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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們談談?

2025-03-26 07:57:33 作者: 森火

  隱約已經看到幾顆珍珠。

  厲庭舟順著盒子的位置,又切開蛋糕。

  裡面是一條珍珠項鍊。

  難怪她剛切蛋糕的時候,有感覺到遇到了障礙。

  厲庭舟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盒子抽出來,打開。

  圓潤的珠光表面,散發著淺淡的七彩光圈。

  熠熠生輝。

  厲庭舟取下手套,拿出項鍊。

  沒有詢問盛暖的意見,把她的烏黑靚麗的長髮攏到一邊,將珍珠項鍊戴在她的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珍珠更配你,以後不許戴鑽石的項鍊,太硬。」

  盛暖顫了顫眼皮。

  他不是才給過她一枚鑽石戒指嗎?

  難道戒指上的鑽石不硬?

  盛暖低下眉眼,厲庭舟拿起裝蛋糕的一次性餐盤,往她手裡送。

  她立刻搖頭。

  她不要了。

  她吃飽了。

  「該我吃了,嗯?」

  厲庭舟挑起眉峰,眼神意味深長。

  盛暖的心臟突突地跳動著。

  講真,他們結婚七年,除了在床上,生活中上,他們從來沒有這麼親密過。

  相互投餵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

  她想像過,他們可以親密到這種程度。

  但也只歸於她的想像。

  從未落實到實處。

  因為沒有經歷過,她無法應對自如,始終有些羞澀。

  她的手,還是下意識地接過餐盤。

  男人低啞的聲音飄過來,「端好,別掉了。」

  厲庭舟環住她的後背和膝窩,將她抱了起來。

  

  她都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邁步到床邊,才將她放下。

  從她手裡拿過蛋糕,放在床頭柜上。

  「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去洗澡。」

  他轉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好似還有些寵溺的味道,盛暖的心,凌亂得像冬日裡亂飛的雪花。

  嘩啦啦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盛暖突然醒悟過來。

  她眉睫輕顫,握了握拳頭。

  她這是怎麼了?

  恍恍惚惚的。

  不是都做好離婚,徹底離開這個家的準備了嗎?

  她怎麼可以……

  盛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她決定,還是跟厲庭舟好好談一談。

  不能因為她看到的一些東西,便自行下了判斷。

  如果她像今天晚上一樣,全都猜錯了,毀掉的是她辛苦經營了七年的家庭和她奮不顧身的愛情。

  她還是不能太武斷,不能不聽厲庭舟解釋,就自己單方面地給所有的一切都判了刑。

  等他沐浴出來,她好好問問他。

  盛暖下意識地摸向脖子上的珍珠。

  今夜,他待她是用心的。

  她等了七年的用心。

  她想再給他和她彼此一次機會,也完圓了自己長達十一年的心愿。

  盛暖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等待厲庭舟。

  厲庭舟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腰間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浴後的濕氣,顯得他的皮膚十分滋潤。

  結實的肌肉,紋理分明,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那雙腿,更是筆直有力。

  盛暖幾乎要看呆了……

  厲庭舟過來,盛暖慌亂地打著手語:「我們談談,我有話跟你說。」

  「遲點再談,嗯?」

  男人的嗓音性感且極具誘惑,邁步過來,身上浴後的香味,充斥著盛暖的鼻腔。

  他在盛暖旁邊坐下,強大的氣場,像是一個溫暖的結界,把盛暖罩在裡面。


  她剛抬起手,想要問他,他和許書意真正的關係。

  他卻握住她的手,將她撲倒,不想耽誤夫妻溫存的時間。

  雙手舉過她頭頂,去吻她。

  完全不給她表達的機會。

  今晚,他很會磨人。

  盛暖幾近崩潰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厲庭舟動作停滯。

  「庭舟,暖暖,你們睡了嗎?嘉許的肚子突然疼得厲害,正在哭……」

  許書意焦急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厲庭舟立刻從盛暖身上下來。

  「你先幫忙看著他,我馬上過來。」

  盛暖跟著起來。

  最近,她想跟厲庭舟說清楚。

  也許,真的只是她猜錯了。

  如果一切都是她猜錯了,她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兒子。

  厲庭舟很快穿好了衣服。

  盛暖套上真絲睡衣,起來,準備去找衣服。

  厲庭舟想著剛剛都到了那種程度,她這會兒一定很難受。

  而且這麼晚了。

  那天夜裡,厲嘉許反反覆覆發燒,他照顧了一夜。

  大約是能體會到這些年她照顧孩子的辛苦。

  他便說:「你先睡,嘉許那邊有我。」

  盛暖還是想跟著出去。

  厲庭舟能看到她擔憂的眼神。

  「只是肚子疼,別擔心,他是我兒子,我也一樣不想他難受,放心交給我,嗯?」

  他總要安撫好她的情緒。

  前些日子的那些不愉快,他以後不想再經歷了。

  這個家,最好能恢復到以前那種安穩的狀態。

  盛暖也不敢再耽誤他的時間,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厲庭舟打開門,許書意站在門口,著急地走來走去。

  「庭舟,快,趕緊上去。」

  厲庭舟到了樓上的客房,厲嘉許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正在哭。

  嘴裡還呢喃著:「媽媽,媽媽……」

  以前他難受的時候,都是叫媽媽。

  潛意識裡行為動作,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嘉許。」

  厲庭舟快步進來。

  厲嘉許看到他,委屈難受地喊了一聲爸爸。

  厲庭舟將他摟在懷裡,柔聲問:「很疼。」

  厲嘉許抬著淚眼,點頭,「很疼很疼。」

  厲庭舟的心也揪成一團。

  厲嘉許是他兒子,是他生命的延續,長得又特別像他。

  小生命的到來,帶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厲庭舟出去後,盛暖也換好了衣服。

  兒子受疼,是需要媽媽的。

  她匆匆上樓。

  這會兒,厲庭舟抱起了厲嘉許,安慰他:「別怕,有爸爸在,送你去醫院。」

  厲嘉許哭著說:「媽媽呢,媽媽為什麼不上來看我?」

  「媽媽今天有點累,在休息,爸爸在也是一樣的,乖,我們去醫院。」

  盛暖聽到兒子在找媽媽,難免有些心疼。

  兒子生病的時候,還是想著她的。

  她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猜測,生起那些無端的情緒,連孩子的一點小錯誤都不能包容。

  盛暖有些自責,快步走上去。

  耳邊又傳來厲嘉許難受委屈的嗓音:「媽媽最近都不疼我了……」

  盛暖的心都擰成一團。

  腳步更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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