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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夜襲

2025-04-10 02:05:02 作者: 煙波

  換了前世,陳洛心說,哪怕你是貞子,今天晚上也得叫你懷孕!

  但這裡是大乾皇朝,他知道,若中招,必死無疑。

  兩個世界,存在著根本性差異。

  陳洛不敢冒險!

  寒衣的身子壓在他的身上,陳洛感覺像是壓上了一個火爐,哪怕這是冬日的寒夜,都生出細汗。

  身下潮了一片。

  陳洛本想制止寒衣,卻發現自己的氣力,仿佛被鎖住,無法動彈。

  他只能意識先回隨身空間,而後思考對策。

  如果只是這種強攻,陳洛倒是不怕。

  躲在隨身空間,就是有些煎熬。

  

  突然!

  陳洛感覺下體一緊,「我去,我在隨身空間,也躲不開那裡的反應?」

  他猛地回到現實。

  發現寒衣的手,已經伸下去,去抓那裡。

  「啊……」

  寒衣的尾音拖得極長,像被人用指甲在喉管里刮擦。

  陳洛隔著防毒面具的玻璃鏡,看到寒衣的臉上,也出現了短暫的痛苦。

  突然想起,自己當初捉拿丁煒,從動物園中取出的幾支麻醉。

  他一隻手阻止了寒衣往下探,雙腿把寒衣夾住,不叫她亂動,意識再次回到隨身空間。

  隨身空間因為時間一直在2025年1月4日循環。

  他再次來到那處動物園時,很輕易就在保管室,找到麻醉針。

  但他的身上,沒有錢,這讓他有些緊張。

  因為線香,都只是帶出一根。

  說明,錢已經見了底。

  這該死的等價交換原則!

  陳洛罵了一句,心中一動握著兩支麻醉針,心中默念回到現實。

  再次回到現實時,陳洛感覺自己的右手。

  什麼也沒有!

  草!

  陳洛這下有點慌了神,沒有麻醉,面對如狼似虎的寒衣,他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來到了冰火世界。

  一面承受炙烤,一面貼著極寒。

  就在陳洛感覺要完蛋的時候,更讓他緊張的是,寒衣突然停止了強攻,閉著眼睛,開始摸他的防毒面具。

  我草!

  附身在寒衣身上的人,正在嘗試解下他的防毒面具。

  陳洛慌了。

  沒有防毒面具,陳洛只怕扛的時間更短。

  這時。

  陳洛無法,只能立即再回隨身空間,再次出現在動物園保管室。

  他握著三支麻醉,衝到門外,指著2025年1月4號,新的這一天的天空。

  「日尼媽,算我借的行不行?」

  咔嚓!

  靜寂的隨身空間上空,划過一道閃電。

  把陳洛嚇了一跳。

  他只覺得某一瞬間,這裡好像變了,但他不知道哪變了。

  但他沒有時間想那麼多,趕緊離開。

  回到現實。

  陳洛感覺到自己快要失守,手槍已經豎起,在他沒有意識參與的情況下,仍被降伏。

  但他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右手中,真的多了三支麻醉針。

  唰!

  陳洛再也不想那許多,取下一支,直接扎在了寒衣的粉白脖頸上,把麻醉推了進去。

  正尋找解下陳洛防毒面具的寒衣,俄頃沒了動作,無力地趴到了陳洛身上。

  只餘下炙熱和滾燙。

  陳洛早已經被汗水打濕,終於在快要失守的最後一刻,制伏了寒衣。

  他喘著粗氣,把寒衣推到內側,看著那驕人之胴,陳洛趕緊把寒衣的褻衣,又找了出來,給她披上。

  某一瞬間,他感覺那紅色肚兜兒旁隱現的五星,比之前大了一倍。

  但他現在沒力氣去看。


  他感覺身體像是一個快要迸發的火山。

  再不噴發,就要炸了。

  陳洛咽了口唾沫,重新下床,來到起居室,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漸涼的水,讓他澆熄了一些火氣。

  他回想著寒衣剛才發出的聲音,感慨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男人得保護好自己。

  想想自己,如果不是有隨身空間,此刻怕是已經變成了蕭樂成。

  此時。

  沈府中,最深的一進院落中。

  罩房的一間臥室內,沈老夫人突然『嘔』出一口血水,她驚訝地睜開眼睛,臉上滿是不信。

  「怎麼可能?」

  沈老夫人起身,從床上下來,看著吐到地上的血水,「寒衣已經是最完美的體質,沒道理第一次不成功啊,為什麼?」

  她百思不解,想起之前塵鴻的話。

  陳洛真的有過人之處?

  或者,不是男人?

  沈老夫人走到窗前,任夜風吹進來,哪怕她穿得很單薄,有耄耋之態,但依然不懼。

  她望著懸掛在天空中的皎月,沉思片刻後,自語道:「此時該當陰氣最重,能將陽氣完全鎮壓才對,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容我稍後再試!」

  沈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將窗關閉,坐回到床前,平心靜氣地捻動念珠。

  此時。

  陳府內。

  陳洛喝了一大壺水,終於感覺那股火氣被他壓了下去。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提槍就上是個男人,但能把槍按住不發,那是真男人。

  他做到了!

