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當媽的立不起來,孩子跟著受罪唄!」
自己的孩子,不知道自己保護!
寧採薇更生寧采梨的氣。
可看到她在一邊,唯唯諾諾的模樣,那股氣,又發不出來。
唔!
她要是不改變寧采梨的三觀,早晚被她氣成河豚。
「行了。」
劉翠華心裡清楚,可卻怕傷害她們姐妹感情,拉了拉採薇。
她希望,所有人都疼採薇。
她那麼好啊,值得所有人都疼愛她。
「按照你二姐的說法,她們母女兩個突然走了,曹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劉翠華壓低聲音,聲音中帶著擔憂。
雖然她心疼曹萍萍,對寧采梨也有同情。
可因為她們母女,傷害到採薇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心裡有數。」
「曹家不善罷甘休,也得看我樂意不樂意了。」
寧採薇眯了眯眼睛,以前沒見到曹萍萍,她倒是無所謂,對寧采梨,也是出於對陌生人的幫助。
她招工,用誰不是用。
可見了曹萍萍,想起了原文裡,曹萍萍的結局,她的想法改變了。
「大嫂,下午你帶寧采梨和萍萍去趟醫院,做身體檢查,全身檢查,尤其是萍萍,渾身的傷口,必須做檢查。」
「找劉曉慧,最好讓趙醫生檢查。」
她倒不是想利用趙醫生,而是這件事,應該引起一些反響。
也想通過趙醫生的口,給縣長敲一個警鐘,在他管轄的地方,還有這樣的人渣。
「我知道了。」
劉翠華直接應下來,只是……
「嗯?」
寧採薇感覺到大嫂的目光,抬起頭來,「怎麼了?」
「你這個胳膊,是不是也應該看看?」
「藥用不用換?」
「頭用不用再檢查一下?」
劉翠華看著她,帶著擔心,想著應該讓採薇也去檢查下。
寧採薇笑了笑,「我這藥還沒吃完,不用檢查,而且頭也不疼,沒事兒。」
說動寧採薇,實在是太難了。
劉翠華應了一聲,「行,你主意大,我說不動你。」
等幾個人出去,趙景免和趙景雲兩個人,趕緊站起來。
趙景免擔心地打量寧採薇,確認她沒有受傷,眼睛也沒有哭過,這才放心。
至於趙景雲,直接就站到自己媳婦身邊了。
「不氣不氣,怎麼動這麼大氣?」
「什麼事,好好說,動氣傷肝,咱們少生氣啊。」
兩個男人,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維護自己媳婦。
寧採蓮打量了一下趙景免,之前聽說三妹不嫁,雖然後來不知道怎麼嫁了,可這個三妹夫,也是第二次見。
第一次還是他們結婚的時候。
現在看來,對三妹很上心。
「怎麼了?」
趙景免聲音有些輕,確定採薇沒事,才開口詢問。
「沒事,木架做好了?」
「胳膊受傷了,好好歇兩天,別忙這忙那了。」
「知道的在休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什麼加急任務呢!」
兩個人都在家,還天天看不到人影。
「做好了。」
「我緊著做幾天,省得到時候做不完。」
那張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幾分笑容。
「這是?」
他看向寧採蓮和寧采梨。
他記得……
他記性一向不錯,此刻問採薇,也是想知道,媳婦讓他怎麼稱呼。
「寧採蓮,寧采梨。」
「這是萍萍。」
沒有什麼大姐和二姐,她又不是真正的寧採薇。
況且也是為了讓寧采梨知道她的態度。
「嗯。」
趙景免對著兩人,點了點頭,媳婦不認,他也不認。
下午劉翠華帶著曹萍萍和寧采梨去了醫院,找劉曉慧說明來意,劉曉慧直接幫忙找到趙大夫。
「趙大夫,這位是採薇姐的娘家二姐,這是外甥女。」
「家裡重男輕女,一不順心,非打即罵。」
「採薇姐讓人來驗傷。」
趙玉梅一聽,皺了皺眉,倒不是對面前的人。
沒人知道,她和王舒城是二婚。
頭婚的男人,打人家暴,她懷孕的時候,生生打的流產。
她平生最恨家暴的人。
聽到劉曉慧的話,立刻開了單子,「先去做檢查,那邊檢查結果出來的慢。」
「曉慧,你帶著去做檢查,讓他們快點出結果。」
「好。」劉曉慧應了一聲。
帶著三個人,一個個檢查地走。
她雖然害怕,可還是堅持把頭抬起來。
至於寧采梨,心裡有些發抖,那麼多錢啊……
「嫂子,我們……」寧采梨的話剛開口。
劉翠華就笑了笑,「錢,採薇會給,不用你們給。」
「而且要想萍萍不受罪,那就聽採薇的。」
寧採薇問過寧采梨和寧採蓮,「對曹家,你們是怎麼想的。」
「如果我這裡只是臨時住所,曹家一鬆口,或者,曹家威脅你們,你們就立刻回去了。」
「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以後你們打死,罵死,被禍害死,我都不會管。」
「如果你心裡決定了,肯定要分開。」
「那就做好準備了,別心軟。」
寧採薇尤其看著寧采梨,這個二姐,從小就是個沒主見的。
在寧家的時候,也是最老實的,最好欺負的。
別說是人了,就是家裡的雞,都能欺負她。
她就算是想當個濫好人,也得人家同意。
她可不想,幫人以後,人家一家親,她成那個拆散人家家庭的人了。
「我要離婚,我要離開。」
「我要萍萍。」
寧采梨過了很久才回答,她的反應,反而讓寧採薇放心了。
「離婚?」
呵……
「你得結婚,才能離婚。」
「曹安志帶你來縣城扯結婚證了嗎?照結婚的照片了嗎?」
書里是有寫的,寧采梨絕望的便是,曹安志娶了別人,她鬧了,哭了。
可曹安志卻告訴她,他們根本沒結婚。
這成了壓死寧采梨的最後一棵稻草。
「沒……沒有……」
「可我們在村子裡請過人。」
「而且我生萍萍的時候,還去村里撒過紅雞蛋。」
……
寧採薇已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請過人,那是形式上的。」
「可國家保護的,是法律上的。」
「你們沒有結婚證,就是沒有結婚,是不被國家保護的。」
她直接把問題說清楚,也讓她這個傻二姐清醒。