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與閩州交界之地,群山疊嶂。
而在一處兩山相交中的山谷中更是別有洞天。
風景秀麗,地勢平坦,更有涓涓溪水流淌而過,簡直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這裡便是大乾四大世家之一的上離世家所在之地。
「家主,外面傳來消息,秦陽要宴請江南富紳。」
一名下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以為衣著華麗,面容富態的中年男人旁邊。
他便是上離世家現任家主,上離泰安。
「宴請江南富紳?」
上離泰安把玩著手指上一枚玉指環,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的輕聲說著。
「宴無好宴,難道他秦陽敢一刀把所有人殺了?」
旁邊的下人聞言,立馬接話說著。
「家主,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江南三州的富紳全都在觀望。」
「觀望?」
上離泰安微微皺眉。
「雖是觀望,其實不過就是在等我們上離世家的支持,而且現在鎮東侯也同樣做出了表態。」
聽見這話,上離泰安的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戾氣。
「去!讓他們都去,我倒要看看這個秦陽有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他派去接人的管家被秦陽所殺,這不僅僅是不給上離世家的面子,更是在狠狠的扇他上離泰安的臉!
唯一讓他意外的便是,上離洛水居然跟這個秦陽攪合在了一起。
這讓他一直惦記上離洛水身子的想法,不得不暫時擱置。
等解決了秦陽,到時候上離洛水只能乖乖回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鎮東侯府也同樣得到了這個消息。
「侯爺,這個秦陽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難不成他真有那麼大膽子用鐵血手段鎮壓這麼多富紳?」
鎮東侯盧金鵬身邊,一名文人幕僚眉頭緊鎖的嘀咕著。
「這麼多富紳,秦陽膽敢全部鎮壓,恐怕聖上都不會放過他!」
盧金鵬冷笑不已的搖著頭。
果然只是一個紈絝子弟啊,做事情根本就不過腦子。
一旦把事情鬧得腥風血雨,到時候聖上為了顧全大局,肯定是要將秦陽推出來平息風波的!
「放出消息,讓他們安心前去,一切有我鎮東侯府撐腰!」
盧金鵬眯著眼說了一句,他也想看看這個秦陽到底有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說完話的盧金鵬突然想起了正準備送出去的銀子。
「對了!銀子送出去了沒有?」
現在秦陽既然要自找麻煩,這銀子不送也罷。
「剛裝車,還沒出發呢!」
幕僚立馬回答著。
「不用送了,送禮也是白送,這一次他秦陽不死也得掉層皮!」
盧金鵬大手一揮,直接做出了決斷。
然而他的幕僚卻為此皺了皺眉。
「侯爺,此事是否再考慮考慮?」
幕僚顯然是在擔心若事情的發展和她們猜想的不一樣,那到時候這筆債可就不好了解了啊!
「有什麼好考慮的?此事我自有打算!」
盧金鵬根本就沒聽進去幕僚的話,直接揮手便讓幕僚趕緊去收回銀子。
隨著上離世家和鎮東侯府傳出消息,直接就讓江南三州的富紳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有著這兩家托底,這些富紳便不害怕秦陽敢玩出什麼花樣。
當即這些富紳便一個接一個的傳出赴宴消息。
……
當秦陽得知消息後,正躺在床上的他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到時候等那些富紳氣勢洶洶的到來後,他絕對給他們來個大的。
恐怕此時此刻不少人都還認為他要鐵血鎮壓這些富紳吧?
真是可笑。
鐵血鎮壓,太低端了,他不玩!
要玩就玩殺人誅心!
要殺得他們心肝膽顫,要殺得他們心服口服!
想到這裡,秦陽的耳旁卻傳來了蕭菱月的聲音。
「你想什麼呢!」
聞聲的秦陽咧嘴一笑,淡然的說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想了想有沒有什麼地方安排遺漏了。」
扭頭看著半撐著身子的蕭菱月。
雪白的身體在遮擋下若隱若現。
秦陽是真沒想到啊!
解鎖了蕭菱月,簡直就是打開了一個百寶盒。
不需要他的指導,蕭菱月就仿佛是無師自通一樣。
若不是上一次的體驗,秦陽絕對以為她是老司機。
就在蕭菱月滿臉狐疑的時候。
秦陽猛然起身,在她的驚呼中展開了一場拳術交流。
拳法是熟能生巧。
蕭菱月的拳術在秦陽的教導下,越發精湛。
再加上她超強的體力,讓秦陽體會到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拳術交流。
……
打鬥持續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在蕭菱月的投降下結束了。
可當蕭菱月看見秦陽臉上的意猶未盡後,當即嚇得驚慌失措的就要跑。
「去哪裡?」
秦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我還不趕緊去布置?到時候就算少了兵馬也不能讓別人看出來啊!」
蕭菱月翻了翻白眼,丟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了。
她可不像秦陽那般做甩手掌柜,兵馬調度現在全都歸她掌管。
甚至按照秦陽的布置,宴請當天,還要抽調走一半的兵馬。
又不能讓外人看出端倪。
著實有些讓她頭疼。
所以她還得去想辦法營造出兵力充足的假象。
對於蕭菱月的表現,秦陽還是十分滿意的。
有著她做幫手,還真讓他少了很多的麻煩事。
一切就等後面的宴請了,到時候江南三州就可以任他拿捏了!
然而此時此刻,秦陽卻並不知道京城正處於一種波瀾詭譎的境況。
拱衛京城的四大營,暗中將士更迭,原本一些掌權的統領在悄無聲息下就被架空了兵權。
動靜最大的還屬於城防營,不僅將京城城門口增加了一倍的守衛兵力。
京城裡面想要往外傳遞消息,一律都被攔截。
雖然有人極力的在控制這一切不尋常的蔓延。
但消息終究還是讓文武帝有所察覺。
宣文殿裡,文武帝面色陰沉的眯著眼,眼底閃爍著濃郁的怒火。
四大營出狀況,城防營被人控制。
這完全就是將他這位皇帝禁錮在了皇宮裡。
一旦起事,他可就是任人魚肉的存在啊!
可讓他就這樣束手認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即文武帝便扭頭看向了旁邊椅子上坐著的人。
「老侯爺,此事你認為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