  只是,看著躺在床上,安靜的像貓似的寒衣,他還是有些難受。

  就此在起居室坐一晚上也不是不行,但那是老子的床啊!

  白天奔波一天,憑什麼啊?

  於是,他又躺了回去,這次,陳洛手裡,把第二支麻醉,已經提前準備好。

  只要寒衣再動,直接就扎她。

  陳洛見過丁煒對麻醉的抵抗,不敢大意。

  就在他想要確認一下,為什麼自己沒有了錢,又可以從隨身空間中取出麻醉的時候。

  陳洛聽到院中,有了動靜。

  很輕微。

  他以為是夜晚起了風,也沒在意,突然,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窗子,閃過了一道影子。

  陳洛開始以為是父母,又來聽牆根,可他一轉頭,卻發現,借著月光,有一支竹筒,捅到了窗戶紙上,捅出了一個窟窿。

  接著就見一股濃煙,從那小竹筒中吹進臥室。

  「臥槽!」

  陳洛心中一驚,第一反應就是想問阿三人去哪兒了?

  亦或者,吹迷煙的人,會不會是阿三他們。

  但他沒有動,更沒有叫,因為他見迷煙不再繼續進來時,外面傳來了交談聲。

  「陳敬南聽說是個很清貧的官兒,你瞧他們住這偏僻的,這哪兒是一個曾經三品官的府邸?」

  「就你話多。」

  「不是,實在是我覺得,玉寶齋的掌柜,肯定是猜錯了,那種只有偽拿斯的透光玻璃,不可能從他們這裡流出。」

  「是威尼斯,不是偽拿斯,你個蠢貨!」

  「頭兒,那種玻璃為什麼能那麼值錢?」

  「甭問了,走,進去找找,我今天來送禮的時候,已經踩好點了,這裡是那個陳洛的起居間,他爹不貪,不代表他不貪,玉寶齋的掌柜說他,就一定是他!」

  「哦,」那人應了一聲,學了一聲喵叫,院子裡很快又傳來一陣『喵』叫聲。

  陳洛震驚。

  不是阿三他們,竟然是一夥賊。

  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竟然有好些個。

  玉寶齋?!

  陳洛把這三個字,狠狠地記住之後,意識瞬間回了隨身空間。


  奶媽的!

  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了是吧?

  陳洛進入隨身空間,迎頭便前往了江南派出所,他也不管了,手槍中的子彈不夠了,哪怕沒錢,今天也必須得取出一些。

  命大於天!

  什麼狗屁等價交換原則,老子沒了,你不也抓馬?

  來到江南派出所,陳洛很快找到保險柜,與剛才硬取麻醉針不同。

  這次的子彈,取的並不順利。

  每取一次,陳洛都感覺精神在刺痛,那種腦漿仿佛被擠壓出來的刺痛。

  阻止著陳洛在嘗試。

  這讓陳洛很快又意識到一個問題,等價交換原則,偶爾一次不遵守,其實可以。

  但要想根本性破壞,那懲罰也確實兇猛。

  陳洛不得已,只能取出三次。

  因為,再取一次,他甚至覺得還不如被人捅死。

  小時候看孫悟空被緊箍咒控制的死去活來,心說孫悟空那本事,還怕一個箍兒?

  現在他明白了。

  別說是孫悟空,媽的那東西套菩薩頭上,她也沒轍!

  回到現實。

  陳洛正聽到門外的小偷,用刀柄伸進門縫,把門閂,一點一點挪動。

  聲音很輕,但在這個靜寂的夜裡,仍清晰可聞。

  陳洛深吸了一口氣,把防毒面罩扶了扶,正要坐起來,突然,身側的寒衣,再一次身體變得滾燙,一抬腿,壓在自己身上。

  吱呀!

  起居室的門,被打開,兩個黑影,步入房間,並輕輕把門關上。

  陳洛伸出手要去翻找剛才藏在枕頭下的麻醉針,剛抬上去,剛好被寒衣一隻手捉住,按在了頭側。

  「我……」

  陳洛心說,這個夜晚,真是叫人感覺刺激。

  啥都湊一起了。

  「啊……」

  寒衣在按壓著陳洛的另一隻手時,仿佛也在經受著一種痛苦。

  但很快,她就沒有了痛苦,而是發出一句不是她的聲音。

  「年輕人,你會感謝這個夜晚的!」

  陳洛還沒開口。

  突然起居間的兩個賊,驚愕道:「誰?」

  寒衣卻不再開口,而是單手,開始嘗試解下陳洛臉上的防毒面具。

  但她閉著眼睛,摸索著很費力氣。

  起居間裡。

  兩個賊見不曾有回應,一個道:「頭兒,是那個美艷的姑娘吧?睡著說夢話?」

  「噓!」

  「我那迷煙,還從來沒失手過。」

  陳洛聽著外面的交談,沒有回應,他的手已經不去拿麻醉針,而是捉住了寒衣的一隻手。

  因為他發現寒衣,又往他下身招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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