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小侯爺能不能找醫師,為我家公主治療!」
隨著林蕭和趙寒霜的傳音落下,那變韓將軍臉色忽明忽暗。
最後心中嘆了口氣,對著林蕭拱手,臉上憋屈的不行道。
「你有沒有搞錯一件事,我爹帶領著林家軍。」
「和你們大乾在前線拼殺,我這邊找人救你們公主?」
「韓老頭,是你腦子不好使,還是我腦子不好使?」
聞言,林蕭得意的對著震驚的趙寒霜仰頭,隨後一臉不屑的說道。
而看到林蕭的反應後,那韓將軍懸著的心,突然落下了。
之前他還在猶豫,這一切是不是林蕭設局。
用來迫害自家的公主,可現在,看到林蕭滿臉的抗拒和不屑後,反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
「明人不說暗話,其他人我不信,但我相信鎮北侯的家風!」
「只要你救下公主,我們可以給你五十顆商品靈石!」
想到這裡,韓將軍不再猶豫,看著林蕭囂張的樣子,十分違心的說出條件。
說實話,別說是林蕭的人品了,就算是鎮北侯的人品他也不信。
他可是真正從戰場上和林豪戰鬥過的,雖然只是不起眼的一個。
但,那不做人的打法,怎麼髒就怎麼打,完全沒有下限。
但同時,對百姓,無論是大乾還是大夏的百姓。
林家軍都會優待,甚至比他們自己國家的還要優待。
「一百顆,我可以讓我們府里的神醫過去,先交錢,否則免談,你也知道在這個京城想要她死的人不少!」
林蕭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但心中早已經興奮的不行,那可是上品靈石啊!
十幾顆,就能把一個人的修為堆積到先天,當然也有悟性和功法的前提!
但,即便是這樣,也讓多少人爭搶,就算是他自己的上品靈石也不過二百左右!
而聽到林蕭的話,趙寒霜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整個林府的人,除了他們幾個,就只剩下廚子和幾個丫鬟。
別說神醫了,就連老鼠都沒有幾個,乾淨的不能在乾淨了好吧!
甚至她還給林蕭傳音,可是林蕭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
而這個時候,韓將軍直接點頭,丟過來一個華麗的儲物戒子。
看到對方這麼痛快,林蕭開始後悔,是不是自己加少了。
或則說,這個老王八蛋,根本就不是過來找事的。
而是過來求助的,甚至價錢都早就準備好,不然的話,這個裡面怎麼會正正好好一百上品靈石呢?
「公主正在生病,本將軍還要回去照料,勞煩小侯爺讓神醫快些!」
只見韓將軍像是後面有狗在追一般,一邊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那聲音也一邊急促的傳到林蕭的耳中,這讓他有種打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憋屈,很憋屈,這幫老傢伙,就沒有一個讓人省油的燈!」
聞言,林蕭進我雙拳,第一次感到了憋屈。
想他堂堂的大反派,怎麼就被一個只知道打架的老傢伙給陰了!
這一百靈石看上去,就像一個個嘲諷的臉一般,再也沒有了剛才可愛的感覺!
「咱們林府哪裡來的神醫?」
知道這個時候,趙寒霜這才看著林蕭,一臉疑惑的問道。
「誰都是,隨便派個人,把這個丹藥兌水餵下去!」
「對了,不要一次都餵下去,要分三份!」
林蕭直接丟了個,從系統裡面兌換的丹藥放在桌子上。
至於神醫?靠,還有什麼比系統更神醫的東西嗎?
「為什麼要分成三次?」
拿著手中的藥丸,趙寒霜一臉疑惑。
丹藥不是越快吃下去越好嗎?她可不想跟那群大乾人接觸太多。
她怕自己忍不住弄死他們,畢竟這麼多年,自己的戰友死在他們手上的太多,太多!
「一次一百靈石,但你不要說,我要等著他們過來求我!」
「媽的,老王八蛋居然敢跟本公子面前演戲,我要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聞言,林蕭只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從來都是他弄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給下套,還特麼演了那麼長時間!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恥辱,別人報仇十年不晚!
他林蕭報仇從早到晚,只要氣不出,他就要一直報仇!
而看到林蕭如此的趙寒霜,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這深深的怨念,即便是她也不想多待。
不久後,林蕭坐著自己的馬車,一副懶散的躺在那裡。
而外面則是由趙寒霜帶領的血龍騎,雖然現在的出行。
沒有以前那種前呼後應,但威懾力卻一點都沒有消失。
畢竟,這些血龍騎可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更何況前幾天對蠻族使者。
還有對戰大乾的楊威,那可都是威風凜凜,一個個宛若死神一樣的人物!
以前還有些人敢惹下,畢竟林蕭很少動怒殺人。
而那些護衛也都很有分寸,不會給林府抹黑。
但現在卻沒有人敢了,因為現在的林蕭雖然也不殺人。
但他比以前更瘋了,會讓手下殺人,而現在的手下。
不是以前的護衛,那是真敢拿著長刀拼命的血龍騎!
「哎呦,小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小侯爺恕罪,恕罪!」
等車子一路平靜的停下後,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就傳入耳中。
打開帘子一看,在那不遠處,站著的是一個中等身材,身穿刑部服飾的官員。
那官員滿頭大汗,一邊忌憚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血龍騎。
一邊又低著頭,一臉恭敬的拱手行禮。
但心中卻已經罵開了花,就因為他沒有背景,官職不大,靠山不強。
就特麼讓自己過來當炮灰,難道不知道面對林蕭這個瘋子,是很容易死人的嗎?
「行了,少廢話,我要去見大乾的楊威!」
林蕭隨意擺了擺手,直接朝著天牢走去。
可誰知道,還沒等他走幾步,那官員就直接一臉堆笑的攔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