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國皇都。
「啟奏陛下,新增援的三萬大軍,已經抵達邊境!」
「期間,北周試圖對我軍發動進攻,均以失敗告終。」
「如今北周大軍雖然依然駐紮在城外,但是以他們的糧草囤積數量。」
「應當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跪在下方的信使,正將剛剛收到的,從前線傳來的十萬火急軍情。
向余皇一一稟報。
「目前負責統帥大軍的徐振將軍在軍情中也已經寫明。」
「再過三日,等到北周大軍糧草用盡,筋疲力竭時。」
「徐將軍便會對北周大軍,發動猛攻,將他們一舉拿下!」
聽到這裡,余皇重重一掌拍下。
「好!」
「三日後,朕要讓北周境內,再無一名士兵。」
「更沒有任何,可與我大余對抗的實力!」
隱忍了近半個月,聽到前線傳來的好消息。
余皇也總算略微出了一口惡氣。
但是,對睚眥必報的他來說,這樣還遠遠不夠!
「我大余建國數百年,在與北周的戰爭中,少有敗績。」
「更沒有如此心驚慘痛的失敗!」
十萬大軍,被三萬大軍攆著打。
這對驍勇善戰的余國來說,是一場恥辱的敗仗。
唯有十倍,百倍報復回去,這才是他們余國的作風!
「陛下,從北周這幾次的進攻情況來看,他們之前,之所以能取勝。」
「不過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徐將軍帶著增援抵達邊境,穩定軍心。」
「我余國大軍的真正實力,才顯示出來。」
「而北周大軍,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余皇身邊的謀士,輕輕搖動手中的羽扇。
一臉諂媚笑意,對余皇道。
余皇聽完,冷厲的臉色也終於漸漸緩和。
但又冷哼一聲。
「一切,都是因為北周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北周將領。」
「才會導致我余國損失了數萬人馬!」
「傳朕的旨意,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將此人生擒活捉,押來皇都。」
「朕要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余皇的臉頰微微顫抖著,加上高大的身軀。
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兇惡,旁邊侍奉的宮女們,都情不自禁縮了縮。
「是,陛下!」
謀臣卻像是習以為常似的,輕笑著應下。
「據安插在北周的探子回報,這次北周派出的將領,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子。」
「不知怎的,竟得了那北周丞相的賞識。」
「將他舉薦給北周女帝,因此才讓他獲得了這次帶兵的權利。」
聽到這裡,余皇的眼神中,霎時掠過一絲寒光。
「北周丞相?就是那個據說,長得比女人還漂亮的小白臉?」
謀臣陪笑道。
「正是。」
余皇聞言,神情間更是充滿了輕蔑之意。
「聽說現在北周上下,包括那新登基的小女帝,都唯他之命是從。」
「一個文官能做到這般權勢滔天,北周的氣運,也該到頭了。」
雖然之前北周的琉璃,在九州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轟動。
但余皇從始至終,都壓根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裡。
對余國來說,戰鬥,才是能夠決定一切實力的存在!
「等我大余的旗幟插上北周的城頭,那北周女帝,也不過淪為朕的一個玩物。」
「至於那北周丞相,在朕的面前,更不過只是一條只會狐假虎威的狗……」
仿佛是看到了,北周女帝,以及那所謂的北周丞相。
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余皇臉上的笑意不斷擴大。
然而,還沒等他發出得意的笑聲,外面便突然傳來混亂的聲音。
「怎麼回事,外面為何如此吵鬧?」
皇宮禁地,向來戒備森嚴。
平日裡,更是無人膽敢高聲喧譁。
但現在皇宮外傳來的聲音,卻幾乎可以說是沸反盈天了。
余皇皺緊眉頭,心頭一股暴戾之氣滋生。
幾乎是想也不想便開口,要命人將高聲喧譁的人拖下去斬了。
「陛下,不,不好了!」
但緊接著,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闖入大殿。
仿佛是站不穩似的,噗通一聲滑倒在地。
「怎麼回事?」
余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發現對方赫然是皇宮中的禁軍統領。
他的心中,頓時感覺到不妙。
「陛下,大事不妙!」
禁軍統領不僅身上肉眼可見負了些傷,鎧甲也是七零八落的。
看起來和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樣子比起來,要怎麼狼狽就怎麼狼狽。
「有一群北周士兵,突然闖入皇城。」
「一路馬不停蹄,向皇宮的方向殺來,如今,他們已突破城門。」
「即將接近大殿了!」
禁軍統領深吸一口氣,以最快的語速說道。
「你說什麼?!」
余皇,謀臣都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半天做不出反應。
好像禁軍統領剛才那短短几句話,把他們的大腦都給燒乾了!
北周士兵,攻進皇城,而且還打進皇宮了?!
「陛下,千真萬確!」
「這些人都穿著北周軍隊的裝束,旗幟上,還有一個『霍』字!」
禁軍統領急急道。
「霍……」
余皇身體微微一晃。
他沒記錯的話,那個讓余國十萬大軍打敗的北周將領。
就是姓霍!
「不可能,邊境尚未失守,他怎麼可能打到皇都來了!」
「而且從邊境到皇都,至少得有五六日的腳程!」
「莫非,是徐振在騙朕!」
不然余皇怎麼也想不通,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
「陛下,這不重要了!」
見余皇站在原地不動,禁軍統領也急了。
「那些北周士兵攻勢兇猛,我等實在是抵擋不住。」
「還請陛下趕緊撤離此處吧!」
之前為了和北周背水一戰,余皇幾乎將余國所有兵力都糾集在邊境。
以至於導致如今,余國內部,兵力空虛。
偌大一個皇城,更是連一支士兵小隊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余皇喃喃道,還猶自不可置信。
禁軍統領見狀,心急如焚下,也顧不得太多。
直接從地上爬起來,便要將余皇帶走。
就在此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戰馬嘶鳴聲。
隨後,是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喝。
「狗皇帝,哪裡逃!」
嘭!
緊閉的宮門,下一秒便化作破碎的木屑紛飛。
霍去病一人一馬,手握長槍,就這麼沖入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