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給我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此刻,江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直接命令手底下的人去找。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胡軍,否則就算他老子出馬,都不一定能救得了他。
「是!」
江雷的手下領命而去。
過了大半天,一身惡臭的胡軍便出現在了江雷面前。
「你這是怎麼回事?」
江雷捂著鼻子,滿臉疑惑。
不是去處理屍體了嗎?
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臭?
「帶我去洗胃。」
胡軍勉強掙扎著說出幾個字後,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倘若不是江雷派去的人找到了他,恐怕他早就已經屍橫遍野了。
「抬下去。」
直到從胡軍胃裡抽出快五斤的屎,江雷更是說不出的憤怒。
上次他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萬萬沒想到這樣李澤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實在是不知好歹!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胡軍這才幽幽地清醒過來。
「大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如此的奇恥大辱,他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一定要讓李澤身敗名裂!
胡軍的眼中更是充滿了怨毒。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江雷也是雙目通紅,恨不得現在就將李澤給手撕了。
這簡直就是在把他的臉放在地上摩擦!
「大哥,你打算怎麼辦?」
兄弟兩人都在這人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想把場子找回來確實不太容易。
更不用說那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江雷微微一笑,心裡早就已經有了計劃。
他就不相信,逼迫胡軍吃屎這麼大的場面,李澤會忍住不錄像。
畢竟這可是拿捏胡軍最好的東西。
人活一世,怎麼能不在意臉面?
「給我入侵李澤的手機。」
說干就干,江雷當即找來一名計算機高手,入侵了李澤的手機。
想跟他玩兒,李澤始終還是太嫩了。
「你就這麼把人放走了?就不怕放虎歸山?」李奇忍不住吐槽兩句。
要是他把自己的仇人抓到了,別說弄死吧那至少得脫一層皮。
可李澤到好,就戲弄了一番就給人送回去了?
豈不是白瞎了這麼好的機會?
「他若是知道江雷的秘密,還用得著把自己的老婆送給江雷那個人渣?」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江雷先出手,我們才有跡可循。」
望著胡軍離開的方向,李澤絲毫不慌。
百分百可以料定的是,用不了多久江雷一定會帶人前來尋性滋事。
到那個時候只要他趁機將江雷拿下,豈不是目前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牛!」
李奇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這一套還是李澤厲害。
「走吧,帶你去我的醫院看看。」
之所以將李奇培養起來,李澤就是為了將自己從中解放出來。
可兩人一來到街上,所有人都在對著他們兩人指指點點,仿佛兩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一樣。
可李澤卻不以為意,直接帶著李奇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可一向人滿為患的診室,今天卻一個人都沒有,出奇的安靜。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下不到李奇疑惑不已,就連李澤都開始懷疑起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還是看看這個吧。」
關鍵時刻,林思然遞上了自己手中的平板。
她一大早就趕來這裡,就是想讓李澤給她出出主意,競爭的公司居然剽竊他們的作品。
這怎麼能忍?
可萬萬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怎麼?難不成這都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想要趁機跟我求婚?」李澤賤賤一笑,卻引得後者一陣白眼。
都什麼時候了,就不能正經點?
「趕緊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林思然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再這麼任由這件事發酵下去,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看完視頻後,李澤更是直接黑了臉。
那視頻在他手機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大眾視野?
又是什麼人想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整個網上對於李澤的謾罵是鋪天蓋地,就差將這人釘在恥辱柱上了。
可當時人卻顯得不慌不忙的,甚至還頗有閒心地給自己沖了包咖啡。
「你說啊你!難不成你已經有應對的辦法了?」林思然著急不已,真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這都火燒眉毛了,居然還能這麼淡定。
「我能怎麼辦?名聲臭就臭了。」李澤毫不在乎。
反正他又不是靠名聲吃飯,在乎這麼多幹什麼?
「你!」
林思然氣呼呼地坐在一旁。
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連本尊都不在乎,她替他擔心這麼多幹什麼?
一天過去,李澤的名聲已經徹底的爛到了大街,世人皆恨不得往他身上丟幾個爛雞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明心中的憤怒一樣。
「你好,請問這裡是李澤李先生的診室嗎?」
正當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只見幾名西裝革履的壯漢,正全副武裝地等在門口。
「不是,你們想幹什麼?」林思然瞬間警惕起來。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這個時候來找李澤還能有什麼別的心思?
「還請王醫生跟我們走一趟。」
壯漢微微鞠躬,徑直來到李澤身前。
態度之尊敬,簡直讓人望塵莫及。
「走吧。」
李澤卻仿佛早已經料到,風輕雲淡地隨著幾人離開。
真以為胡軍吃的東西都是屎了?
車子七拐八繞地避開了所有耳目後,再次來到了江雷的住所。
只見胡軍正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上,臉色更是通紅,雙手不停地顫抖,仿佛正經歷著一場生死大戰一樣。
「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麼?」江雷忍不住咬牙低吼。
自從洗完胃回來以後,胡軍便出現了這樣的症狀,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感冒了。
可沒想到回來沒多久,胡軍便開始不分男女,抱著人就要行那樣的事情。
最後江雷迫於無奈,這才將人綁在了椅子上面,已防止這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請遍了整個城裡所有有名的醫生,卻沒有人能看出胡軍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症狀,唯一的辦法都是打鎮定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