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搖面對大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放棄。
「斬!」
數以萬計的靈劍,發出耀眼的光芒,直直刺向夏昂。
漫天神拳虛影,在靈劍的攻擊下,支撐不住,砰的一聲破散。
夏昂遭到衝擊,嘴角沁出一絲鮮血,五臟六腑受到不小的衝擊。
見靈劍緊追不捨,他運轉靈力。
剎那間,一面散發著耀眼金光的護盾,在他身前凝聚。
北夏國秘法,王道御盾!
這盾由雄渾的王道之力鑄就,盾身堅不可摧,甚至能抵禦不息境修士的攻擊。
李扶搖目光如炬,面對王道御盾,他劍指一引,周身劍氣縱橫,靈劍似是受到了召喚。
一時間,劍影漫天,萬劍齊鳴,聲勢浩大,再次向著夏昂刺去。
萬劍與護盾轟然相撞,光芒四溢,強烈的衝擊波四周擴散。
夏昂的王道御盾在這強大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光芒逐漸黯淡。
他面色慘白,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拼盡全力維持著護盾,然而萬劍歸宗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
護盾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裂痕迅速蔓延。
「不!這不可能!」
夏昂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名天命境修士的手中。
下一秒,王道御盾轟然破碎。
萬道靈劍去勢不減,直接穿透了夏昂的身軀。
夏昂的眼神中滿是不甘,生命的氣息迅速從他體內流逝。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四名不息境加幾千名士兵,竟然會敗在一名天命境修士的手中。
夏昂帶著不可置信,身體倒下。
北夏國朝歌城城主,隕!
所謂兵敗如山倒,剩餘的士兵見主將已死,鬥志全無,紛紛四散而逃。
轉瞬之間,場上除了李扶搖三人外,就只剩重傷無法行動的劉統領了。
劉統領面色蒼白,眼神中透露著絕望。
他已經預料的自己的結果了。
果然,李扶搖提著劍,殺氣騰騰地走到他的面前。
「我問你答,不然死!」
劉統領急忙點頭,他沒想到李扶搖會饒他一命。
「大人請問,在下知無不言。」
現在的情形,如果再講忠誠有些可笑了。
為了活命,他任何人都可以出賣。
李扶搖問道:「青山劍宗如今情形如何?」
「青山劍宗?」
劉統領的表情一愣,不知該怎麼回答。
「最……最近,沒有聽過青山劍宗的消息。」
李扶搖追問道:「夏桀沒有對青山劍宗出手嗎?」
劉統領更為疑惑,他對此事毫不知情。
「國君只是讓我們在此截殺你,並沒有攻擊青山劍宗。」
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偽,李扶搖皺起眉頭。
他覺得那道虛影肯定是趙雲前輩,那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夏桀對劉統領說了謊。
二是劉統領對他說了謊。
此事事關重大,李扶搖需要再三確認。
他緩緩舉起手。
「你要……要幹什麼?」
劉統領慌忙地向後退去。
李扶搖手中浮現一道黑色光芒,朝著劉統領籠罩而去。
「搜魂術!」
這是他從天魔宗弟子凌夜儲物戒中搜得的,乃是玄階功法。
瞬間劉統領變得呆滯起來,無數的記憶湧入李扶搖的腦海中。
李扶搖走馬觀花,快速找到劉統領最近的記憶。
北夏國君夏桀坐在王座上,指揮夏昂等人截殺自己。
除此之外,夏桀並未透露一絲對付青山劍宗的消息。
緊接著,便是劉統領去怡紅樓的場景……
李扶搖趕緊將意識退了出來。
但此時的劉統領雙眼無神,嘴角流出口水,因為搜魂術太過霸道,靈魂損失了。
「嘿嘿,嘿嘿。」
「父親抱抱。」
已經成為白痴的劉統領,作勢就要往李扶搖懷裡撲。
嚇得李扶搖急忙側身躲開。
這時洛小小與安球兒趕到,劉統領見洛小小後,眼睛都亮了起來。
「母親抱抱。」
洛小小閃避開,劉統領躺在地上,撒波打滾。
「我就要抱,就要抱。」
李扶搖嘆了口氣,一劍揮出,送他去了西天。
他朝兩人說道:「這些人並不知道,夏桀要對宗門出手。」
安球兒皺眉道:「夏桀到底要幹什麼?」
李扶搖分析了一番。
「如果夏桀沒有對宗門出手,以他的作風,恐怕會親自出手截殺我們,他隱藏消息,恐怕就是為了出其不意。」
洛小小擔憂道:「也就是說,青山劍宗真的遭遇滅頂之災?」
她之前還抱有一絲幻想,畢竟誰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宗門遇難。
李扶搖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出發。」
還有不到半天的行程,三人顧不上休息,想快點返回青山劍宗。
李扶搖剛將萬鈞劍召喚出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李扶搖眼神一冷。
「是誰?」
這時空中出現一位血袍老者,此人踏空而行。
此人周身瀰漫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血霧。
御空境強者!
而且看此人的穿著,必定是血教無疑了。
三人頓時嚴陣以待。
血袍老者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諸位不要緊張,我乃血教王護法,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可以網開一面。」
李扶搖想多拖延一點時間,眾人好恢復靈力。
他問道:「怎麼算乖乖聽話?」
王護法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交出神劍,再把你們的血脈之力獻給我。」
神劍!
李扶搖一驚,此人是怎麼知道他有神劍的?
他故意說道:「我沒有神劍。」
王護法桀桀一笑。
「別跟我裝傻,太乙青木與萬鈞劍可都在你手上。」
剛才李扶搖給洛小小兩人治療,王護法都看在眼裡。
除了太乙青木劍,那還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還有李扶搖腳下閃著雷電的靈劍,不是萬鈞劍又是什麼?
他曾經聽說過十大神劍,只是從未見過,但從收集的一些情報來看,八九不離十。
安球兒明白今日不能善了,索性罵個痛快:「老東西真是陰險,血脈之力給你,我們怎麼活?」
王護法面色陰沉下去,低沉道:
「哼,你們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掌心?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