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秦陽的醉酒,也不過是他演的一齣戲。
渝州城官員輪番灌他酒,他又豈會看不出。
裝醉,不過是為了脫身而已。
就在秦陽剛剛進入房間沒多久,便響起了敲門聲。
以為是蕭菱月過來的秦陽,剛準備吩咐張權去打發走的時候,房門口便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小侯爺,夫人有請!」
聽聞這個聲音,秦陽表情立馬微微一動。
因為聲音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公子,這個聲音怎麼感覺很熟悉!」
一旁張權的狐疑讓秦陽頓時眉頭緊鎖。
若是他一個人感覺熟悉,有可能是聽岔了。
可兩個人同時感覺熟悉,那可就不一樣了。
當即秦陽便走向門口,拉開了房門。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熟人。
可隨著房門打開,一張精緻漂亮的容顏頓時映入眼前。
雖然很驚艷,但卻給秦陽一種陌生感,唯一隱隱有些熟悉的便是眼前女子的那一雙眼睛。
明眸似水,好一雙清澈的眼睛。
但也就是這一剎那,秦陽瞬間想起了為何他會有熟悉感了。
「姑娘,昨晚我們是否見過?」
秦陽挑眉的盯著眼前女子。
沒錯!
女子的那一雙眼睛讓他想起了昨夜胭脂閣碼頭上所見的姑娘。
「小侯爺,夫人有請!」
女子並未回答,只是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秦陽沒有糾纏,只是扭頭對張權吩咐了一聲。
「守著門口,誰也不許進!」
秦陽很清楚,刺史夫人夜會自己定然是背著刺史皺序。
為了以防萬一,他只能做出這樣的準備。
避免皺序萬一跑來看他在不在房間呢!
「是!」
張權應了一聲。
等待秦陽跟隨女子離開後,便立馬關上房門,如一尊門神佇立在門口。
沿著湖邊走廊一路行走。
吹著湖風,賞著月色,這種寧靜的夜晚給人一種十分愜意的感覺。
唯有湖中心那一處燈火璀璨之地,就如同一顆耀眼星辰尤為引人注目。
但此時秦陽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前面帶路女子。
身形、氣質,無不是一一印證了秦陽內心的猜測。
她便是昨晚胭脂閣碼頭所見到的姑娘。
突然,女子停下了腳步。
「公子請進,夫人已在裡面等候!」
女子側身站立門口,微微垂目。
秦陽也不遲疑,伸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抬腳進入的第一步,一種令人陶醉的香風,迎面撲來。
但秦陽卻並未看見刺史夫人離洛水的蹤跡,只聞一陣淅瀝瀝的水流聲隱隱傳入耳朵。
隨著秦陽繼續走入房間,便看見一屏風後面倒映著一個曼妙修長的身影。
嘩啦啦倒下的水,由上順流而下。
越過山丘,淌過平原……。
好刺激的畫面啊!
秦陽猛然一個激靈,就在他剛準備轉過身之時。
屏風後面便傳來了離洛水的聲音。
「小侯爺既然來了,便幫妾身拿一下衣服吧!」
聲音嬌媚誘人,令人有種忍不住的浮想翩翩。
此時的秦陽眼底卻閃過了一抹狐疑。
色誘?
這也太明顯了吧?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看了一眼旁邊掛著的衣裙,秦陽拿在手裡一步步的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空氣中瀰漫的花香味也越來越濃郁。
繞過屏風,一隻白玉凝脂般的玉腿映入眼帘,修長而又筆直。
但也就在這時,一塊布帛卻突然迎面而來,完全遮擋住了秦陽的視線。
就在秦陽剛用手掀開眼前礙事的布帛時,夫人離洛水已然穿好了衣裙,正俏生生的盯著他。
這一刻,秦陽暗自心驚。
動作如此迅速,而且還是從他手裡奪過衣裙並穿上。
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眼前的這位夫人,有著一身不俗的功夫。
「小侯爺如約而來,妾身可是欣喜得很啊!」
離洛水面上略帶嬌羞,但那一舉一動之間,卻又充滿了魅惑。
「夫人欣喜便好,只是夫人深夜相邀,所為何事?」
秦陽說話的同時,一雙眼睛更是在離洛水的身上流連忘返。
這一刻的他又恢復了紈絝小侯爺的模樣。
雖然他是裝,但卻也被眼前的景色給深深的刺激了。
看似正常的黑色衣裙,卻有著一種若隱若現的透明。
那曼妙的嬌軀,在一層輕紗的遮擋下,更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小侯爺,妾身好看嗎?」
看著秦陽目不轉睛的模樣,離洛水那雙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狡黠的得意。
隨著輕聲言語,離洛水更是緩步靠近秦陽。
嬌媚的容顏,勾魂奪魄的眼神。
無不是在挑動著秦陽身為男人的底線。
「夫人之美,美艷絕倫!」
秦陽凝目而視的看著眼前女人,發自真心的讚嘆了一句。
「咯咯咯……!」
離洛水聞言頓時嬌笑起來。
笑顏如花般的迷人,讓秦陽在此刻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就在這時,離洛水卻猛然湊近秦陽臉頰,吐氣如蘭的在秦陽耳邊輕緩的說了一句話。
「那……小侯爺可願帶我走呢?」
耳旁的魅惑般的話語帶著一陣陣暖風侵襲著秦陽的耳朵。
酥麻的感覺讓他更是情不自禁的吞咽著口水。
妖精啊!
若家裡的紅玉是百年狐狸精,那這位便是千年蛇精!
秦陽內心警惕的同時,卻又故作一副迷戀的模樣。
「夫人此話何意?」
秦陽在說話的同時,一隻手也在悄然間攀上了女人盈盈一握的柳腰。
雖然隔著一層輕紗,但肌膚細膩的觸感讓秦陽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幾分。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既然眼前這個女人寧可犧牲自己對他進行色誘,肯定圖謀不小。
不管最終所謂何事,現在吃點豆腐,他也不吃虧!
「意思就是,我想要跟隨小侯爺離開!」
此時的離洛水美眸中卻是瞬間閃過一絲惱意。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一個悄然轉身,不僅在秦陽耳邊留下了一句話,更是剛好躲開了秦陽伸出的手。
「跟我走?夫人可是刺史皺大人的夫人,跟我走了,皺大人還不提刀劈了我啊?」
秦陽故作驚訝的說了一番話,同時更是當著離洛水的面抬起手深深的嗅了一口氣。
活脫脫的一副風流浪蕩的公子哥模樣。
離洛水目光一凝,秦陽沒有如此輕易上當答應她。
恐怕並不是沒有動心,而是在釣她!
她算是看出來了,秦陽這個紈絝就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吃到點好處,是不會輕易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