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目不轉睛的盯著傷口,眼睛裡流露著一抹震驚。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能夠製造這樣的傷口,就只有一種刀。
三菱軍刺!
可三棱軍刺那是現代武器啊!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而且三棱軍刺的鍛造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能夠鍛造出來的!就連他當初想要鍛造三棱軍刺也是束手無策。
「小侯爺,可有辦法醫治?」
太醫沒有靠近,站在後面臉色有些不悅的開口提醒著。
畢竟此時秦陽目不轉睛的盯著被解開衣衫的蕭鈺,著實讓人不得不想偏。
隨著太醫的話音落下,文武帝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臭小子,別光顧著看,想辦法啊!」
額……!
秦陽頓時一愣,聖上你好歹也是一個當爹的吧,這是你該說出口的話?
就連一旁的太醫也是猛然傻眼。
懵逼得不能再懵逼了。
「準備幾根繡花針和細線,還有一壺烈酒!」
三棱傷口必須要經過縫合,不然根本無法止血,也難怪太醫束手無策。
秦陽也在極力為蕭鈺考慮。
東西很快就送了過來。
秦陽點燃烈酒後,直接將幾根繡花針放在上面炙烤後直接丟了進去。
烈酒消毒,這是最基本的操作。
上一次秦陽這樣操作還是在哥倫比亞的毒窩裡。
擊殺了目標人物後,他也被流彈擊中,只能自己處理傷口。
等到烈酒火焰熄滅後,秦陽這才取出一根繡花針,儘量不去觸碰針頭的穿上細線。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人搞出麻藥,一會這位雙身份的殿下可要吃點苦頭了。
上一次他中箭後,可是讓他痛得飄飄欲仙啊!
準備縫合前,秦陽害怕等會疼起來,這位殿下會掙扎,便讓兩名宮女一前一後的按著她。
剛下針,秦陽感覺自己都還沒怎麼使勁,針尖就已經穿透了蕭鈺的皮膚。
還真夠嫩啊!
秦陽的眼皮都忍不住微微一抖。
同時,傷口的疼痛和針扎的痛感,讓蕭鈺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秦陽趕緊下第二針,可就在這時,蕭鈺在巨大的疼痛中醒了過來。
「輕點……!」
蕭鈺茫然輕呼,出自內心對秦陽的信任,她病沒喲反抗。
「別說話!忍著點!」
秦陽點了點頭,輕聲的安撫著蕭鈺,繼續進行著縫合。
也好在此時的場景不同,不然兩人的對話還真有點令人想入非非。
每一針,都會扯動傷口,劇烈的疼痛讓蕭鈺咬牙忍受。
僅僅一會的事件,蕭鈺便已經是大汗淋漓。
但她卻硬是一聲未吭,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陽。
這讓秦陽的心裡忍不住有種發毛的感覺。
嚇得秦陽縫合的手都忍不住一抖。
然而這一都抖,力量就大了一點。
只見蕭虞臉上瞬間浮上一抹痛楚。
「不好意……。」
秦陽剛想抱歉,卻沒想到蕭虞猛然一抬頭,一口就咬在了秦陽的一隻手臂上。
「嘶……!」
手臂的疼痛讓秦陽忍不住的倒吸冷氣,但此時他的手上又捏著針。
根本不敢亂動,只能強行忍著。
「你屬狗啊!」
秦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蕭鈺鬆開口,慘白的臉上卻在這時出現了一抹笑容。
「我要屬狗,第一個就咬死你!」
秦陽頓時沉默了,乖乖的低頭繼續縫合。
終於,秦陽完成了縫合。
蕭鈺的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十字形的印記。
總共十二針,秦陽儘可能的美化了一下,不至於那麼難看。
「妙!妙啊!」
「以縫合之法促進止血促進傷口癒合,此法簡直大妙!」
太醫在一旁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讚嘆不已。
若不是有著文武帝在一旁,他恐怕會迫不及待的拉著秦陽請教了。
接下來上藥這些就是太醫的事情了。
秦陽剛準備離開,蕭鈺輕柔的聲音便響起。
「秦陽,你……幫我上藥吧!」
此時的蕭鈺微微輕咬著嘴唇,雖然太醫上藥無可厚非,但不知為何她心裡就是感覺很彆扭。
此時剛拿著藥準備上前的太醫頓時尷尬的站在了原地。
「那就讓秦陽給鈺兒上藥吧!」
文武帝眉毛微微一抖,丟下一句話便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一看聖上都走了,還等在原地幹什麼?
趕緊匆匆往外走去。
就連太醫也是急匆匆的將手中的藥塞給了秦陽,轉身就走了出去。
秦陽看著一屋子的人走了一個乾乾淨淨,頓時就傻眼了。
倒是留幾個宮女啊!
文武帝走到外面院子後,卻又猛然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房間。
嘴角微微流露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若是鈺兒真能拿下秦陽,定然能夠得到他真心實意的輔佐。
到時候整個大乾的將是都能用上那無堅不摧的黑刀,都能用上那所向披靡的弩箭。
到時候,大乾將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這一刻,文武帝後悔了!
後悔當初的賜婚太過於匆忙了。
原本當時他與老侯爺商量的是通過賜婚,讓外界看見他與鎮北侯府的矛盾加劇。
誰曾想到,秦陽這狗東西也在裝!
不然當時就把老七蕭虞賜婚給秦陽,哪裡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事情啊!
失策啊!失策啊!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傳來。
只見三男一女,四名身穿鎧甲的將領匆匆走向文武帝。
四字營拱衛京城,今晚的叛亂若不是他們及時入城,才得以消停。
「臣等見過陛下!」
「免禮吧。」
文武帝抬了抬手,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四字營之首的龍字營將領徐巍的身上。
「情況怎麼樣?」
叛亂之後,文武帝便責令四字營肅清殘餘叛軍。
「回稟聖上,城內叛軍皆已清剿,只是叛賊蔣安下落不明,據說是帶著一些殘餘叛軍逃出了京城。」
「哼!逃了?」
文武帝眼底寒光閃現,冷聲的說道:「徐巍,你親自帶上兵馬追上去,務必給朕把蔣安抓回來!」
長平公主蕭雪柔是他的女兒,他不忍殺。
但蔣安,必須死!
「臣,領旨。」
徐巍當即便轉身朝外走去。
「你們也撤軍回營吧!」
文武帝揮了揮手,叛軍已被肅清,四字營也沒必要繼續留在京城,免得整個京城風聲鶴唳。
「是!」
其餘三人皆領命。
就在這時,剛準備轉身離去的蕭菱月正好看見秦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一瞬間,蕭菱月的眼底立馬閃過了一抹欣喜。
自從上一次惹惱秦陽後,兩人還真沒見過面。
許諾的五百黑刀,更是了無音訊。
當即,蕭菱月便停下了腳步,恭敬的對文武帝說道:「聖上,臣有事尋秦陽,可否再次等等。」
蕭菱月的請求直接讓文武帝的表情瞬間古怪了幾分。
秦陽這小子怎麼有點泛桃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