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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被他鎖進車裡

2025-03-26 04:35:43 作者: 森火

  盛暖早回了酒店。

  她本來想換一家酒店,但是厲庭舟能找到這家酒店,也能找到下一家酒店。

  她便不打算再折騰了。

  許是因為情緒低落的緣故,她回到酒店腹部就一直疼著。

  吃了藥之後,亦是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這會兒,她躺在床上,但因為有些疼,所以睡不著。

  厲庭舟撥出去的電話,秒斷。

  他突然想起,盛暖把他拉黑了。

  心臟有些難以言說的空洞。

  他折回病房,摸了摸厲嘉許額頭上的毛巾,發現毛巾已經熱了。

  他立刻擰乾另一條毛巾,疊整齊,貼在厲嘉許的額頭上。

  隨後,他取下厲嘉許手腕上的電話手錶,走到外面,去撥打了盛暖的電話。

  盛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竟然是厲嘉許。

  她握著手機,動作僵住。

  她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沒有接電話。

  兒子都要認別的女人當媽媽了,她接他的電話,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恰巧,她也快要死了。

  就趁這個時間,讓他慢慢習慣,沒有親生媽媽在身邊的感覺吧。

  厲庭舟握著電話手錶,聽著免提里傳來的撥號聲音,最終,自動斷掉。

  盛暖一定是瘋了!

  連兒子的電話都不接!

  厲庭舟狹長的黑眸如同夜色那麼深沉。

  他特地給她買了發聲戒指,專程過去送給她,算是為他的冷淡,向她表示示好和道歉。

  

  她不但不順著梯子下來,還繼續往上爬。

  呵,真是能耐了。

  厲庭舟沒再撥打盛暖的電話,回到病房,繼續照顧厲嘉許。

  反反覆覆折騰了一夜。

  天色微亮,厲嘉許的燒才退了不少,雖然還在低熱當中,但也算是穩住了。

  厲庭舟將臉盆和毛巾收拾好,放進洗手間,出來時,許書意過來了。

  許書意見厲庭舟一臉疲色,嗓音擔憂,「庭舟,你一夜沒睡?」

  「嗯。」

  許書意趕緊走到他身邊,關切地說:「你趕緊回家去補個眠,嘉許這邊我來照顧。」

  「辛苦你了。」

  「沒事的,嘉許對我這麼好,我照顧他是應該的,你快點回去休息,要是碰到暖暖,好好哄哄她,嘉許生病了,有親生媽媽陪著,才好得快。」

  想到盛暖,厲庭舟的薄唇繃成一條直線。

  哄她?

  再哄下去,她恐怕要蹬鼻子上臉了。

  結婚七年,他還真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能耐。

  「庭舟,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走,這裡有我。」

  許書意拉住厲庭舟的胳膊,把他推出房間。

  「嘉許就麻煩你了,我一會兒派張媽過來照顧她。」

  「你不用擔心,我能照顧好他的,快回去吧。」

  「謝啦。」

  厲庭舟走出醫院。

  金色的陽光籠罩著大地。

  他竟然熬了一夜。

  照顧兒子。

  為了公司的事,他不是沒熬過夜。

  可他從未這麼疲憊過。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都怪盛暖。

  他娶了她之後,沒讓她工作過一天。

  她唯一的工作便是將兒子和家照顧好。

  整整七年,日子都過得風平浪靜。

  她卻突然變得不稱職了。

  想到這些,厲庭舟啟動車子,疾馳而去。

  很快,他到了盛暖居住的酒店。

  他剛推開車門下來,便看到盛暖從酒店出來。


  那個送她發聲項鍊的男人正朝她招手。

  到了車前,男人紳士地替她拉開副駕駛門。

  盛暖笑容燦爛。

  厲庭舟的眼神,瞬間被憤怒淹沒。

  他快步過去,推開葉淮遠,長臂一撈,盛暖撞進他懷裡。

  兩個男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似是火光迸裂。

  淡淡的沉香菸味鑽進盛暖的鼻孔,她抬起頭來。

  厲庭舟正一臉陰寒地望著葉淮遠。

  「這位先生,難道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

  厲庭舟嗓音清冷雅致,不大,卻帶著宣誓主權的霸道。

  葉淮遠扶了扶金絲鏡框,露出一抹痞笑。

  「我跟小啞巴是髮小,見個面而已,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厲庭舟在厲家時,厲家人一個個地說盛暖是啞巴,他聽了極不舒服。

  葉淮遠嘴裡吐出來的小啞巴,他聽了更不舒服。

  盛暖在厲庭舟懷裡掙扎了幾下。

  厲庭舟垂眸冷睨了她一眼,將她禁錮得死死的。

  他再次抬頭,瞅向葉淮遠,嗓音嗤笑,「發小,可真是個很好的脫詞,我不管你是誰,她是我太太,以後,離她遠點!」

  厲庭舟最後四個字,加重了音腔。

  隨後,他強行拽著盛暖往他的車子那邊走去。

  葉淮遠往前追了幾步,眉頭蹙了又蹙,還是停了下來。

  厲庭舟是盛暖的丈夫,他有什麼資格追上去。

  盛暖被厲庭舟塞進車裡。

  下一秒,厲庭舟已經猛踩油門,將盛暖帶回了家。

  厲庭舟停車的時候,也是猛踩了油門。

  盛暖的身體隨著慣性往前一栽,好在安全帶又將她帶了回來。

  車內的氣氛都帶著一股憤怒的硝煙味。

  厲庭舟冷沉著眸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從車裡下來。

  盛暖依然安靜地坐在車裡未動。

  厲庭舟過去,拉開副駕的門。

  「下來。」

  盛暖沒有搭理他。

  厲庭舟頂了頂上齶骨,收回鎖在盛暖身上的目光,咬牙,「不肯下來,是嗎?」

  砰!

  厲庭舟重重地合上車門。

  揚長而去。

  抬起頭,厲庭舟已經走進別墅。

  盛暖僵在車內。

  厲庭舟走進別墅,直奔浴室。

  昨晚照顧厲嘉許一夜,他還沒有洗澡,身上難受得緊。

  洗完澡,他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盛暖竟然還端端正正地坐在車內。

  他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這麼倔強了。

  不停地忤逆他,還拉黑他?

  厲庭舟莫名來了些怒火,按了電動窗簾的按鈕。

  坐在車裡的盛暖,看到窗簾徐徐合上。

  穿著睡衣,筆直站著的厲庭舟,如同謝幕般的,最終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厲庭舟抽了一支煙,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一個小時過後。

  盛暖全身都冒出了汗。

  還未至中秋,室外的溫度不低。

  太陽越來越大,車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這才意識到,她坐了好久,她握住車門把手,準備開門出去。

  卻發現車子被反鎖了……

  她掏出手機,把厲庭舟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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