
漸漸的,血蓮花開始綻放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綻放而開。
在這巨大的花苞之中,漸漸出現了一個全身赤裸。
還有血水流淌的身體。
這身體通體血紅,蜷縮在血蓮花之中。
即便如此,依舊能看出她身體的火爆來。
隨著她被血蓮花給釋放出來。
那一雙原本緊閉的眸子,忽然睜開來。
看向一旁的周恆。
他也看著眼前的女人。
美眸中滿是血色,不過面容卻並沒有那麼想像中的猙獰。
反而,看著格外迷人。
「你是誰!」
周恆看了一眼後,回過神來,沉聲問道。
女人並沒回應他的問題。
只是踩著血蓮花,緩緩起身,然後走向了周恆。
整個人身上,還有鮮血流淌而下。
「喂!會說話麼?」
周恆看著這個奇怪的女人,不由露出了擔心之色。
這種血蓮花之中出來的女人,是浸泡了不知都少年欲血的人。
那麼,她豈不就是一個行走的媚藥?
這種女人,怕是可以將人給直接榨乾了。
周恆心裡想著,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我這具分身,要交待在這裡了!」
周恆轉念過後,接著說道:「你別再過來,否則我就自爆了!」
他到了此時,忽然發現自己是可以運轉體內靈力的。
也就是說,這並不影響他自爆。
「哼,你以為,這麼做,不會影響你的本體麼?」
「有幾個分身,對我來說都一樣!」
也就是在此時,女人說話了。
美眸看著周恆,露出了玩味之色:「不錯,我已經被封印在這裡幾千年了!居然遇到一個擁有這麼多分身的人!」
「只要我通過你的感應,就可以隨意傳送!」
「做我的奴隸!我饒你不死!」
她的話,就像是從萬年寒冰里說出的一樣。
冰冷刺骨,寒氣讓周恆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哼,你以為我的分身,和別人一樣麼!想要藉助我的力量傳送!」
「你怕是找錯人了!」
周恆根本就不擔心她能利用自己的分身。
這都是系統獎勵的,和本體只是一個念頭的關係。
根本就不可能被傳送。
傳統的分身和他的完全是兩回事。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傳送一下,讓你看看!」
女人並不相信他的話,露出了一副殘忍之色。
隨後驟然衝著周恆飛掠而來。
眨眼就來到了他的眼前。
「唰!」
一晃之下,就衝著他的體內湧來。
看到了他的他內,就直接奔著他的識海沖了過來。
周恆並不擔心,任由她過來。
「砰!」
女人在到了他的識海以後,像是被什麼結界給觸碰到了一樣。
直接將她給反彈了出來。
整個人就這樣被再次撞回了血池之中。
「嘩啦!」
她急忙從血池之中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周恆。
「怎麼樣,沒騙你吧!」
周恆咧嘴笑了笑:「想要藉助我的力量傳送出去,你是在做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被困在這裡,這些禁制也要,陣法也罷!」
「並不是封印闖入者的,它們都是來封印你的!」
經過剛剛的一幕,周恆已經看出來了,這裡就是來控制著女人的地方。
而這個血池,也不過是用來不讓她死掉的一個養料而已。
「你胡說!」
女人聽了周恆的話,怒視向他,咬著銀牙說道:「這裡就是我來引你們上鉤的地方!」
「哦?引誘我上鉤?」
周恆故作詫異,然後接著說道:「你能出去,為何不去觸碰這裡的禁制?」
「怕是你碰了,下場要比我慘吧?」
「所以,你最好別招惹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周恆看著她,接著說道:「我之所以被禁制給控制,完全是因為不懂!」
「如果我的懲罰到時辰了,我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到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禁制,正在減弱。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了一陣放鬆。
「哼,你太自以為是了!」
女人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這裡我想出去就隨時都能出去,誰能攔得住我!」
「那麼,就試一試?」
周恆看了洞口方向一眼:「我相信,剛剛我之所以被攻擊,是因為你因為我們的到來甦醒了!」
「所以觸發了入口的禁制!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重新陷入沉睡!」
「到時候禁制解除,就是我脫困之時!」
「你現在恐怕也就能嚇唬我一下!真要是能動手!你不會這麼謹慎!」
「你胡說!」
女人被周恆這麼一番說辭,搞的她狀若癲狂。
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周恆。
可是,正如周恆說的一樣。
她根本就不敢上前動手。
完全將她給猜的死死的。
「怎麼樣?不敢動麼?」
周恆漸漸的,感覺到力量開始恢復了。
也就是說他的力量已經開始復甦了。
「為什麼,你的識海有屏障!你是什麼人!」
女人看著周恆,眼神里充滿了怒火。
可是,都無濟於事。
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管得著麼?」
周恆看著她,然後晃了晃自己的脖子。
發現自己已經能動了。
然後開始嘗試運轉體內的功法。
「不錯!挺快!能動了!」
他咧嘴笑了笑,然後將目光放到了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